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正好我也闷的慌,出去透透气也好。”

    “是。”

    一行人从酒楼里出来,为了不太过招摇,彼此他们去护城河边只带了两个侍从,包括金护卫。。

    去的路上顺带买了个花灯,一路上女人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唯一有兴趣的一点还是买花灯写愿望的时候,主动放下架子写了字条。

    等他们到护城河的时候,人群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同时金护卫也松了一口气,人少出现危险的几率也少了很多。

    要是太拥挤了,谁知道会不会突然从哪儿窜出一个刺客。

    四人走到河边上,金护卫警惕的四处查看,眼睛就没停过。

    另一名护卫也是一样的,手随时放在刀上,以防万一。

    而小蝶本来想帮她放花灯的,被她拒绝了。

    松开她的手接过花灯,缓缓走到河边上蹲下来。

    将手上的花灯轻轻放在河里,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似的盯着花灯愣神。

    小蝶最近经常看到她这种状态,也有些不明白。

    明明夫人已经荣华富贵于一身了,为什么时常还会出现这种落寞的神色。

    盯着逐渐飘远的花灯,女人抬头看向了河的对岸。

    就是这一眼,让她瞪大了双眼。

    小蝶鲜少看到她如此失态的样子,顺着她的是要看过去。

    河对岸一个身着白衣,面容俊郎周身气质清冷的少年郎屈身与河边放下一盏花灯便起身与旁边的少女一同离开了。

    让小蝶觉着惊艳的是那名少年长得异常好看,比逸皇子都好看许多倍!

    等那名少年消失后,她才低头看向自家主子。

    之间她似乎已经缓过神来了,只是周身的气息有些阴沉。

    女人缓缓起身,转身就走,金护卫等人赶紧追上去。

    那张脸,她不会忘记那张脸的,跟那个贱人一摸一样的脸!

    不是说已经送出南与国了吗,为什么那个贱种会出现在这里!

    那些人明明告诉她已经按照她的要求处理了,而她自己的人去查也是一样的结果。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她忽然觉着自己周围的人都在欺骗她,就连她的暗卫也不可信。

    还有那个贱种,就算长大了也跟他娘一样让人见了就讨厌。

    她现在十分后悔自己当初的一时仁慈,给她的逸儿留下了这么个后患!

    金护卫几人跟在她身后,注意到她心情肉眼可见的不好,也不敢上前打扰,一行人匆匆回了他们落脚的院落。

    ——

    而南辞在放下花灯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来自对岸的一个震惊的视线。

    余光扫到那张让他这辈子都难忘的脸时,袖口里的手默默握紧。

    假装什么也没发现的起身,和孟子君他们一起离开了河边。

    之后他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对劲,或许丁墨几人太高兴了没察觉到。

    但孟子君却感觉到了,她侧头看向在略显昏暗的夜色里,眼神却尤为冰冷的南辞。

    即使抬头直视着前方在走路,也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沉气息。

    抬手摸了摸下巴,她实在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这么不开心了。

    仔细思考了一下,他们都没有地方惹着他呀。

    一路回到了刚才他们路过的,被灯笼包裹起来的街道。

    在夜色里点亮的灯笼,确实看着更美,从中间路过,抬头看着头顶的灯笼也确实挺好看的。

    等几人回道丁老爷安排的小院时,已经是深夜了。

    南辞从放了花灯后就一直冷着一张脸,一副谁也别惹我的样子。

    倒是丁墨他们在来住所的路上,才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刚刚还大声打闹的几人瞬间禁声,默默离他远了一点。

    徐氏看到几人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小辞有这么吓人吗?

    不过她也没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虽然小辞不生气看起来也是冷着一张脸,但好歹还可以接近,现在是瞧着就挺可怕的。

    不过她都已经习惯了,小辞和娇娇吵架的时候也容易变脸。

    孟子君走上前牵住他的手,侧头轻声道:“辞弟弟,你怎么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命运走向

    轻轻握住她的手,停下脚步,南辞侧头定定的看着她,“没什么。”

    “骗人,你现在的表情可不像没事的。”

    他说的话孟子君是一点都不信,真没事的话会是这幅表情?

    一看就是有事呀,只是他不想跟她说而已。

    想到这里她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呗,她还不想知道嘞!

    瞧着她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南辞愣了一下,抿着嘴角不知道该不该与她说。

    他的事情太过复杂,可能会给她带来灾难,所以并不适合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