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并没有觉着惊讶,毕竟安兰淑确实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让她安分呆在自己的寝殿里思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回京这么久他也发现,安兰淑是个没有脑子的。

    而这也让他察觉到了一件事,母后当年的死可能安兰淑只是动手,她背后有给她出谋划策的人。

    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丞相安立之,除了他也不会有人给安贵妃出主意了。

    想着他眼神暗了暗,弄死安兰淑容易,弄死安立之却不易。

    毕竟也是一国丞相,手上有实权且有手段的。

    不过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垂眼看到床上女子,因喝酒而变得粉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小嘴。

    看着好不可爱。

    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用手指轻轻摩擦着她小脸。

    摩擦着摩擦着,整个人就不知何时俯下身,头凑到了她的面上。

    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紧闭的双眸,缓缓低头亲了在了她微张的嘴唇上。

    也就是在他亲上去的那一刻,原本睡着的女孩突然睁开了双眼。

    “辞弟弟?”

    “嗯。”

    “你也来我的梦里了啊?”

    “……”

    说完这一句话,孟子君便又闭上了眼睛,南辞到嘴的话不得不咽了下去。

    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低头在她的嘴角又啄了两下,这才起身离开。

    他今日夜里突然想她了,所以原本想来找她聊聊天的。

    哪曾想,某人居然偷偷贪杯喝醉了。

    但他还是挺满足的,毕竟也偷偷占了便宜不是。

    翌日。

    孟子君醒来就觉着有些头疼欲裂,伸手摁着额头。

    想起自己昨晚撑着老爷子他们不注意,也就多喝了两口,便醉的一塌糊涂了。

    之后的事她便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她昨夜好像梦见辞弟弟了。

    也就一日没见,她居然就已经开始梦见他了。

    她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就甚是想念的地步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卧房门被人敲响了,“娇娇,奶给你端醒酒汤来了。”

    “奶进来吧,门没锁。”

    “好嘞!”

    端着醒酒汤进门,曾氏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眉眼含笑的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孟子君。

    “是不是头疼了?”

    “唔,就是有点。”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下床来到桌前。

    “你呀,知到自己酒量不行,还敢偷偷多喝,活该。”

    “奶,也不心疼我了吗?”闻言,孟子君抬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着曾氏,仿佛只要她说一个是字,她就能哭给她看。

    “没有没有,奶可是最疼我们娇娇的。”

    说罢,走到孟子君身后,抬手给她揉着额角,“娇娇下次可不能这么偷偷喝了,宿醉会很难受。”

    “好。”

    “嗯,我的娇娇真乖。”

    乐呵呵的说着,伸手揉了揉她本就凌乱的头发。

    想了想,曾氏转头去梳妆台那里拿了一把木梳过来,把头发给她拆开,轻轻梳了起来。

    “我们娇娇的头发可真顺,又黑又亮的真好看。”

    “奶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给娇娇梳头了……”

    “记得你刚出生那会儿,奶抱着你才只有奶一条胳膊这么长,现在奶是抱不动喽。”

    “转眼间都这么大了…”

    ……

    曾氏一边梳头一遍感慨着,孟子君喝汤的动作顿了顿。

    “但奶在娇娇心里永远都是我第一眼看到的那个样子,没有变过。”

    “这小嘴儿跟抹了蜜一样。”

    “奶抱不动我也没关系,我可以抱奶!”

    “好,我们娇娇现在可厉害了呢。”

    两人有说有笑的,这幅画面看着温馨又和睦。

    曾氏年纪大了,再加上现在也没什么事让她忙活劳累,其实身子被养的很不错。

    即便是已经六十好几了,但身子骨依然硬朗。

    老爷子也是同样的,每日出去溜溜鸟,正好还锻炼了一下腿脚。

    只不过年纪大了,两人就偶尔会有些感慨。

    特别是瞧着已经儿孙满堂的画面,总觉着时间过的好快啊。

    家里倒是还有小七小八让两人操下心,不过两个奶娃娃也挺懂事的。

    基本上不会闯什么祸,唯一就是在孟子君面前会斗斗嘴,争个面红耳赤。

    每次两人争吵的最后都是以孟子君把两人都抱一抱结束。

    说他们两人互看不顺眼吧,有些时候又可以同仇敌忾。

    特别是出去玩儿遇到比他们大的小孩,欺负了他们其中一个。

    那不得了,别看两个小不点看着小,胆子是一点都不小。

    冲上去两个打两个,倒是把那两大孩子给打哭了。

    这让带他们出去玩儿的慕容月和李氏哭笑不得,回家就给大家说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