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女身份可已查明?”

    陆星画幽幽开口:

    “疑点重重。随身之物更是古怪离奇,段不是纯良之辈。苏老师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何物。”

    说完,将匣内的手机推至导师面前。

    太子导师拿起手机端详良久,继而摇了摇头:

    “少见,少见,似乎史书之内并无记载,野史传奇也从未提及。莫非,这是民间的最新发明?”

    陆星画不置可否。

    导师接着道:“既是这样,何不把这物件的主人请来问个清楚。”

    陆星画言语之间颇为不屑:“她未必肯说实话。”

    导师颔首轻笑:“无妨,且听她一说,信与不信全在你我。”

    陆星画不再多言,示意戒饭去隔壁带云锦书过来。

    此时的云锦书,早已被关到生无可恋。

    整整三天,无手机,无网络,无社交,无任何通讯交流渠道,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无,任是再活跃的人也能给关出个半身不遂来。

    也不是没想过偷偷溜走。

    可太子寝殿的安保实在是一等一的森严,她悄悄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无奈之下,只好按兵不动,被迫感受着这限量版的五星级“拘留所”。

    所以,这会儿听说陆星画要“提审”自己,云锦书不惧反悦。

    不管怎么样,先唠个十块钱的解解闷才是正事。

    而且她已经说服自己要好好打磨打磨他,把他推出去。

    工具人嘛,管他素质怎么样,先火了再说。

    反正他火了自己就能走了,才不管他是不是会被粉丝骂死,那是他的功课,让他自己受着就好。

    见云锦书进得门来,陆星画冷眼矗立,漆黑的双眸犹如寒夜冰霜,直直射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猜透。

    偏偏却又看不穿、猜不透。

    如此一来,不免有些恼羞成怒,故而只能拿交织着怒气、怨气与冷意的目光盯着她,让她十分抗拒。

    没礼貌,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

    云锦书白了陆星画一眼,忽略他那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却见房内多了一人。

    那人约莫四十有余,看起来品貌端庄、温和厚道,自有一股超然豁达的气质萦绕周身。

    这一身浩然之气,竟然令云锦书产生一丝熟悉且亲切的感觉。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云锦书飞速搜索着相关记忆。

    这该死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眉梢眼角,这体态表情……莫非他是……?

    云锦书心中飞快闪过一个名字。

    虽然不太确信,可她脸上的表情已变得兴奋不已。

    是他?

    难道是他?

    自己竟然在这里遇到语文书中的老熟人?

    若有朝一日回到2021年,这绝对够自己吹牛吹上好几天的!

    云锦书一阵激动,一个大胆的计划依然酝酿于胸中。

    这不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顶流人选吗!

    文坛一哥,才华横溢,自带话题度与高级感,实力派大叔。

    香,真香!

    安排!

    想至此,云锦书两眼放光,禁走至那人面前。

    “前辈,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几乎要痛哭流涕。

    陆星画在一旁,却是眉头紧蹙。

    她小小年纪,竟用这样热切的目光去注视一个男人,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知检点的女子。

    放肆,实在是放肆!

    她知不知道那是自己的老师,知不知道她冒犯的是陆盛国文娱部部长。

    太子跟前,岂容她这般无礼。

    “你,休得对我老师无礼!”

    说完,冷冷扯过她的胳膊,将她从导师身边扒拉过去。

    被打搅了造星美梦,云锦书十分不爽,她瞟了一眼陆星画,不耐烦地说道:

    “女人说话男人不要插嘴!这是我跟前辈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一边去!”

    说完,接着笑嘻嘻地看向太子导师。

    “真好,我终于见到活的了!”

    云锦书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太子导师却抚须暗暗思忖——这女子上来就称自己为“前辈”?

    “姑娘,你认识我?”

    第十一回 绿茶女挑拨现敌意

    太子导师却抚须暗暗思忖——这女子上来就称自己为“前辈”?

    “姑娘,你认识我?”

    “害,老熟人了,从小没少受您老的点拨。”

    陆星画在一旁,面色已是黑到极致,他铁青着脸矗立云锦书面前:

    “少在这攀关系装熟人,我陆盛国向来不吃这套。这是太子导师,怎么可能点拨你,按你这么说,你我岂不成了同门?真是可笑。”

    云锦书一脸不服:“可不咋滴,按规矩你得尊称我一声师姐,不对,师祖祖祖!”

    说完,无视陆星画几欲喷火的双眼,故作豪放地拍了拍前辈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