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再听到暗卫说的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哎,他家殿下是真栽了,不过孟姑娘确实挺好的。

    身边也有不少优秀的男子,他都担心孟姑娘被别人拐走了。

    不过没关系,目前为止还没有谁比他家殿下好看。

    他瞧着孟姑娘多多少少也有些看脸的。

    上官越回家以后,在书房忙碌着堆积起来的事务。

    突然就想起来今日那两人在哪儿见过了,不正是在四大家族的宴会上见过吗。

    这两人的身份也挺不简单的,没想到竟然会是小丫头的师兄。

    不过没关系,他也不差不是,好歹是南与国首富的嫡子。

    嗯,他还有机会。

    ——

    南辞从青河回来后立了功,再加上有皇上的偏心。

    不少原本是观望状态的朝中大臣开始摇摆不定了,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们还需要多观望观望,目前四位皇子中也就只有大皇子和二皇子有点实力了。

    不过大皇子这么些年不在朝内,二皇子从十三岁便开始参政至现在已经有三年了。

    这三年朝中许多人也是看着他一点一点成长的,所以有许多人早已投到了二皇子那边。

    而南辞在回来的第二日也与南逸阳碰见了。

    两人同一时间上朝,在大殿门外撞了个正着。

    当着众臣的面虚情假意的打了个招呼便没在多言了。

    有多假呢,也就是大家都能看出二人的敷衍。

    不过见面以后便是两人之间斗争的开始。

    反观三皇子和四皇子倒是从来都不参与朝政,甚至连早朝都不参与。

    三皇子说自己自由惯了,不习惯拘束,不管皇上或是母家怎么威胁都无动于衷。

    四皇子更是不靠谱,整日里花天酒地的,皇上都已经放弃他了。

    听说最近又从青楼买了两姑娘回去做暖房丫鬟呢。

    这把皇上气的直接下旨给他禁足半年,这事儿才算结束。

    如今就看大皇子和二皇子,到底谁的手段更胜一筹了。

    上个朝有了大皇子后,朝堂都变得跟战场一样了,这是许多朝臣的感受。

    下朝都会松一口气,这两日倒还好鹤将军告假没来上朝。

    要不然那不得朝堂就是修罗场了,特别是鹤将军和安丞相本就不合。

    商议的是同一件事,不过鹤将军总是找安丞相的茬,大概就是那种鸡蛋里挑骨头。

    反正就是不论安丞相说什么,两人都能在大殿之上争论一通。

    最后只能由皇上出声制止才算结束,不然两人能争一天。

    不过想到鹤将军明日就要来上朝了,想着朝臣纷纷觉着脑壳疼。

    ——

    淑德宫里,安贵妃在花园里修剪着花匠悉心打理过的花卉。

    明明已经修剪过的地方,偏要再来两刀,几下子后一碰好看的山茶花就秃了。

    完全没了之前的样子。

    一旁的宫女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了。

    片刻后,一个公公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向她汇报了打探到的消息后。

    只见原本就只剩下枝干的山茶花,突然就被拦腰剪短了。

    那小公公跪在地上瑟缩了一下,低着头浑身发抖。

    主要是安贵妃现在的表情太吓人了,感觉一不小心做错点事小命就会没了。

    他是今日刚被调来这边的,完全不懂这边的规矩。

    只是听主事的安排,让他去打听一下朝里的事情,然后将打听到的是一字不漏的告知安贵妃就行。

    但看着现在的样子,他觉着这个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人说的那么简单。

    听到小公公的汇报,安贵妃的表情有一些扭曲。

    皇上果然还是偏心的,竟然明目张胆的偏心那个贱种!

    她的逸儿在朝中这么多年,还比不过一个刚回来的贱种吗?!

    凭什么那个贱种可以同她的逸儿平起平坐,他配吗?!

    宫女瞧着表情逐渐有些癫狂的安贵妃,低头朝着那公公使了个眼神,让他赶紧离开。

    那小公公看着也是个机灵的,注意到她的眼神后,什么也没说小心翼翼的悄悄退了出去。

    等他走后,宫女才叹了口气,走到安贵妃年前给她倒了杯水,“娘娘消消气,注意仪容。”

    话音一落,刚还面目狰狞的安贵妃瞬间缓过神来。

    伸手理了理本就没有乱的头发,“平儿,我刚刚是不是很失态?”

    “是。”

    “有谁看见了没?”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低语两句,安贵妃放下手中的剪子,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平儿默默退到了一遍。

    她是主家那边派来伺候安贵妃的,为的就是提醒她控制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