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不悦,早就想对云锦书说这个问题了。

    这个丫头她无视君上也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怎么行。

    以后免不了要去拜见父皇和皇祖母的。

    整日里“你全家”、“你全家”地骂,到时候万一不小心骂出口,受责罚的还不是她自己。

    他抬手,一把扣住她光洁的下巴。

    “听到没,以后要是再说‘你全家’,我就——”

    就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她瞪着眼睛,“就‘剥了我的皮’还是‘打断我的腿’?”

    她脑海里闪过唯二的念头,就是这两句。

    他除了会拿这两句威胁自己,他还会做什么!

    “陆星画,你除了会说剥了我的皮和打断我的腿,你还会什么!”

    她瞪着他,眼里全是鄙夷。

    会什么?

    他陆星画会的多着呢!

    十三岁起便有专门的皇家团队教他如何跟女人相处了。

    可那些“纸上谈兵”的技巧,他反感地很。

    那时又年轻气盛的,一心想着建功立业,觉得女人麻烦地很。

    可是现在嘛——

    他忽然箍紧双手,将她紧紧按在怀中,一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

    真香!

    真的,很香。

    云锦书哪里知道,两个人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他怎么就忽然吻住了自己?

    她唔唔了两声,心尖一颤动。

    跟着,有一种很模糊、很遥远的情愫,来回充斥在胸口,又有一股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陆星画从来没想过,接吻这件事,原来这么美好。

    这丫头的嘴巴香香甜甜的,不说话的时候,味道好极了。

    就像是,昨日刚刚进贡上来的樱桃。

    含着露珠,刚一接触嘴唇,便滑滑地滑到口中去了。

    然后,便是一股清冽甜美的滋味,回甘沉醉的,令人欲罢不能。

    其实,接吻这种事情,真的适合相爱的人来做。

    因为,真的很感觉。

    云锦书唔唔了两声,浑身颤抖着,喘着气从他怀中挣扎出来。

    “陆星画,你不要脸!”

    她气急败坏,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骂他了。

    “臭丫头,还是不长记性”,他得意,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我说过,要你就够了,要脸做什么”!

    云锦书:“……”

    那张得逞的脸,让云锦书恨得牙痒痒。

    她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而后,伸脚,毫不客气地照着他腿上就是一脚。

    一声哀嚎在林间响起:

    “云锦书,你谋杀亲夫,你属狗还是属驴的,嘶~”

    “戒饭,戒饭,扶我……”

    云锦书则大摇大摆地穿过小径,听那个在旁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低声哀呼“谋杀亲夫”什么的,心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

    不过,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第一百九十六回 恶从湖中起

    “戒饭,戒饭,扶我……”

    云锦书则大摇大摆地穿过小径,听那个在旁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低声哀呼“谋杀亲夫”什么的,心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

    不过,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陆星画也没有有许多时间与云锦书打闹周旋,便由着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开。

    自己则由戒饭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赶往朝中议事。

    自然,对于太子殿下忽然瘸腿这件事,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开口发问。

    ……

    站在一丛矮树之后,目睹了云锦书与陆星画打闹全过程的孟引歌,嫉妒地简直要发了狂。

    他痴迷地看着,男人颀长的身躯被朝阳照耀着,散发出柔柔的光辉,

    这样一副美好的画面,这样一个角色的男子,这本应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耳朵里,却隐隐约约传来陆星画从未对外人展示过的轻佻话语。

    谋杀亲夫……亲夫……

    孟引歌嫉妒的红了双眼,她的指尖掐进掌心里,眼里充满了恨意。

    两个人亲亲密密地调笑些什么?

    她的心里不受控制地乱想。

    陆星画明明是自己的,他明明纵容过外界所有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猜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要向太后提议,尽快将自己嫁出去?

    为什么他忽然对自己冷言冷语?

    为什么他命自己不许再接近云锦书?

    她的眼里充满了恨意,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咆哮着。

    “云锦书!”

    她恨恨地,发狠扯下藤蔓的一朵小花,碾在手中,握得奚落不堪,而后用力的扔在地下。

    是云锦书抢走了太子殿下,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引歌,太子妃喜欢清静,以后若无事,就别去打扰她了……”

    陆星画蹙眉,不怒自威,微微不耐烦的语气回荡在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