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可心拉了简问溪一下,小声提醒:“你前东家高层,姓张。”

    简问溪的前东家,简问溪还有印象的只有一个人。

    那天郑芊芊带简问溪去签合同,在电梯里遇见的那个人。

    还暗示过简问溪一些问题。

    郑姐嘱咐过,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简你这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张董事又往前凑了两步。

    “张董事,怎么会忘了,刚才我跟你开玩笑呢。”简问溪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童星出身的田可心陪在旁边,假装着一个笑脸,其实贴在简问溪身边提醒:“这个东西不是人,圈子真有小年轻造他毒手,他专挑软柿子,给点资源堵嘴,到今天都没东窗事发,你别跟他沾边。”

    像是田可心这样,早就练就一身说小话的大本领的人,张董事被酒色财气掏空的人,显然听不见:“可心这是说什么呢?”

    他说话都大舌头了。

    “没什么,要不张先生你自己玩儿,我们俩年纪小,跟你相处怕惹你不开心。”简问溪说着,带着田可心就要走。

    偏偏眼前这位张董事,一点眼色都没有,加上他还喝了酒,死皮赖脸的纠缠上来。

    “我就说,当初小简你怎么不愿意跟我,原来是傍上牧南北了,牧南北那个背景,可惜了,谁都不敢跟他抢。”那人说着,似乎还想对简问溪动手。

    庆功宴现场到的媒体非常多。

    姓张的醉鬼,伸出手,去摸简问溪的脸,却摸了一个空。

    恶心人的酒臭味熏到了简问溪,简问溪后退两步,跟张董事拉开距离。

    “臭□□,你还敢躲?”张董事当即骂道。

    “你嘴这么臭,别是吃了什么东西吧!”田可心立刻骂了回去,不光骂,她还把简问溪往身后带。

    但被骂的人是简问溪,他怎么会往女孩子身后躲。

    “你敢骂我?”张董事喝蒙的脑袋转不过弯,只知道他被骂了,伸出手就要打人。

    简问溪当即挡在前面,抓着张董事的手,就往后一推,喝蒙了的张董事一个没站稳,就当众摔了个四仰八叉。

    刚才田可心闹出动静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众目睽睽之下,简问溪嫌弃似的从路过的服务人员的托盘里,抽出一张湿纸巾。

    简问溪擦了擦手,一脸倨傲高冷,将脏了的湿纸巾往张董事身上一丢。

    脸皮是撕破了,简问溪也不是为了大局能受冤枉鸟气的人:“以后你嘴里再不干不净的时候,有人会掰你的牙!”

    在酒会地板上爬了几下,死活没爬起来的张董事只知道他被人看着,周围宾客耻笑的声音几乎都没掩饰。

    甚至周围响起了闪光灯。

    牧南北几乎是跑着来到简问溪的身边,他拉住简问溪的手,上下看了一下。

    “怎么了?你没事儿吧。”牧南北关切的说道。

    “我没事儿,我还推倒一个。”简问溪虽然解决矛盾时,不主张动手,但也不主张被人欺负后,一个屁都憋不出来。

    “推了就推了,没事儿,有牧老师给你兜底。”牧南北笑着说,多少有点熊孩子家长的意思。

    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他总是不相信自己家的简问溪有任何问题。

    “你……你要掰谁的牙。”地上的张董事还在爬。

    牧南北拦下一个服务员:“叫一下保安,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好的先生,请稍等。”

    不一会儿,地上的张董事,就被三四个人,架着从庆功宴酒会现场抬了出去。

    酒会上,也没人煞风景的接着提刚才发生的闹剧。

    为了表彰简问溪的英勇,田可心敬了简问溪好几次,两个人拿着低度数的果酒,喝的煞有介事。

    但是果酒喝多了也上头。

    尤其两个人拿果酒当水喝。

    等酒会结束的时候,牧南北再次抽身,从就会卡座上接到的人,已经喝的面颊红扑扑的。

    新鲜可口,多汁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叫人看着就想咬一口。

    “醒醒,牧老师接你回家了。”牧南北动作小心的拍着简问溪的脸颊。

    简问溪哼哼唧唧地,却不太想动

    把这样的简问溪带回家,还不够折腾这个小可爱的。

    “帮我在楼上开间房吧。”牧南北交代给服务员。

    服务员办好,将房卡交到牧南北的手里,见牧南北扶着简问溪,可简问溪故意的似的,不愿意好好站着。

    “牧先生,要不要我们帮你。”服务员询问。

    “不用。”牧南北看着怀里浑身泛着粉色的宝贝,占有欲爆棚,甚至不想别人碰他。

    楼上的酒店很舒服,加上今晚的简问溪格外粘人,第二天两人都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