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袖内云锦书暗暗递给自己的明珠,叶风一时之间陷入沉思。

    任凭谁来找过都无所谓,另一颗一模一样的已然在自己身上。

    与叶风同样胸有成竹的,还有云锦书。

    她托腮坐于窗前,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本次选秀的主题。

    陆星画既已答应,自己就要加快速度,省得他临时又变了卦。

    无论如何,先得有个主题,这样才能把营销打出去不是吗。

    叫什么好呢?

    快乐男声?

    超级女声?

    不行不行,快男超女火是火,好像对年龄这块儿卡的有点死,自己要捧的顶流,那必须是不拘一格、惊世骇俗的!

    “有了!”

    云锦书一拍脑袋。

    “星光大赏之乘风破浪的哥哥姐姐!”

    就叫乘风破浪的哥哥姐姐!

    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姑娘这般入神,可是在想哪位公子?”

    不知何时,孟引歌已来至屋内。她一身浅紫衣衫,装扮得异常俏丽。每每到这太子府来,她总是打扮得格外用心。

    第五十一回 寻宝珠绿茶频挑衅

    不知何时,孟引歌已来至屋内。她一身浅紫衣衫,装扮得异常俏丽。每每到这太子府来,她总是打扮得格外用心。

    云锦书刚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想哪位公子?”

    男人有什么好想的吗?

    想男人能帮自己回到2020?

    耸了耸肩,她非常替孟引歌感到不值得,要模样有模样,要身份有身份,干点啥不好,偏偏被陆星画那二百五迷得五迷三道的。

    “郡主,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云锦书收起思绪,对孟引歌绽放一个大大笑容,看起来毫无心机。

    孟引歌面上骄矜无比,自认与云锦书这样来路不明又诡计多端的粗野女子并无共同语言,只是恨她次次都能让陆星画破例,故而心中十分不甘。

    还不是撕破脸挑明的时候。

    她压制着心中的恨意,笑吟吟开口:

    “姑娘你倒是沉得住气?”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叶风与陆星禾出双入对,她竟然一点不放在心上?

    云锦书顿时明了。

    “有什么沉不住气的,他们寻得明珠,太子殿下便允我选秀,多好。”

    孟引歌暗暗捏了捏手中的明珠,心底闪过一丝冷笑。

    哼,寻得明珠,怕是不可能的了。

    她既已笃定云锦书必将败北此事,便不欲在与她纠缠讽刺下去。

    毕竟,占尽了优势的人对弱者总是有着莫名的宽容。其实也算不上宽容,充其量只是优越感。

    她有筹码。

    “太子殿下……”

    孟引歌刚欲出门,却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已然是陆星画从前厅回来了。

    与内阁密谈了数个时辰,他的脸色越来越黑,这会不发匆忙暴躁,面上全是“不爽、勿扰”的冷峻表情。

    戒饭小心翼翼跟在身后,忍不住唉声叹气:“唉,荆州府的柑橘销不出去,最后遭殃的却是我,你说倒霉不倒霉。”

    凭他对陆星画的理解,以他现在这样暴躁的状态,怕不是一个不高兴又要断了自己的的晚饭,故而赶紧对旁边的一种侍女使眼色,摆手让她们离开。

    人越少,犯错误的几率就越少,惹怒陆星画的几率就越小。

    “唉,这暴脾气,这要成了亲,哪个姑娘受得住,亏得他不喜欢女人,要不然好不是白白坑害了人家姑娘。”

    戒饭嘀嘀咕咕,很是为未来的太子妃打抱不平。

    谁知道,正急匆匆迈着步伐的陆星画却突然停了下来,戒饭不妨,一头撞了上去。

    “干什么,毛手毛脚的!”

    内阁一来就没有好消息,陆星画正郁闷,故而看戒饭十分不顺眼。

    年初刚经一疫,那荆州府便为疫情源头,虽疫情终被遏住,但荆州所产却再难贩卖出去。如今柑橘成熟,无人收购,大片大片果子烂于树梢田野,果农走投无路,荆州经济雪上加霜,民间不满之声四起,不能不令陆星画心烦。

    虽是小小一荆州府,如今却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举国关注,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民众的逆反心里,故而此事颇为棘手。

    感受到陆星画的急躁,戒饭更是低着头,明哲保身。哦,不对,是明哲保饭。

    看戒饭不说话,陆星画满腔怒火更甚。

    “戒饭,如今连你也敢无视我了是吗!”

    他“恶狠狠”盯着他,气急败坏地开口:“戒饭,罚你今晚不许吃——”

    “太子殿下,您看谁来了。”

    不等陆星画说完,戒饭却抢先一步,指了指隔壁房间,赶紧引来陆星画的注意力。

    果然,陆星画眯着眼看了一眼云锦书的房间,却发现一道淡紫色身影正当挡在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