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被自己的想法猛然吓了一跳,不管不顾,拔腿便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喂,花花,你害什么羞,你别走,我还没说完呢。你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追了上来,扯过她藕节一般光洁的胳膊。

    “谁喜欢你,你去问别人吧,我不承认。”

    陆星画咧嘴一笑:“花花,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看,他们都羡慕你呢。你能不能别走这么快,你是属兔子的吗?”

    “你才是属兔子的,我属猎人的!”

    “好好,我属兔子,我就是一只白白嫩嫩的小白兔,我们花花是最凶猛的猎人,我的心这不是已经被你猎住了吗……”

    他这人,有没有点羞耻心,竟然自诩自己为白白嫩嫩的小白兔?

    切,腹黑奸诈兔子精还差不多!

    可无论云锦书说什么,他都能接得上,都能引到他们两人身上,都能引得云锦书想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陆星画,你现在是我的艺人了,你什么都要听我的。”

    “花花,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过,在*******可不行哦。”

    他看着他的这只充满神气能量的怪兽小丫头,唇角勾起一个邪邪的弧度,追上去,忍不住逗弄她。

    “陆阿花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没,一天不嘴贱一次是不是不舒服,你这样会黑料满天飞的懂不懂。喂,你干嘛,走开走开……”

    月光洒下珍珠一般的光辉,两抹淡淡的身影被拉的长长的。

    你追我赶,还夹带着男人和女人的叫嚷声。

    不远不近跟着两人的戒饭挠挠头,不知道现在属于什么情况。

    听上去像是争论不休,却又透着一种连自己都可以轻易感受到的别样缠绵韵味,比这晚风更抓人心。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男女之爱吧。

    ……

    这夜的风儿吹

    吹得心痒痒我的情郎

    我在他乡望着月亮

    ……

    夫妻一心,其利断金。

    在云锦书的运作下,陆星画出道爆红,几乎是无悬念的事情。

    他本来就有庞大的粉丝基础,

    他的长相、身份、气质,以及凝结在他身上的既严肃矜贵又风骚不羁的矛盾魅力,几乎可以满足所有女性的想象。

    甫一出道,便成为陆盛国老中青三代人的共同精神偶像。

    陆星画对自己的魅力向来自信。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魅力不仅可以影响国内,甚至冲出陆盛国,极大辐射了周边的诸个国家。

    比如,夷国。

    夷国的粉丝奉陆星画为“永远的神”,思想及行为大受陆星画影响。

    只需陆星画一人,看似赤手空拳,却胜过千军万马。

    再加陆盛国兵强马壮、国库充足,由叶风带领的军队一鼓作气,将夷国打了个落花流水,一干人等俯首称臣,甘愿追随陆盛国,再不敢有任何僭越。

    “花花,我还有这样的本事?”

    陆星画语气中不无骄傲。

    云锦书却一日比一日不开心。

    她拖着腮,心事重重。

    “花花,是不是我女粉太多,你吃醋了?”

    “花花,放心好了,夫君我心中眼中只有你一人,花花是独一无二的,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二心。”

    云锦书烦透了。

    偏偏这个陆星画,还唧唧歪歪的,在她身边走来走去,一趟一趟的,像只又骄傲又聒噪是乌鸦,一遍遍说着他自以为可以令云锦书“开心”的话。

    “陆!星!画!你!是!只!猪!吗!你能不能安静一下,你很啰嗦诶。”

    云锦书一个眼神儿咋过来,惹得陆星画委屈连连。

    他怎么能知道,云锦书已经拍好了他跟李白还有苏东坡的合照了呢。

    只待七月初七,对月祭拜,她便可回到2021。

    终于回到她魂牵梦萦的2021。

    可是,离得越近,云锦书的心中便越加烦躁。

    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内心像猫抓一般,没由来地烦躁?

    或许,是自己不想走?

    不不不,云锦书,你要走!

    你的父母还等着你,你忍心看他们天天以泪洗面吗!

    第二百二十七回 明月几时有

    可是,离七月初七得越近,云锦书的心中便越加烦躁。

    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内心像猫抓一般,没由来地烦躁?

    或许,是自己不想走?

    不不不,云锦书,你要走!

    你的父母还等着你,你忍心看他们天天以泪洗面吗!

    ……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夜色璀璨错落,园林深处映射出如银的光芒,有如花朵点点簇簇绽放;偌大的城内,城门大开,四处皆可通行;人潮汹涌,马蹄飞驰,蹄下尘土飞扬;月光洒遍每个角落,月亮就那样静静挂在月空,照着这世上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