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将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嘀嘀咕咕的说了两句便把手里的东西拿到一边放着。

    “快进来,外边冷着嘞。”

    “好。”

    徐氏嘀咕的那句话他听到了,但他当作没听到的样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你们衙门也真是的,过年都不让你们消停,来这么早肯定没吃饭吧?”

    原本故意找理由推脱掉的徐士文,听到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这要是罗县令知道,估计得跟他急。

    想什么借口不好,非要想这么个烂借口!

    明明他们县衙在过年好几天前就已经休假了!

    这几年每年都在孟家过年,徐士文觉着一次两次还行,年年都去他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他这么直接说的话肯定会被徐氏骂,所以他索性就找个理由说自己没空去。

    没想到被自家姐姐记到现在。

    “下次见到罗县令我得跟他说说,这怎么大过年的怎么都没个歇息的时候。”

    这几年罗县令遇到什么男子决策的事情时就会跑来问一问孟子君。

    所以也经常往孟家跑,跟孟家人可以说是很熟悉了。

    “……姐,这忙不忙也不是罗大人能决定的。”

    听到她这她徐士文连忙摆手道。

    这要是去问了不就露馅儿了吗……

    想到徐氏知道真相后的模样,徐士文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徐氏可能不会打人,但她骂人的功夫挺厉害的。

    孟子君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悄悄捂嘴偷笑。

    一看就知道小舅舅肯定骗她娘亲了,不然不会说话都有些结巴。

    “也是,哎,当官的确实挺忙的,整天都在处理老百姓们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徐氏很认可他说的,毕竟当官的确实挺忙的,大小事都要处理。

    徐士文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徐氏能自行理解他。

    不然这个事情可能过不去了…

    在孟家待了一天,榜晚他准备走的时候硬是被徐氏留了下来。

    “这么冷的天,回去什么回去,明天一早让你姐夫送你,反正你这会儿回去也没啥事儿。”

    一边说着一边把他往屋里拉,“再说了你在姐这里难道还不好意思?我可是你亲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徐士文刚到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她堵了回去。

    而徐氏也是一副任你说什么我也不听的模样。

    这让他有些无奈,不过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夜里吃过饭,和老爷子他们一起在堂屋里烤火。

    老爷子时不时问问在衙门里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难事或是趣事之类的。

    他都会依依说给老爷子听。

    比如说村里因为一只鸡而闹上衙门的,要不就是两个人走着走着其中一个人突然摔了一跤,非得让旁边的赔,从此好友形同陌路的……

    一桩桩事听的老爷子一愣一愣的,最后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还是鹤枫离开后老爷子第一次这么开心呢。

    曾氏伸手给他顺了顺气,“好了,收敛点,待会儿你又喘不过气了。”

    “咳咳,我知道。”

    徐士文瞧着老爷子开心的样子,脸上温和的笑容更深了。

    孟家的氛围比起徐家更容易让人留恋。

    ——

    翌日。

    孟子君爬起来跟南辞一起在屋檐下运转内力打坐。

    刚坐下一会儿大门便被人拍响了,“娇娇,娇娇起来了吗!”

    声音听起来十分急切,拍门的力气也不小。

    她刚站起来就看到曾氏从灶房里擦着手,急匆匆的跑去开门。

    “村长啥事儿呀,这么急着找娇娇?”

    曾氏看着在这大冬天里急的满头是汗的李林。

    “哎哟可不是大急事吗,吴梅把金氏给杀了!”

    “啥?!”

    他刚说完,曾氏一下子就惊住了。

    “先不跟你说了,娇娇呢?”

    “村长,你继续说怎么回事儿?”

    孟子君不知何时走到曾氏身后的,不过她听到吴梅把金氏杀了的时候也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赵前一大早慌慌张张的来找我说他娘把他奶给杀了。”

    “娇娇你赶紧跟我去瞧瞧,你当过钦差大人有跟县令熟,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点吧。”

    村里还是第一次发生命案,李林只觉着脑瓜子嗡嗡的,啥也想不到了。

    “好,村长你等我去套件衣裳就跟你去。”

    “那你快点啊。”

    说罢,孟子君便转身匆匆跑去屋里套了件衣裳便出来了。

    与刚从屋里出来的徐士文碰了个正着。

    “娇娇,你慌慌张张做什么呢?”

    “小舅舅我有事得赶紧出去一趟,就不跟你多说了。”

    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就急慌慌的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