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头上一把刀。

    云锦书看得一阵脸红心跳。

    她吞了下口水,心中满是惋惜。

    不开口时的陆星画,实打实的人间精品。

    即便混迹娱乐圈这么几年,她也从未见过不靠妆容与滤镜就能帅得如此撩人心炫的男人。

    能看到他的帅仿佛是一种运气,只有运气好的人才能近距离观摩。

    可惜,好好的一个人,却偏偏长了一张嘴。

    粗鄙,无耻,毫无顾忌。

    他一开口,所有美好的想象便都被打败了,实打实的人间渣品。

    这会儿想起来,云锦书仍然余气未了,并十分后悔自己跟他吵架时没有发挥好。

    事不宜迟。

    云锦书命令自己将目光移过来。

    她举起手机,调好静音,对着那副散发着邪气魅力的人便按下摄像头。

    嗯,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即便紧闭双目,也能感受到幽暗深邃的气场。

    可好看是好看,好像对自己帮助不大。

    这样的照片拍出来除了能上上热搜卖个好价钱,对他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性。

    所以,要更大胆一些。

    云锦书悄悄躬起身,看陆星画仍在闭目养神,这才沿着浴桶往前走了一点。

    “棒呆!”

    她在心里忍不住赞叹一声。

    从上往下的俯拍,这个角度,陆星画的绝美的正脸完全入境,到时他想狡辩也不行。

    更为关键的是,这个角度,尺寸拿捏的刚刚好。

    他的脸,他赤裸的上半身,清清楚楚出现在镜头中。

    而充满想象的关键部位和下半身则泡在水中。

    轮廓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充满想象空间。

    限制级别,自带打码。

    完美。

    云锦书对着照片一阵点头。

    一张不够,犹不过瘾。

    她沿着浴桶,多角度、全方位地将浴中的陆星画拍了个够。

    甚至还冒险对准桶中之水,希望给列为看官一个若隐若现的、大大的特写。

    一顿操作,胜券在握。

    古代民风保守,若这种袒胸露乳的照片传了出去,岂不有伤风化。

    陆星画不急得暴跳如雷才怪。

    到时还不是被自己拿捏地死死的,人自己摆布?

    拍了个尽兴的云锦书猫身蹲在浴桶下,尽量控制着嘴里的啧啧之声,一张张欣赏着照片。

    烛光微影,皎月清凉。

    一个颇有成就感的夜晚。

    云锦书提着裙角,轻轻抬腿,就要撤离战场。

    “看够了,嗯?”

    一道清冷的声音于头顶响起——语气中并无惊慌意外,气定神闲却自带威严。

    云锦书脚步一滞。

    他,他,他。他醒了?

    “谁要看你!”

    尽量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云锦书不再躲藏,而是将小身板挺得直直的,理直气壮地盯着陆星画。

    自己藏着他的衣服,他没衣服可穿,就出不来浴桶,怕什么。

    “我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

    她故作冷静,将手机举给他看,脚下却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一则怕离得太近自己会失手将手机掉入浴桶。

    二则作为圈中人,她太知道接下来的剧情烂梗了,不外乎就是霸道男人强行拉着女人进入桶中。

    接下来,一阵水花飞溅,肌肤不经意的碰触,说不上谁先碰了谁的唇,一场暧昧旖旎的动作大戏就这么样开启了……

    呸呸呸,她才不要陷入这无聊的烂梗之中。

    陆星画修长的双手抓着桶沿,微微直起身子,往上坐了一些。

    随之的,更多裸露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云锦书的眼皮子底下。

    “哦,是吗?”

    陆星画嗓音不喜不怒,却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你拿了你的东西走便是,为何又偷了我的衣服呢?竟不知姑娘你竟有这样的嗜好?”

    警觉如陆星画,早已发觉有人溜进房中。

    他不出声,不代表他没发觉。

    他没有打扰她,只是用玩味的态度看她将自己的衣服塞入她的胸中。

    塞得鼓鼓囊囊,像一只笨拙的小兔子。

    看这只自以为聪明的兔子忙忙碌碌来来回回地将手里的东西对准自己。

    她要做什么?

    “你若想看我,直说便是了,何必大费周章。”

    说完,他双手撑起紫檀木桶,作势就要站起来。

    云锦书“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拔腿就要跑。

    “站住!”背后是陆星画冷冷的声音。

    “你觉得,自己能跑到哪去?”

    云锦书脚步一顿。

    是啊,自己能跑到哪去,三更半夜,怎么也出不了这戒备森严的太子府。

    与其这样,那不如就……果照在手,不怕他乱来。

    “谁说我要跑!”

    云锦书转过身来,“我不过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