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强行忽略?

    秋无际心里暗笑,觉得自己这些年不回师门真是太亏了,这一届新入门的师弟师妹们,都好有意思。

    “无妨。”他揶揄地看了柏梦寒一眼,又拿眼睛去瞟花辞镜,意有所指地说,“青山隐隐,唯见花红。我懂,都懂。”

    说完,他伸手拽了拽小师妹的发髻,大笑而去,“师妹还是去哄哄小师弟吧,师兄就先回去了。”

    花辞镜气得跺脚,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柏梦寒趁机进谗言,“师姐,这位秋师兄看着就不正经,你下次还是不要和他单独出去了。”

    这种要求,花辞镜怎么可能会答应?

    虽然秋无际一点都不纯情,逗起来没什么意思,但不纯情也有不纯情的好嘛。

    平日里在白重和柏梦寒面前,花辞镜为了维持人设,多多少少还是要收敛点。

    但在秋无际这个老不正经面前,她完全可以不遮掩自己对美色的垂涎。

    反正这位经历过大风大浪,一点也不会觉得她这样有什么不对的。

    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秋无际好看。

    自从见过傅棠的真容之后,花辞镜的审美底线就无限拔高。

    用她的话说,那就是,“你们这群吸灵气的修仙者,竟然拼脸拼不过一个吃五谷杂粮的凡人,羞不羞啊?”

    而秋无际,就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在容貌上和傅棠比肩的男修。

    这也是为啥花辞镜那么执着地想见一见紫真道君了。

    毕竟秋无际已经可以和傅棠比肩了,那名头远在秋无际之上的紫真道君,应该比傅棠好看……吧?

    反正叫花辞镜往后再不理秋无际,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了,她这些想法,肯定是不能说给别人知道的。

    所以,她干脆就拿出了娇蛮的姿态,叉着腰不满地看向柏梦寒,“哼,是你是师姐,还是我是师姐?”

    柏梦寒:“……当然是你了。”

    ——就算我先入门的,那也只能是师兄,这辈子就没当师姐的命。

    花辞镜昂着小下巴说:“既然我是师姐,那你就得听我的。”

    “……师姐我错了。”柏梦寒果断认怂。

    花辞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这才乖嘛。”

    柏梦寒再接再厉,投其所好,“师姐今天见到茹歌仙子和紫真道君了吗?那两位是不是如传言一般貌美?”

    他算是把自己这位师姐给看透了,想要话题不冷场,很简单,和她谈论美人就行了。

    可谁知道,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这条本该无往不利的铁律,今天竟然也翻车了。

    只见花辞镜“啊”了一声,恍然大悟,懊恼道:“该死的无际师兄,他套路我,我竟然把紫真道君给忘了。不行,我得去找云腴师伯告他一状!”

    说完,她就不顾柏梦寒的挽留,匆匆走了。

    “诶,师姐,师姐?”

    柏梦寒尔康手,“不是,咱俩还没有好好说几句话呢。”

    一转头,他就把这笔账记到了秋无际头上。

    ——狡猾的秋师兄,竟然用这种方法吸引师姐的注意力。

    ——

    “阿嚏!”

    秋无际打了个喷嚏,一边揉鼻子,一边控诉自家师尊,“那簪子是能随便送人的吗?要不是我机灵,用两朵珠花换了回来,以后可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云腴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哟,这是哪个姑娘想你了?”

    “哎呀,师尊,徒儿和你说正事呢!”

    自家师尊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缺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跟你说的也是正事呀。”

    云腴一脸无辜,“那簪子你不愿意送给阿镜,莫不是在外边有了心怡的姑娘?”

    “师尊!没有的事,您别胡说。”

    “那我看阿镜就很不错。当年,你娘将你托付给我,我总得替你找个好姑娘。”

    “好姑娘?”

    秋无际表示,他被自家师尊“好姑娘”的标准惊呆了。

    “您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她是个好姑娘的?那就是个小色胚!”

    说到最后,他简直是咬牙切齿。

    因为,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在灵兽暴动的时候,那小色胚压根不是害怕,只是为了趁机吃自己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