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项目少、能发泄的途径少,这才一股脑地扎向青楼。

    若要有其他更健康、更正能量、更能激发兴趣的事或物出现,是不是便不会有青楼独霸历史的局面出现?

    这潜在的市场,还真是令人心动呵。

    “呦,叶公子,您可有日子没来了,怕不是把我们姐们都忘了吧。”

    一阵粉脂香气传来,云锦书忍不住捏了捏鼻子。

    这古代的香水不行啊,要是能把21世纪的香水随便倒腾几款过来,岂不是一个发财的大好机会?

    若非自己急着回2021年,能留在这里搞点事业,真的大有可为,说不定成为历史首富也未可知。

    这样想着,云锦书抬头一看,一身着绿裙、妆容艳丽的女子已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

    熟稔地挽着叶风的胳膊,一双桃花媚眼却在云锦书身上滴溜溜来回打转。

    “叶公子,又换哪家姑娘了?”

    那女子看到叶风脸上的伤,也不奇怪,只是趴在叶风耳边,吐气如兰。

    上次过来,他身边跟得还是另一个看起来更加娇弱的女子。

    这次便又换了人。

    不过,她显然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来这里的男子,谁还能指望他们从一而终不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风流成性的。

    对她们来说,有银子拿,那是比天都还大的事情。

    叶风似乎对这里极熟。

    无需多说什么,他往那女子怀里塞了一两锭银两,而后不动声色拉起云锦书往后退了一步,笑嘻嘻对绿裙女子说道:

    “与从前一样,二楼最东边雅房,好酒好菜备上,不许旁人打扰。”

    那女子拿了银两,早已是心花怒放,嘴上却装作不依不饶地娇嗔:

    “哎呀叶公子,看来今晚有佳人在侧,又要冷落我们怡红楼的姑娘了。”

    说完,又风情万种地对叶风抛了个媚眼,这才一一不舍地挪步离开。

    “是两间房间。”

    叶风冲着着那女子喊道。

    云锦书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有机会在这青楼之中饮酒解恨。

    彩帷开翡翠,罗荐拂鸳鸯。

    绿窗笼水影,红壁背灯光。

    暗娇妆靥笑,私语口脂香。

    她与叶风推杯换盏,竟然极为尽兴。

    “叶……风,我觉得咱……俩如今特像一个组合。”

    丝竹阵阵,软玉温香,暧昧脂粉气阵阵袭来。

    本就心意沉沉的云锦书更是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说话之间,已是意识模糊,口舌不清。

    不知是此刻的酒精作祟,还是先前的妒忌醋意作祟,思维早已混乱,又不由自主切换到现言模式。

    “什么……组合是什么?什么组合?”

    叶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云锦书晃了晃脑袋,努力撑起眼皮,嘴巴却并不能利索张开,只是咕咕噜噜地说道:

    “失恋……阵线联盟。”

    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听到一阵熟悉的旋律——

    “到底他怎么想,应该继续猜测吗,还是说好全忘了吧……你我不小心又想起他,就在心里面画一个叉……”

    “陆星画……叉叉叉叉……”

    脖子已经支撑不起脑袋,意识也已支撑不起思维。

    “咚”地一声,云锦书脑袋一歪,沉沉趴在了桌子上。

    思想家一醉而成诗人,一怒而成舞蹈家。云锦书一醉而成陆星画的头号讨伐者,一怒而成要专心搞事业的女企业家。

    青玉抱香枕,软纨蚕冰簟,玉带叠罗衾,红粉罗帐垂垂落下。

    望着眼前醉得不省人事的云锦书,叶风眼睛眯了眯。

    起身弯腰,轻轻抱起她,放置在床榻之上。

    云锦书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第一百七十六回 娇憨酒后女

    青玉抱香枕,软纨蚕冰簟,玉带叠罗衾,红粉罗帐垂垂落下。

    望着眼前醉得不省人事的云锦书,叶风眼睛眯了眯。

    起身弯腰,轻轻抱起她,放置在床榻之上。

    云锦书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对门外的一切一无所知。

    玄纹云袖,一袭雪青色锦袍的男子低沉着眼睑,带着怒气,提起衣摆快步上楼。

    身后跟着愁容满面的老鸨。

    “哎呀,公子呀,您不能去呀,你……”

    那里怡红楼的vvip包房,长租者不再少数,皆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料定此时正沉迷于温柔之乡,乐不思蜀。

    所陆星画带着愤怒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豪华包房区显得格外突兀。

    这才惹得老鸨焦急开口,想要制止这个眼前这个年轻人。

    陆星画却觉得老鸨聒噪地很。

    他转过脸来,面带寒光,全身散发着冰冷骇人的气息。

    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正射着刀锋,烦躁地盯着那个老妇。

    “多说一句,舌头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