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觉着自己对不起儿子,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命来赔?

    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明知自己儿子是个施虐狂,竟然还使劲纵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鹤枫也觉着王县令确实已经罪无可恕了。

    自己的过竟然那别人的命来抵。

    说好听点是他对不起儿子,这是在补偿他的儿子。

    说难听点这就是草菅人命,害的还是无辜之人的命!

    最后鹤枫两孟子君背在背上,然后一手提一个直接往县衙去了。

    而此时的王县令还不知道他想隐瞒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他正躺在床上,想起了促使他唯一的儿子变成这样的缘由。

    那时候他刚上任县令不久,做事为了公平公正,也得罪了不少人。

    其中就有一个人功夫了得的采花贼,而他抓住了他。

    只是……

    第一百五十一章 是他的错

    苦于没有罪证,只能将他放了。

    在他积极寻找罪证的那段时间里,几乎夜不归宿日日待在衙门。

    没想到,就在这几日的时间里……

    那采花贼找到了他家里,凌辱了他的娘子……

    而他的儿子被他强行摁在一旁看着。

    也就是从那一夜他的儿子变了,变得怨恨他,也患上了这种怪病。

    发现他有这种病的时候,还是他凌虐死他的贴身侍女开始……

    想到这里王县令痛苦的捂住眼睛。

    他的儿子王思然曾经也是父母膝下孝顺,学院先生夸赞的孩子呀。

    要不是那一夜的惊变,他也不会变成这样的。

    所以由始至终他都觉着是自己欠他的,所以他才纵容他。

    ——

    鹤枫带着三人之本县衙,他们到的时候县衙里的人也刚来。

    看到他们四人的时候愣了一下,“你们这是?”

    “我们来找你家县令大人的。”

    他一问孟子君就直接说道,一点也不带拐弯儿的。

    那衙役被她说的一愣,“你找大人做什么,他可能会晚点儿来。”

    “成,那我们在这里等着。”

    “……”

    瞧着他们似乎是真的准备在这里等着,衙役挠了挠头转身进了衙门。

    在等的期间那名女子已经醒来了。

    睁眼便对上鹤枫满是络腮胡子的脸,惊恐的往后挪至墙角。

    “……”

    鹤枫有些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吓人吗,他明明这么有男人味儿。

    真没眼光!

    孟子君则有些无奈的走到两人中间挡住那女子的视线,蹲下来低声说道:“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是好人。”

    那女子听了她的话抬头看向她,“是,是你们救了我吗?”

    “嗯,算不上救,只是刚好我们在办事而已。”

    “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说罢,女子爬起来就朝着两人跪下来硬是磕了几个头。

    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孟子君连忙过去想将她扶起来。

    谁知那女子磕完头就匍匐在地上哭了起来,看着好不可怜。

    鹤枫转头看了一眼,又默默的扭头了。

    这世道可怜之人多了去了,并不是每个人他们都能帮到。

    就在气氛凝固住的时候,王县令终于来了。

    看样子是昨日夜里没怎么歇息好,此时正一只手揉着额角。

    他身旁的衙役正与他交代着什么事。

    一路说着到了县衙门前。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王思然。

    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几步上前将他扶起来。

    “王大人,可算是来了。”

    身侧传来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原来你们早就已经来了啊。”

    看到孟子君和鹤枫两人的一瞬间,王县令就知道他们是谁了。

    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他做的孽确实该还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颓然的半抱着怀里的王思然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衙役从他的话里也能知道,那一老一小两人恐怕就是传言里的钦差大人了。

    而他们还曾经在县城门前想要堵住的人,早已经乔装打扮进了城。

    还找到了他们做错事的源头。

    衙役也腿一软,一脸绝望的坐到了地上。

    完了,他们都完了。

    就在此时,王县令怀里的王思然醒了,睁眼看到王县令的一瞬间眼前一亮。

    侧头得意的看了孟子君他们一眼,“你快把他们抓起来,他们竟然敢私闯我别院把我打成这幅样子,你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说了好半响,见王县令没接话,一下子就来气了,将半抱着他的王县令猛的推开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

    被推开的王县令始终低着头没说话。

    由于是在县衙门前,不少早起赶集扫雪的人路过门前都驻足好奇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