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浴室门传来“砰”的一声响。

    啧啧。

    阴!阳!怪!气!

    裴恬耸耸肩,躲在被子里,耸了耸肩。

    趁着陆池舟洗漱的时间,裴恬摸出手机,逛了逛cp超话。

    说来还当真是巧。

    今天杭市某商场,正巧有江深的站台活动;而好死不死,另一个品牌方,请的嘉宾是周以晴。

    时间就定在今天下午三点。这简直是天降的糖好不好!!!

    裴恬看到手机显示时间十一点,当即从床上弹跳而起。她拿过要换的衣服,直接冲到浴室门口,哐哐拍起了门。

    里面应该在刷牙,陆池舟的气应该还没消,声音有些不耐,“干什么?”

    裴恬中气十足:“我要换衣服出门!”

    “在外面换。”陆池舟淡淡道。

    裴恬:“万一你突然出来怎么办?”

    里面又呵了声,语气懒散,欠揍得很。

    “我要看昨晚就看了,不然你以为你今天还能下得了床?”

    好狂妄的语气哦。

    “一次两次都是你不行。”裴恬气得回怼过去:“等你真能让我下不了床再哔哔吧。”

    里面倏地安静下来。

    吓人得很。

    裴恬默默走远了些。

    她脱下睡裙,在拿起内衣时才发现,昨晚的难题再次重现。

    裴恬默默套上了裤子,听着浴室内的动静。

    没什么动静。

    罢了,人在屋檐下。

    最终,裴恬还是套上内衣,臂膀紧紧夹住两侧,挪到了浴室门边,小心翼翼地喊:“几何哥哥?帮个忙好不好?”

    下一秒,门被打开,男人半靠在门边,没戴眼镜,脸上还挂着水珠,刚刚应是在洗脸。

    “帮我扣一下。”裴恬指指后背。

    陆池舟静默了会,转身回去擦脸,又戴上了眼镜。

    回来时,他目光放在她雪白的脊背上,指尖的动作一顿。

    陆池舟轻吐口气,随后,声音很低地问出一句:“扣哪排?”

    裴恬怔了下,她轻抚耳畔的发丝,挡住绯红的耳根,故作镇定道:“最外面那排。”

    陆池舟嗯了声,垂头替她扣上,还带着湿意的指尖从她脊背一扫而过。

    “好了。”他说,“还要我做什么吗?”

    裴恬连连摇头,“不用不用。”

    说完,她迈着步跑远,一股脑套上衣服。

    等两人全部洗漱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陆池舟看着时间,蹙起眉尖,他看向裴恬:“带你出去吃饭。”

    “好。”裴恬连忙去套棉袄。

    长棉袄不算,她还戴围巾,毛线帽,手套,最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用抱着手套的手去勾搭陆池舟,却见男人避开手,目光落在她毛绒绒的围巾若有所思。

    裴恬顺着他的目光,低下眼,看到自己的围巾,蓦然心虚起来。在给许之漓织完后,她用着剩余的毛线也给自己织了一条。

    相比自己,只穿羊毛衫和大衣的陆池舟显得异常单薄。

    几秒后,裴恬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踮起脚尖围到陆池舟脖上,“给你戴。”

    陆池舟取下围巾,重新绕她脸上,声音冷冰冰的,“我不要。”

    裴恬眨巴下眼,“你怎么了呀?”

    陆池舟不语,只拉着她往外走。

    裴恬又拉他衣角,“你真的不要围巾吗?我那还有毛线。”为了哄人,她还违心地加一句,“都已经给你织一半了。”

    “真织一半了?”陆池舟显然不怎么信。

    裴恬顿了顿,声音弱了点:“在脑中织一半了。”

    陆池舟:“……”

    他闭了闭眼。

    不和她生气。

    一条围巾而已。

    几秒后。

    陆池舟睁开眼。

    这气消不去。

    为什么许之漓有的,他没有。

    “什么时候织好给我?”

    裴恬抱住他手臂,信誓旦旦地保证:“回去就给你织!日日织夜夜织!让哥哥整个冬天都暖洋洋的!”

    陆池舟掌心按住她脑袋,“少来。”但终究是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失笑出了声。

    二人在酒店一楼吃完了早午饭。

    “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陆池舟问她。

    裴恬双手托腮,“你能陪我几天?”

    陆池舟算着日期,“最迟明天下午要到京城,晚上我有应酬。”

    “好。”裴恬应声,“那就明天回去。”

    她长长叹一口气,“回去就要到考试周了,我该怎么办!!!”

    “考试周?”陆池舟弯起唇,不动声色道:“我可以帮你。”

    “真的呀!”裴恬猛地抬眼,惊喜道:“哥哥要怎么帮我?”

    “陪我上班。”陆池舟理所当然道:“我可以看着你。”

    裴恬:呵呵。

    这个提议被裴恬无情否认。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她站起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