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她满脸不爽快的模样,云锦雍仍是止不住一阵心疼。

    “太子殿下,小妹她自小娇弱,不堪重话,有什么事还需缓缓地讲才好,切不可如昨日那般令小妹受了惊吓。”

    她云锦书自小娇弱?

    自己昨日令她受了惊吓?

    “我可惹不起她。”

    陆星画刚想反驳,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昨日之事,除了禾禾、小表叔、叶风及自己在场,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云锦雍是怎么知道的?

    谁通知他的?

    不是自己,不是禾禾。

    难道是小表叔?

    可小表叔一向懒理朝堂之事,更何况云锦雍他乃外国使者,小表叔不可能与之有何牵。

    那会是谁呢?

    “昨日并无大事,一场误会,二皇子请不必担心。”

    陆星画开口,目光却看向云锦书。

    云锦雍抬了抬眉毛,似乎根本不信陆星画所言。

    那来人明明告诉自己,太子殿下跟云公主吵得特别凶,殿下还把云公主赶了出去,两人怕是要出事,这才请自己过来看一看。

    若真是陆星画将小妹赶了出去,自己定是不会轻饶了他的。

    “小妹,昨日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云锦雍轻拍着云锦书的背后,循循善诱地安慰她。

    二哥哥面前,云锦书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底气。

    她气鼓鼓地开口:

    “二哥哥,他欺负我!”

    说罢,狠狠指向陆星画。

    闻得此言,云锦雍眸光一沉,冷冷扫了陆星画一眼。

    陆星画:“……”

    “小妹,他怎么欺负你,告诉二哥哥,二哥哥替你出气。”

    云锦书重重哼了一声,小表情奶凶奶凶的,气呼呼张口:

    “他……”

    分明一肚子的委屈,可说了一个“他”字便说不下去了。

    总不能跟二哥哥讲,自己这么生气是因为他说自己与他有婚约,故意曲解自己想早点与他拜堂成亲。

    或是告诉二哥哥自己这么生气是因为他打了另外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是自己的艺人人选,绝对不被被毁容的。

    好像怎么说,都不能被正常人理解,真的构成“他欺负我了”的事实。

    反而会让人觉得,着就是小两口之间的打情骂俏或是吃醋赌气,是自己太矫情了。

    云锦书简直要委屈出泪来了,却也只是小脚一跺,气鼓鼓地开口:“就是他欺负我了!”

    她这么一说,云锦雍才彻底松下一口气来。

    心中当下明了了,多半是小妹又在任性闹脾气了。

    说又说不出具体事情,只是以为觉得他让自己受委屈,这便是年轻男女常有的状态了吧。

    “小妹,没事了啊,没事了,你若觉得在此过得不顺心,这几日便同二哥哥一起回去可好?”

    陆星画如临大敌。

    第一百八十三回 识破阴险心

    说又说不出具体事情,但就是觉得他让自己受委屈。

    一双乌沉沉杏眼圆睁,粉面带煞,摆明了一副“我不爽,我就是要找事”的模样。

    纵然如此,云锦雍仍是忍不住轻声安慰她:

    “小妹,没事了啊,没事了,你若觉得在此过得不顺心,这几日便同二哥哥一起回去可好?”

    他随口的一句安慰,却让陆星画如临大敌。

    陆星画略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目光暗暗瞟向云锦书。

    那丫头刚就吵吵着要跟自己一刀两断,这会儿有他哥哥撑腰,不一定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咳咳~”

    轻咳一声,陆星画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丫头。

    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不许瞎说!”

    云锦书:“哼,你等着吧,看我如何与二哥哥哭诉。”

    陆星画:“敢乱说,皮给你揭了!”

    云锦书:“谁怕你,你敢!”

    陆星画:“你别忘了,手机还在我这,你自己掂量掂量!”

    云锦书:“你威胁我!卑鄙!无耻!”

    二人你来我往,一场悄无声息的“战争”就这样在云锦雍眼皮子底下上演。

    硝烟弥漫、战况胶着。

    可在外人看来,却是十足的年轻男女之间的“打情骂俏”。

    眼角眉梢都带着暧昧的气息。

    云锦书不可能置自己的“手机”于不顾,自然也就不能再说陆星画的“坏话”。

    但更说不出“陆星画待我极好,我不走,我好喜欢在这里”这样肉麻虚伪的假话。

    所以只是赖在二哥哥怀中,哀怨地盯着陆星画,哼哼着鼻子,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在云锦雍看来,小女孩儿的娇羞状态再明显不过。

    就这样一来,云锦雍反自然无需再多说什么,又陪着妹妹说了会儿话,便就告辞走了。

    二哥哥一走,云锦书便立即恢复与陆星画的敌对状态,愤愤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