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不过还是得穿着男装戴着人皮面具,这一百御前侍卫里也有那安贵妃的眼线。”

    “哦多了,小辞知晓我们的事情,也知晓我们知道他的身份。”

    ……

    孟权一个人嘀嘀咕咕了许久,等他说完发现这两人一个抱着碗认真吃饭,一个安安静静的喝着茶看她吃饭。

    仿佛根本没在听他说一样。

    “我说,你们俩听到我说的了吗?!”

    伸手拍了拍桌子,他有些气呼呼的问着。

    “听了听了,大哥哥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听了。”

    “……”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孟权突然就不想说了,拿起碗筷便默默吃饭。

    吃饱喝足以后,孟子君这才有功夫回想今日她与南辞的对话,她就说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嘛。

    原来这厮早就想好,让她哥哥来叫她了!

    她就说这厮以前如此黏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本来她说的最后那句话,都打算赖账的,没想到…

    嗯,现在是时候该想待会儿该怎么找个借口开溜了。

    南辞注视着她滴溜溜乱转的眸子,眼底闪过一闪笑意。

    一看就是在想什么主意了,不过想溜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答应过的事还是得做的。

    正在想办法的某人注意到有个视线一直在盯着她,抬头瞪了他一眼,便把头埋下去了。

    其实本来抱抱也没什么,但是这许久不见上来就抱,她有些不好意思,其他倒是没什么。

    原本挺想念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他面前,这种感觉倒是挺奇妙的。

    且辞弟弟还是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多看两眼她都怕被他勾引了。

    ——

    这日上官越忙活完了跑去找孟子君玩儿才知道,这丫头出去办事去了,要两三个月才回来。

    坐在马车里,上官越满脸忧愁,“云里,你说你丫头去哪儿了,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竟然都不支会我一声呢。”

    “哎,也是我们都许久不见了,本来也没什么友情的,这么几日也弥补不起来……”

    ……

    云里坐在一侧,看着自家惆怅的少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的这么多,或许人家孟姑娘只是忘记了而已。

    一路上听着自家少爷的嘀嘀咕咕,表情已经麻木了。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觉着他家少爷这么啰嗦过,一件事情反反复复的说着。

    他现在就算不听,都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而与他这边情况差不多的,便是丁墨五人了。

    好不容易把宅子弄好,高高兴兴的搬完家去找他们老大,结果被告知人出去了。

    去哪儿了,还没人知道!

    此时他们正在孟家花园里,一副天塌下来了的样子。

    他们这几日,被各家老头留在家里处理一些事情。

    好不容易有空了,这边的宅子也安排好了,谁知道…

    “老大去哪儿怎么不知会我们一身呢?”

    “哎,可能我们几日没找她,把我们忘记了吧。”

    “应该不会吧,可能是比较急忘了吧。”

    “那跟忘记我们有什么区别呢…”

    “……”

    鹤枫下朝回来,悠哉悠哉的准备在后花园喝喝茶吹吹风。

    谁知刚到那里,就看到丁墨五人坐在石桌哀怨的模样。

    活像被抛弃了的深闺怨妇一样。

    想了想,他缓缓走过去,“咳咳,你们老大是去办正事的,走的比较匆忙所以可能就忘了通知你们了。”

    说着,鹤枫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都有些心虚的四处飘渺。

    嗯,他家徒弟走的一点也不匆忙,甚至还勾引了一波小姑娘。

    但他不能说出来,不然这跟怨妇似的几人,估计会更幽怨了。

    所以他说完就赶紧离开了,生怕被他们看出点什么不对劲儿来。

    走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时,他才伸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这说瞎话可比行军打仗难多了,呼。

    而目送他离开的丁墨等人,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倒是不这么郁闷了。

    但还是挺不开心的,老大去哪儿没和他们说。

    不过再不开心也没用了,就算要找老大质问,也得等她回来以后了。

    ——

    另一边的孟子君等着孟权吃完饭,就准备找个借口溜走。

    结果,被他提住后衣领往客栈拉去,“娇娇去哪儿啊,哥哥已经给你准备好住的地方了。”

    说罢不顾她的挣扎,死拉硬拽的把她拖到了安排好的房间门前,“这左边是你哥哥我住的,这右边是小辞,有什么事可以唤我们,那么晚安了。”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笑眯眯的帮她把房门关上了。

    “……”

    孟子君愣是从头至尾没有插上一句话,全被他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