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哈欠,孟子君牵着南辞有些无趣的回屋里准备午休。

    南辞则乖乖的跟着她,见她脱了外衣往床上爬,趴下就不动了。

    他也脱了鞋上去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挨着她躺下闭上眼睛。

    曾氏进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睡了,她坐在床边看着两人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

    她有些愁,两孩子睡一起习惯了要是分开会不会不习惯,睡不好什么的?

    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们都快六岁了还同睡,这要是外人知道了就该说闲话了。

    “哎。”

    叹了口气,曾氏索性也不想了顺其自然吧,到时候跟两个孩子好好说说就成了。

    ——

    孟子君醒的时候南辞已经醒了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书。

    见她醒了便放下书下床拿过木梳等她梳头。

    愣了一下,孟子君慢悠悠爬起来穿好衣裳下床老实坐在小木凳上。

    “辞弟弟…”

    刚睡醒声音还带点迷糊,突然唤了一声便没下文了。

    “嗯?”

    南辞手上动作不停,淡淡的应了一声。

    待他给她梳好头,也没听到她说下一句话。

    往前两步站到她身前才发现她在发呆,眼神缥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缓缓凑近与她四目相对,“君儿?”

    “……”

    其实他凑过来的时候孟子君就回神了,猛然听到他一声“君儿”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

    “你叫我什么?”

    她诧异的看向他,过后就是满满的气愤。

    “我叫你辞弟弟,你叫我君儿?而且我看起来就比你大,你要叫我君姐姐,不然就乱辈了!”

    说着,孟子君表情严肃的看向南辞,就好像他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一样。

    南辞抿着嘴不说话,干脆起身就出去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孟子君:他,他是甩我脸子了吧?

    【确实。】

    “是吧,星星宝贝你也看见了吧?”

    【看见了。】

    “他竟然敢甩我脸子!我说错了吗,他就是该叫我姐姐啊!”

    【宿主冷静。】

    “我很冷静!”

    【……】

    最后孟子君也气鼓鼓跑出去了,看到院子里的南辞,她轻哼一声扭头不理他径自走了。

    慕容月刚巧从外面进来,看到两人闹脾气的样子幸灾乐祸道:“哟,这是吵架了?”

    “要你管!”刚说完就被孟子君凶巴巴的吼了一句。

    “谁要管你,我就问问要是吵架了,说出来让我乐乐?”

    她抬手捂嘴一副等着吃瓜的模样着实欠揍,别说孟子君气的牙痒痒,就连月季都觉得她家小姐确实一副挨打相…

    就在气氛有些诡异的时候,曾氏抱着一大篓子菜进来了。

    慕容月一瞧见她立马将手放下来,规规矩矩站好,乖巧的叫了一声:“曾伯母。”

    那脸变得跟唱戏一样。

    曾氏一边应了一声,“哎,小月来了啊。”

    一边抬头这才看到气鼓鼓的孟子君,“娇娇这是怎么了?”

    第五十六章 君儿

    被曾氏一问孟子君眼珠子一转,“奶,小月姐姐刚刚唔唔唔…”

    而慕容月见她那个表情就知道她要使坏了,三步并两步走去过,在她没说完前捂住了她的嘴。

    低头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人?!”

    曾氏疑惑的看着她俩的动作,“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在闹着玩儿呢,伯母你去忙吧!”

    她一问,慕容月连忙抬起空着的一只手向她摆手道。

    曾氏一走,孟子君就挣开她的手上下打量她一圈。

    “这月姐姐这变脸的技巧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哪里哪里,娇娇过奖了本小姐跟戏子的还是有点差距的。”

    嘴里是说着客套的话,她却伸手扶了扶袖口,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我比他们还略胜一筹。”

    那模样看起来好像还挺自豪的。

    月季心底暗想:要是老爷知道小姐把自己与戏子比还挺自豪的,估计会快马加鞭过来抽您一顿。

    孟子君撇撇嘴,“脸是个好东西。”

    说罢,不小心瞟到角落里一直不曾说话的南辞,又想起了刚才的事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身走了。

    南辞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低着头去了堂屋。

    见人都走了,慕容月觉得无趣便也去找孟衍了。

    一时间院子里一下就空了。

    鹤枫醒来的时候已经可以吃晚食了,午间他与老爷子谈天说地,他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习惯了的人,所以他喝的比老爷子多许多,说话时碗里的酒也没空过。

    一顿饭喝了老爷子大半坛子酒,回房后老爷子心疼的不行,抱着酒坛子直叹气。

    被曾氏瞧见还笑话了他好一阵儿,最后见他要恼了才不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