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溶月被夹缝中灌进来的风吹得起鸡皮疙瘩,搓了搓什么都没穿的小腿,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褚寒深,发现车钥匙就握在他左手里。

    沈溶月灵机一动。

    开个空调就不冷了。

    如此想着她便探身过去。

    可是那个钥匙串被她一碰就滑到了地上,还往车门边滚了滚,褚寒深根本没用力拿着。

    她有些苦恼地望了一眼他两腿下方的钥匙。

    干脆站起来,一弯腰,半个身子都横了过去,使出吃奶的劲儿尽量不碰到他的腿,又能够到钥匙。

    在指尖碰到金属扣的那一刻,沈溶月笑了。

    总算捡到了。

    褚寒深在她试图捡钥匙的时候就醒了,却没出声。

    他盯着埋在他两腿间露出来一小片白皙的脖颈,皱眉问:“你在干什么?”

    沈溶月被他吓了一跳。

    她本来就捡得艰难,他一出声,整个人像失去重心一样,栽了下去。

    褚寒深撩开大衣,单手有力地扶起她的手肘。

    沈溶月说得委委屈屈:“你腿拿开点呀,硬邦邦的,别夹着我。”

    褚寒深顿了顿,看着她此时的姿势,好似有些哭笑不得:“你少说两句。”

    沈溶月费劲地扯住他的衬衫,抬头看他:“啊?我说什么了。”

    “你自己想想。”

    沈溶月起是起来了,头发衣服都是乱糟糟的,不能看。

    不过她还真听话地仔细思考起来,但想了半天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无辜地和褚寒深对视。

    她正准备回副驾驶,头皮一疼,立刻又跌了回去。

    两人视线同时往下看,一小揪栗色的卷发勾住了衬衫扣。

    她软软的身子贴着褚寒深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褚寒深单手托着她的腰,笑了:“月月,你是不是故意的?”

    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真皮座椅上,一动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沈溶月察觉他的笑容有些危险,解开头发想逃走,却被他重新拖回来,眼梢染了些许水色:“来,说清楚,我刚才怎么夹你了?嗯?”

    沈溶月这才知道他那句话的意思。

    她脸上滚烫,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奶凶地瞪他。

    褚寒深箍住她的双手,不让她跑,笑了,懒洋洋道:“这么看我做什么?吃了你信不信?”

    说着就真去亲她。

    沈溶月战术性后仰,褚寒深便只亲到了脖子,唇上皆是她的香气。

    她原本的重心全靠小臂撑着,这么一动,下面就抵在了比较敏感的部位。

    两人皆安静了一瞬。

    她迅速跨回副驾驶,心口像踹了只砰砰乱跳的小兔。

    褚寒深慢条斯理地整理被她揉皱的衬衫,语调意味不明地拖长:“以后收拾你。”

    “……”

    地下车库的擦枪走火导致两人很久没说话。

    音响里也不知道放着哪位raer的饶舌,动次打次十分带感,冲淡了车里暧昧的气息。

    过了会儿,褚寒深嫌吵,关了音乐,问:“想吃什么?”

    在美国沈溶月吃过他做的鱼汤后便有些念念不忘。

    她眨了眨眼:“番茄鱼?”

    褚寒深:“去金陵府吃?”

    沈溶月摇摇头:“想吃你做的。”

    褚寒深看了她一眼,像是被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萌到,揉了一下她头发,应了声:“好。”

    沈溶月还是第一次到他霖海的家。

    家具不多,显得有些空旷。

    鱼是让人送来的。

    平时褚寒深没什么客人,连拖鞋都是新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