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茹歌那点伎俩,在她面前,不够看的。

    眼见得星羽越飘越近,慕容茵茵脸上得意的笑容已经要绷不住了。

    她甚至已经连接住星羽之后的反应,都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了。

    一定要惊喜,要不可置信,最后还要给花辞镜一个充满了歉意的眼神。

    过来了,过来了……

    她刚要伸手,星羽却飘到了和她隔了一个人的花辞镜手里。

    慕容茵茵的脸,僵住了。

    “呀!”

    一声充满了惊喜的低呼唤回了她的神志,慕容茵茵演练好的种种表情,就只剩下了不可置信。

    ——难道,真的是剧情不可逆转?

    若真是如此,那女主茹歌,就是心腹大患了。

    慕容茵茵目光灼灼地看过来,微微有些刺人。

    但花辞镜却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惊喜地抬起头看向白重,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泉水中淘洗过的星子一般。

    白重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上前来拜师。

    周围的弟子都自动自发地朝两边散开,给花辞镜让出了一条通往高台的路。

    花辞镜蹦蹦跳跳地走了两步,好像突然反应过来,这样走路不够端庄,赶紧慢了下来,袖着手使了个缩地成寸的法决,似慢实快地走上了高台。

    “弟子花辞镜,拜见师尊。愿师尊早日问鼎大道,白日飞升。”

    这句拜师的贺词,可以说是很直白了。

    坐在最中央的掌门真人都忍不住捋着胡须笑了起来,对白重道:“怪不得白师弟选了这丫头呢,果然有些意思。”

    而白重只有一句话,“师兄,此女与我有缘。”

    修真位面,就是这点好,什么事不好解释或是不愿意多说了,只要搬出“缘法”二字即可。

    白重亲口说了有缘,在场的就没有一个人会怀疑。

    原本因着白重选了花辞镜而有些微妙妒忌的内门弟子们,心态也都平衡了。

    因为缘法这回事,真的是不服不行啊。

    唯独慕容茵茵暗暗咬牙:这该死的缘法!

    看来,只能使用金手指了。

    花辞镜心里得意的不行,脸上也笑得眉眼弯弯,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家新出炉的师尊看。

    掌门真人见她一派天真娇憨之气,忍不住逗她,“你已经拜师了,你师傅又跑不了,你还老盯着干什么?”

    白重眼皮一跳,想要阻止,却终究晚了一步。

    “因为师尊好看呀。”

    花辞镜一点都不避讳,实话实说,“弟子一直刻苦修炼,就是想拜入二相宗最好看的长老,也就是我师尊门下。如今得偿所愿,自然要看个够本。”

    白重斥道:“胡言乱语!”

    不仔细看的话,绝对发现不了他的耳根已经红了一片。

    ——早知道这丫头大胆,不成想她真是胆大包天,什么场合都敢乱说话。

    而在坐的几个峰主长老,已经笑做了一团。

    一位容貌艳丽的女长老一边擦笑出的眼泪,一边奚落白重,“哎哟哟,白重师弟,枉你修为高深,到头来收徒弟还得靠脸。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原本已经笑意渐歇的几位长老,再次大笑了起来。

    白重不好和小辈过于计较,也不好因玩笑话与师兄师姐们计较,索性就瞪了自家口无遮拦的徒弟一眼,闭目养神去了。

    花辞镜不满地撅了撅嘴,满脸委屈地低着头,不说话了。

    那眉眼艳丽的女长老看得心疼,招手喊她,“来,镜儿,到师伯这里来。别理你师尊,他就是那么个臭脾气,几千年也没改得了。”

    花辞镜看了白重一眼,又看了白重一眼,见他不说话也不表态干脆自己做主,“师尊,我先去师伯那里了。”

    然后,也不等白重说话,就欢快地蹿到了女长老身边,乖乖喊人:“云腴师伯。”

    云腴抬手摸了摸她的双环髻,笑道:“真乖。”

    就在这时,花辞镜心念一动,眼角的余光向掌门真人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掌门真人突然开口,“白重师弟,我看那个女弟子火灵极其旺盛,不若也一并收入门下教导吧。”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了一脸惊喜又期待的慕容茵茵。

    花辞镜好看的凤眸微微一眯,心道:这就是系统说的金手指?果然有些门道。

    以她强大的神识,也只是在掌门真人中招的一瞬间有了感应而已。

    如果这慕容茵茵趁自己不备,把这所谓的金手指用到了自己身上……

    这后果,花辞镜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