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几步上前拦住他,他也不敢用力挣扎。

    “爹,爷你们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都这么大了还上屋顶玩儿,是该挨揍了。”

    “爷,你先松手。”

    “我不!”

    “……”

    瞧着老爷子一副看小孩的样子,孟权哭笑不得。

    再抬头看着朝他走过来面无表情的孟江涛,又笑不出来了。

    都这么大了还挨打,也是够丢人的。

    幸好这里没有外人在,至少脸面保住了。

    孟子君凑到破掉的地方,低头看着孟权惨兮兮的样子,伸手拍了拍胸口。

    还好她没在这上面乱蹦哒,不然挨揍的可能就是她了。

    瞥了眼抱住她就没撒过手的某人,就连她挪动都跟着她一起。

    “辞弟弟,要不咱们下去瞧瞧?”

    “嗯。”

    “……”

    你是答应了,倒是把手先撒开啊!

    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最后只能拖着挂在她身上的南辞,动作缓慢的站起身。

    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在房梁上挪动着。

    生怕自己也给这屋顶整个洞出来。

    到时候挨揍的人可能就不止大哥哥了,还要再加上一个她。

    明明只需要一瞬间的功夫,她愣是走了好半响才走到屋顶边上。

    伸手推了推挂在她身上的人,“辞弟弟,我抱不动你。”

    “嗯。”

    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他抱着下了屋顶。

    也没让她去大堂里瞧瞧,而是直接把她抱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

    两人相对而立,孟子君抬头看向他,“怎么了,来这里做什么?”

    “想跟你多待会儿。”

    “……”

    “君儿真无情,一次都没有主动来找过我。”

    “……”

    “我都好几日没看见你了,也没见你多想我的样子。”

    “……”

    他一说孟子君这才想起来,确实有几日没见过他了。

    她觉着应该是朝廷里挺忙的吧,所以也就没去打扰他。

    没想到这人,还幽怨上了。

    盯着眼前跟深闺怨妇似的男人,她默了默。

    从他们从见面开始,她就感觉辞弟弟好像就变了,变成现在这种粘粘乎乎的感觉了。

    当然这只是对她,对别人依旧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样子。

    现在这幅样子,与平日里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

    不知道爷奶他们看到会是什么表情…

    见她有些神游,南辞搂住她的手紧了紧,低头缓缓凑到她耳边,语气略显低沉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爷奶他们知不知道你是这种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她想的当事人。

    “呵,只要你知道就好了。”

    “……”

    好嘛,辞弟弟进化了,变成一个闷骚的辞弟弟了。

    想着她伸手挠了挠头,一时觉着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都已经有几日了,但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转变。

    南辞盯着她轻轻咬起的唇瓣,眸色暗了暗。

    抬手轻轻拂开她咬住的唇,“别咬。”

    “嗯?”

    本就在神游还没回过神的孟子君抬头看向他,似乎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这一抬头,正好,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鼻尖对着鼻尖,南辞轻轻的蹭了蹭然后凑过去亲了上去。

    倒是孟子君愣了一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着自己快没办法呼吸了,面前的人才松开她一点。

    稍稍往后退了退,伸手扣住她的头,“笨君儿,不会换气。”

    “……”

    “看来得多练练。”

    然后在她的怒目下,又贴了上去。

    这边倒是腻腻歪歪的,另一边的孟权可就惨了。

    是真的挨了一顿揍,孟江涛下手可一点都不轻。

    鹤枫在一旁喝茶悠哉悠哉的看着他们三代同堂的闹剧。

    最后还是曾氏出来拉住他们,这件事才算结束。

    不过屋顶通过大家的一致决定,由孟权自己上去修补。

    有鹤枫在,都不用梯子,直接就给他提上去了,简单又省事儿。

    至于孟子君从角落里出来的时候,嘴唇已经有些红肿了。

    而她也不是南辞放她出来的,而是乘他没有防范的时候,点了他的穴才得以逃脱。

    不然还不知道她的嘴会变成什么样呢!

    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南辞在那里会待很久,因为她能感受到春生留在附近。

    事实上她的感觉也没错,春生确实留在附近。

    但她不知道的是,春生留在屋顶上,两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看到。

    本着非礼勿视的选择,他抬头看着挂在天空中的圆月:嗯,又大又圆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