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画不怒反笑,挑起长眉,一步步逼近云锦书。

    云锦书“……”

    “欣赏你的头!无耻!”

    “咝,还有呢。”

    “龌龊!”

    “继续。”

    “混蛋!”

    “还有吗。”

    “!”

    “花花骂得真好听,再骂。”

    见云锦书骂得愈加神气,陆星画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眼神也愈加深沉。

    而将他臭骂一顿之后,云锦书体内的郁郁之气也消弥不少,只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角。

    甚至撑起双臂,将云锦书圈进自己的怀抱范围。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臭丫头,这会儿仍是不服气地瞪着自己,嘴里骂骂咧咧的,没有一句让自己舒心的话。

    他蹙眉,力道一大,颀长的身躯便向着她压了过去。

    “为什么偷我的衣服,呢?”

    每说一个字,气息就更热一分。

    云锦书愣了一下,只觉得他的呼吸霸道又灼热,不断包围自己、占领自己。

    她颤抖着,命令自己屏住呼吸,将陆星画的气息隔离。

    只不过在她屏住呼吸的一瞬间,就听到陆星画低沉的嗓音:

    “你说,现在禽兽要是吻你电话,你会不会,很!舒!服!”

    “……”

    “陆星画,你别……”

    云锦书有一瞬间的失神......

    云锦书浑身上下窜过一阵要命的酥麻麻的感觉。

    要不是被陆星画按着肩膀,她甚至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倒地。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使劲儿推开他,气息不稳地开口:

    “我说了,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衣服还你,把照片删掉。”

    事到如今,她还以为她有威胁自己的条件?

    陆星画嗤笑一声:“我的衣服,我自然会亲手去取。”

    云锦书一怔,随即即感觉到......故意四处惹火,惹是生非。

    “陆星画!”

    云锦书的脸腾地一下火烧火燎的。

    两人虽然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不过都是互相制约的“点到为止”。

    此刻,他那双惹是生非的大手竟然直接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摸索着,抓取着。

    不知怎的,云锦书的心竟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低吼着他,想要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了。

    陆星画得逞地笑了笑,将她塞进自己身上的衣服掏了出来,冲她邪气一笑。

    没由来地,他生出一丝满足感来。

    怀里这个长满刺的小丫头,扭啊扭的,满脸的不服气。

    可怎么挣扎,怎么逃脱,都折腾不出自己怀里,都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不经意间,一种男性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还想逃吗,嗯?”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不由分说,又吻了上去。

    他只是想将严重的欲火消弭一些,却不曾想,更剧烈的火苗有腾空而起的迹象。

    二人的气息都已不稳。

    还不是时候,他不打算再逗弄她,也不愿将自己的囧态暴露在她面前。

    于是狠狠地逼退火苗,见好就收。

    他稍稍退开她的唇部。

    一只手仍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将衣服抖开,准备往身上披。

    逗也逗过了,别吓到她就好。

    她那一双眼睛带着委委屈屈的怒气,却又雾气蒙蒙,看得人他心都要融化了

    不就是答应她的条件吗,这时候就算是被她打上一巴掌,他也是心甘情愿乐呵呵的。

    雾蒙蒙的夜晚,湿漉漉的房间。

    陆星画只顾穿衣服,不料得以放松的云锦书却像只兔子一般,使劲儿推开陆星画,撒腿就往外跑。

    “我答……”

    他一抬头,却见她夺门而出,露出一丝惊诧,眼中不禁惹上几分怒火。

    仓皇出逃?

    自己就这般令她感到害怕?

    第一百二十八回 夜沉月朦胧

    陆星画只顾穿衣服,不料得以放松的云锦书却像只兔子一般,推开陆星画,撒腿就往外跑。

    “我答……”

    他一抬头,却见她夺门而出,眼中不禁惹上几分惊诧,话也停了下来。

    这就跑了?

    仓皇出逃?

    自己就这般令她害怕?!!!

    “跑?”

    陆星画目光沉沉,轻轻哼了一声,不换不忙地穿着衣服。

    守株待兔的故事

    人在极度情绪中的时候,往往会产生想象不到的能量与智慧。

    比如从陆星画虎口中挣脱出来的云锦书。

    足下生风,撒了欢儿往外跑。

    并且,大脑在第一时间告诉她——不能回房间,那跟在陆星画房间没什么区别,差不多等于自首。

    去哪里呢?

    大脑迅速反应着,脚下已经不由自主,朝着叶风的房间奔去。

    苏老也可以,想必陆星画在他面前也不能造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