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风败俗!”

    袒胸露乳、衣不蔽体,她一年轻女子竟带着这东西四处招摇。

    原来她口口声声要寻回的东西竟是这个。

    可恶,当真可恶。

    陆星画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待寻了她回来,定要……

    定要什么,陆星画自己一时也没有想好,只是心中的怒气夹杂着不明所以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掉。

    “戒饭!”

    他生气就要找戒饭,可惜戒饭此次并未在眼前,只一年轻侍卫匆匆进来,看陆星画满眼怒火,赶忙战战兢兢低了头回禀道:

    “殿下,广德郡主来了。”

    陆星画眼神一阵狠戾:“去找,马上给我找到!”

    太子答非所问,侍卫并不敢再问,只能再次颤颤开口:

    “殿下,是广德郡主在外求见。”

    “滚!”

    陆星画烦躁不堪。

    那侍卫大气儿都不敢出,躬着身子,麻溜地退了出去。

    门外的孟引歌听得屋内陆星画的厉声呵斥,心底不禁抽了一抽,略有心虚地顿了顿脚步,若是有朝一日被……

    不,不会的,只是一瞬,她眼中的妒火重又聚了起来。

    陆星画何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盛怒过。她要让她死,必须得死!

    第七十五回 青楼觅八卦

    门外的孟引歌听得屋内陆星画的厉声呵斥,心底不禁抽了一抽,略有心虚地顿了顿脚步,若是有朝一日被……

    不,不会的,只是一瞬,她眼中的妒火重又聚了起来。

    陆星画何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盛怒过。她要让她死,必须得死!

    “殿下。“

    陆星画正眼神复杂地盯着手机,未觉身边有人,待听到孟引歌的声音,她已经不请自进,轻轻走到了他的身前。

    仿佛做亏心事被抓了现行,陆星画一阵心虚,忙不迭将手机握在手中,将手背在身后,生怕那袒胸露乳的照片被谁看了去。

    “哦,引歌,你怎么来了。”

    陆星画敛了敛神色,故作平静地开口。

    孟引歌柔柔一笑:“听说,荆州府柑橘一事出了点意外,殿下您最近日夜操劳,不放心,过来看看。”

    这般一个标致女子,情真意切,关爱拳拳,想是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的。

    陆星画布满黑云的脸色亦缓和了一些,随口答道:

    “无妨,各项事务皆已理清,照做即可。只是她……那女子却……”

    孟引歌眼神微变,她明白他说的“照做”是按照云锦书此前的部署去做。

    “殿下,那女子她事未完成便消失不见,着实令人……”

    陆星画微微颔首。

    “着实令人担忧,她一个柔弱女子,不知道此时又在哪里。”

    他的眼中不无担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忙清了清嗓子,故作愠怒地说道:

    “着实可恶,事未完结竟敢私自出逃,待寻了她回来,必定狠狠惩罚一番。”

    回来?他从未想过对她听之任之,他还要寻她回来?

    孟引歌心中却犹如一击。

    冷傲如他,何时曾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过,他自己或许还未觉察,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关切,怎么能逃过另外一个女人的眼睛。

    孟引歌心下微恸,却仍挤出一丝关切的笑容,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殿下,那女子失踪,叶公子他竟从容如常,一点也未见担忧,实在是令人意外呢。叶公子与那女子一向交好,如今却……”

    听到她提叶风的名字,陆星画眼中蓄满了不屑。

    “哼,他!”

    想到他他就来气。

    孟引歌略顿了顿,故作疑惑。

    “只是听说,叶公子他……”他看了看陆星画的脸,“叶公子他似乎与禾禾走得颇近,今日似乎又去了,去了怡红楼”。

    什么!

    叶风他竟然带着禾禾去逛青楼!

    “该死!”

    陆星画肺都要气都要炸了!

    那小子不想活了是吗!

    “戒饭!戒饭!备马!”

    陆星画目光狠戾,气急败坏地奔出门去。

    却说叶风,带着一身男装打扮的陆星禾直奔怡红楼而去。

    叶风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一众莺莺燕燕即一拥而上,将两人团团围了起来。

    “呦,叶公子,最近都不来了,是不是有新欢了?”

    “叶公子,您身边这位小相公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该不会……”

    一绿衣女子上下打量了陆星禾一眼,轻佻地调笑,引得众人哄笑不止。

    叶风轻车熟路地与众女子调笑打闹,不经意间已将近日怡红楼内八卦绯闻、奇闻逸事打听了个遍,未闻得有何异常信息。

    于是拿出碎银一把,打发了她们去。

    “叶风,你是怡红楼常客呀。”

    陆星禾撅着嘴,不明白这么一个俊逸男子怎么会流连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