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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溶月看潘晔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淡笑道:“潘先生吃完的话,我去结账,这顿算我请您。”

    潘晔拎起衣架上的西装,温和道:“哪有让女孩子付钱的道理,我已经让他们记在账上了。”

    他修养极佳地先一步拉开门,让沈溶月先走:“我送你吧。”

    沈溶月下意识拒绝:“不用,我让司机过来就好。”

    潘晔笑了笑:“沈小姐拒绝了我的追求,连送都不让我送吗?”

    沈溶月心底微微一哂,莫名被他这番话说得有些愧疚,走了两步,又拎着手袋回头。

    餐厅回廊的镜面装饰映出她优雅高挑的身材,栗色的长卷发松松软软的披在肩上,搭配红唇尤显明艳可人:“那就麻烦潘先生了。”

    沈溶月到家时已经有些晚了。

    踩着路灯的影子,转过半人深绿色灌木丛,上台阶按密码。

    她还未开灯,忽然被一道极大的力量扯过去抵在门上。

    嘭——

    门关上了。

    她正要惊呼,一双温凉的手捂住她的嘴巴,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是我。”

    沈溶月心有余悸地抬眸,眼睫颤了颤,注视时还带着些许慌乱和惊恐。

    男人外套脱掉了,衬衫顶上的纽扣解开了两粒,领带松松垮垮地斜着,锁骨清晰地露出一小半,精致性感。

    沈溶月松了一口气,拉开附在她唇上的手,抱怨道:“你吓我干嘛?”

    褚寒深富有侵略性地托住她的腰身,直接拉进两人的距离,眯起狭长的双眸,眼底划一丝冷厉的色泽,嗓音低磁道:“相亲好玩么?”

    沈溶月被他压得上半身往后仰,伸出三根手指头,委屈巴巴道:“我发誓,我也是受害者。”

    “是么?”褚寒深抽出手撩开她的头发,微凉的鼻尖埋进她的肩颈,像小兽撒娇一般徐徐摩擦,“说来听听?”

    沈溶月感觉肩上的皮肤起先是连绵的温热,裹着湿濡轻容的触感,后来便是引起阵阵酥麻的轻噬,他的牙尖轻轻划过她的脖子,不疼,反而有些痒,她缩了一下,却被褚寒深强势地按住,不让她躲开,像是要清除她身上陌生的味道。

    她说得磕磕绊绊的:“今天下午我妈打电话说想和我吃饭,我就去了她说的地点,结果去了才知道是相亲宴。”

    褚寒深停下动作,抬头嗓音发哑:“吃了这么久?”

    沈溶月趁机会推开他,扯了一下被拉开一半的领口,面色酡红,小声道:“就吃了一个小时,路上浪费了很多时间。”

    客厅里虽没开灯,却也不算太黑。

    月光和外面的路灯从纱帘透进来,层层叠叠,朦胧又缥缈。

    褚寒深保持着单手环着她的姿势。

    两人四目相对。

    沈溶月看着他蓬松的发梢和英俊的脸颊,忽然钻进他的臂弯里,软糯道:“我想你了。”

    她这四个字像是能化冰的暖风,吹进褚寒深寡冷的眉眼中。

    他心底那簇在等她回家时燃起的焦躁冷郁的火苗,仿佛瞬间湮灭。他闭上眼,不带任何情欲地吻了吻她的发梢:“嗯,我也是。”

    沈溶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头发挽成丸子头,活像个准备睡觉的高中生。

    她趿拉着毛绒绒的拖鞋,跑过去坐在褚寒深旁边,才看到他手边黑色的小礼盒,便毫不客气地拿起来打开:“送我的吗?”

    褚寒深长手长腿地靠在沙发上,淡淡一瞥:“早知道你不乖就不送你了。”

    沈溶月脱了鞋趴到他身上,揪着他的领子像女王一样,眯着眼奶凶道:“不送我你还打算送给谁?”

    褚寒深轻笑一声,随她闹,抬抬下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里面的钻石项链是她在美国搜了很久没搜到的那条。

    她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想买?”

    褚寒深挑了挑眉:“很难猜吗?”

    沈溶月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放回去,边边角角都复原成刚拿出来的样子。

    她看到褚寒深手里拿着水杯,抱着盒子往后挪了几步,生怕他一个没拿稳把水泼出来。

    褚寒深看她孩子气地动作,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嗓音温淡:“喜欢的这种款式的话,我把粉钻那条也定下来,让你换着带。”

    她也不是没收到过别人送的首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宝贝这一条。

    沈溶月拍了拍盒子上的小灰尘:“不用了,我喜欢这个。”

    褚寒深放下杯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点开一个文档,送到沈溶月面前。

    啥玩意儿?

    沈溶月定睛一看,文档上头写着一行小字:《霸道影帝的落跑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