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棠有一种感觉,系统之所以能从自闭中醒来,和这块儿翡翠玉佩脱不了干洗。

    因此,傅棠也没有再推辞,直接收下了。

    这时,太子已经消化完了宋潮的梦境,在惊叹了一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之后,就开始追问傅棠,“对了傅卿,你昨天又做了什么梦?脸色也差成这样?”

    提起昨晚的梦境,傅棠一瞬间脸色僵硬得跟吃了苍蝇似的。

    他原本还不觉得怎么样,就只是个乱七八糟的梦而已嘛。

    可是,听了宋潮的经历之后,再回忆一下梦里的某些情节,他真恨不得以头抢地,震荡一下自己碎裂的三观。

    原本他觉得,虽然离奇,但也就是梦而已。

    因为宋潮无论怎么看,都是个爱好离奇的直男。

    可是,如果宋潮真的被系统男夺舍成功了呢?

    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惆怅地说:“殿下,臣脸色不好,不是因为做梦,而是因为家父。”

    ——那个梦境,他是绝对绝对不可能让人知道的!

    第43章 太子的小本本

    “你爹?鄢陵侯?”

    太子的眉心,拧了起来。

    对于这位鄢陵侯,太子殿下真可谓是印象深刻。

    当然了,不是啥好印象也就是了。

    别的不说,就只说他因聚众赌博而被人告到甘露殿上这回事,就足够他在太子这里一生黑了。

    太子又不傻,这些年也跟着天子学了不少的政务,自然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虽然他对民间疾苦了解的还不够深刻,但对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却是了解甚深。

    单就聚赌这回事,鄢陵侯肯定不是勋贵里的第一个。甚至连那些自诩清高的文官,也肯定有好赌的。

    但是,能被人当众揭出来,一点颜面都不给他留,显然是因为鄢陵侯府,没有半分让人顾忌的东西。

    候府老一辈早已经去尽了,小一辈里年纪最大的傅棠也才将将舞象之年,鄢陵侯府沦落至此,鄢陵侯傅瀮无可推脱。

    太子之所以记住他,就是因为他混得惨。

    顺带的,就记住了他好赌,并会因此连累傅棠。

    所以,他的眉毛当时就拧到了一起,“令尊老毛病又犯了?”

    “惭愧,惭愧。”

    傅棠苦笑一声,“原本家丑不可外扬,但殿下与世子一个是臣的君主,一个是臣的挚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仰头吐了一口气,说:“为着这个,家严与家慈闹得不可开交。”

    太子觉得不可思议,“上次闹得那么严重,他竟然还没有记住教训?”

    一旁的宋潮倒是说了句实在话,“赌这种东西,是不能沾的。”

    他家里就曾有仆人因赌而胆大包天,竟然敢偷主子东西的。

    当时,宋潮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偷盗本来就是大罪,偷盗主人财物,更是罪上加罪,全家发卖都是轻的。

    连妻子儿女都不顾及了,可见这毒有多么害人。

    太子听得悚然而惊,却更担心傅棠。

    “就没法子治他了?”

    因着和傅棠关系好,太子自然是站在傅棠的立场上。

    只要想到因着傅瀮的缘故,将来势必会影响傅棠的前途,太子心里就不怎么高兴。

    虽然傅棠读书不行,但挺会来事的,太子挺喜欢他。

    就算他不学无术,等将来太子登基,也会给他一个前程,不会让人看轻他的。

    但有这么一个父亲在,将来还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端来。

    万一他闹出了什么大乱子,就算太子想要偏袒自己的伴读,也要考虑众议。

    因此,太子的意思是,能制住他最好。

    如果制不住,他诚恳地建议傅棠来点非常手段。

    傅棠听出了他的潜台词,也却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冷意。

    因而,他连忙道:“殿下放心,臣已经有了法子了。”

    不管怎么说,傅瀮还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