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喝多了冲动犯罪一样。

    呵,狗男人。

    沈溶月在心底冷笑。

    童云云:【月月姐下来吃烧烤呀。】

    沈溶月拉开窗帘,下面草坪果然很多人。

    原本导演是想放在后山烧烤的, 但被景区的人警告了,转而改成了酒店。

    看到沈溶月过去,平常没机会献殷勤的男生们推搡着递饮料递吃的。

    沈溶月挑了只玉米,礼貌地冲他们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到童云云旁边。

    隔着她坐的还有沈棠和几位导演。

    桌上立着平板,在生鲜蔬果中间格外醒目。

    沈溶月手指拔下一颗玉米粒,优雅地往嘴里塞,随口问:“那是什么节目?”

    童云云笑着回答她:“中秋晚会,快到深哥的曲目了。”

    刚说完。

    屏幕的灯光暗了下去,镜头切成远景,座无虚席的观众台上忽然尖叫阵阵,纷纷挥动着“褚”字灯牌,银色的光像是海浪一样点亮了现场的热情。

    弹幕上全是【啊啊啊啊啊啊】以及兴奋的【是寒深弟弟要来了吧!!!】

    舞台雾气渐渐散去。

    音乐节奏响起。

    灯光只剩下一束。

    男人站在堪比月光般朦胧的灯影下,修长的手指握着话筒,微微垂着头。

    放大的特写中,他漂亮富有冷感的脸连绒毛和呼吸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我死了,美颜暴击】

    【弟弟嘴唇弧度也太漂亮了,不知道被他亲是什么感觉!】

    沈溶月在众多弹幕中看到这条,拔玉米粒的动作顿了顿。

    她鬼迷心窍地想起一个词,叫——

    欲死欲仙。

    过了几秒她反应过来,装作不在意地咳了一下,喝了一口她从来不喝的汽水。

    脸上有些热。

    徐鹤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罐啤酒,闲来无事看向左侧的沈棠,好奇道:“欸,棠棠,你是什么时候和寒深认识的?”

    沈棠放下手里的烤豆腐,正襟危坐:“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

    徐鹤恍然大悟般:“那是青梅竹马啊。”

    沈溶月继续低头吃着玉米粒,耳朵却竖着。

    沈棠不太好意思:“是我喜欢寒深,但是他一直不太理我。”

    徐鹤笑道:“男生嘛,特别像褚寒深这么优秀的,总有些傲气。”

    他顿了顿,开玩笑道:“女追男,隔层纱,喜欢一个人就别错过。”

    沈棠顿了几秒,身子往前探了探,忽然看向沈溶月:“月月姐是怎么追到你喜欢的人的呀?”

    她和周学谦的事,在圈子里不算什么秘密,打听一下就知道。

    看来沈棠调查过她了。

    沈溶月放下玉米,拍了拍手,笑容浅淡:“我摆明是个失败的例子,你还来找我学习?”

    此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不少。

    沈溶月很刚,大家都知道,但看她这么面对面怼人还是第一次。

    沈棠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对不起月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溶月拂了拂头发,淡淡地睨过去:“没关系,我不介意。如果你非要问我,那姐姐就告诉你,强扭的瓜不甜,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样。”

    徐鹤出来打圆场:“你们还想吃点什么吗?我让人再送点过来。”

    沈溶月身体不舒服,一个晚上都提不起兴趣。

    再加上被沈棠那么一问,呆了一会儿就走了。

    路上她看到月亮,蹲在路边自拍了一张,配文:【我和月亮谁好看?】

    没一会儿,框上就多了一颗小爱心。

    褚寒深:你。

    沈溶月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心里一慌,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