牧南北亲了亲他的唇。

    “牧老师也饿了吗?想吃我吗?”简问溪又开始耍贫嘴,就像是刚才哭过他人不是他一样。

    “你现在没几斤肉,先养养吧,要不两口就吃光了。”牧南北说着,在他下颌线的位置亲了亲,似乎不过瘾,就改成了轻轻撕咬。

    才属于他的人,莫名其妙哭了一通,牧南北心疼,但追根究底的问清楚又好像太啰嗦,简问溪也没有打算说的意思。

    “牧老师,你喜欢我吗?”简问溪问道,刚才他没忍住表白了,这会儿总觉得自己吹亏了。

    简问溪从来不是一个习惯将砝码交到别人手里的人。

    牧南北好像有些意外,简问溪不经意间,总是袒露出他对牧南北的依赖,像是小孩索要糖果一样,索要一句喜欢。

    惧怕未知,却迈出轻巧的脚步。

    保有脆弱,却毫无顾忌的交付。

    容易满足,热爱生活,就算刚委屈的要哭,眼泪婆娑一阵,立刻就能开出玩笑。

    不愿意被人担心,却积极的照顾着别人的情绪。

    牧南北可以做被照顾的那个人,他还会欣欣然,表现出他被简问溪照顾的很好。

    “喜欢,可喜欢了。”他凝视着简问溪的眼睛。

    “当然,我的宝贝要是能多吃点我更喜欢。”牧南北摸了摸他的肚子,把他摸得很痒,又用手掌丈量了一下他的腰围。

    “太瘦了。”牧南北评价道。

    “那你给我投喂点肉吧。”简问溪说。

    “想吃什么哥哥这里都管饱。”牧南北给他订着外卖。

    怎么想都是又被占便宜的简问溪,从床上一个翻滚坐起来,扑到了牧南北的身上。

    “哥哥,你光说不练假把式。”

    被自己暖的热乎乎的人,丢着生硬但是可爱的媚眼。

    眼前人是心上人,说得多好听一句话。

    将人推倒,简问溪像个流氓似的,捏住牧南北的下巴,仔细端详,多好看的一人,像是老天爷琢磨着简问溪的心意,特意给他造出来的。

    这么想有些厚颜无耻,所以才要常怀感恩之心,感谢老天爷,把这么好看的牧南北送到他手上。

    简问溪已经准备好,跟牧南北干柴烈火的亲一通了。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

    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从那份旖旎中被拖了出来。

    “谁。”牧南北黑着脸,将简问溪扶好,到底是谁这么煞风景。

    “哥,你在吗?我来找你对词了。”池初五斗志昂扬,房间里没人回应,他微微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一次。

    “哥你是不是睡着了?”池初五有些失望,他下午一到,找导演报道,然后找到后勤要了牧南北旁边的房间房卡。

    行李收拾好,就兴高采烈的过来,想要跟牧南北对戏。

    池初五出道后,一直在献礼片中打打酱油,大银屏电影,还是第一次,跟亲哥哥演对手戏,更是第一次。

    家里本来就不想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掺和进娱乐圈的浑水。

    但架不住小少爷吃了秤铁了心。

    小少爷的心思也很好理解,就是他喜欢叶景琛,想要离叶景琛近点。

    最后还是他求到了哥哥头上,才能得偿所愿。

    真的演戏后,池初五渐渐察觉到了一点当演员的乐趣,认可了自身职业,越做越上瘾。

    “你这弟弟要不然别要了。”简问溪给他吹枕头风。

    “都养这么大了,挺不容易的。”牧南北摸摸他的头。

    在难舍难分,这下都要像偷情被抓,互相看了看没什么丢脸见不得人的了,牧南北过去开门。

    “什么时候到的。”牧南北站在门前。

    “下午就到了。”池初五声音欢快。

    小说原文中,池初五从小就很依恋牧南北。

    “哥,你在做什么,叫你这么久才开门。”池初五想进去,却被牧南北拦了好几次。

    两人把在房门前,互不相让。

    “你房间里有人。”池初五断言:“是不是简问溪那个……”

    男狐狸精的形容词,实在说不出口,而且在牧南北威严的目光中,他也不敢说,最后夹起尾巴:“哥,早上四点还有一场你的戏,你别……别闹太晚。”

    说着说着,池初五脸都红了,他清正古板的哥哥,他敬业认真的哥哥,居然会在剧组宾馆里……

    剧组经费有限,这边宾馆就是最简单的标间,每个房间的墙体都单薄的恨不能吹进风。

    也是牧南北艺高人胆大……

    简问溪穿了鞋下床,来到门口,刚才和牧南北的耳鬓厮磨,让他身上还这点难以言说的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