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君唇角翘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来,抬手用纸巾擦了下他唇边的酱汁,问道:“你是不是每天都很期待 我下班?

    早知道这样,我每天早点回来。”

    白栀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今天公司不忙,去医院了。”

    沈总大抵是挺不过两个月了。

    病得很严重,临终之前想要见纪以宁一面。

    如果沈凌君没有看到了那病危通知书的话,大抵会以为那些人是合起伙来耍计谋。

    医院里面,就只有纪母在照顾沈父一个人,许是想让他最后这段日子过的安静一些。

    沈凌君直接叫来了助理,以后若是有事情的话,联系助理。

    他并不想要知道关于那一家人的事情。

    讽刺的是,纪母对沈凌君道了歉。

    沈凌君只觉得好笑。

    如今纪以宁却是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沈父最后脸两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过去。

    在沈父离世之后,纪母将沈家的钥匙托人送去了沈凌君的家里。

    自己离开了。

    其实浪荡了这么多年的时间,纪母唯一遇到了一个靠得住的男人,就是沈凌君的父亲。 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是让她自惭形秽。

    但人太过贪心,终究与沈凌君父亲生活了这么多年。

    没想到她的避风港,却成了沈凌君的炼狱。

    她的确犯了很多错,那就等她下地狱叫恶魔来处置她吧。

    以后不会过来碍沈凌君的眼。

    至于纪以宁。

    这是个除了长相,里都不像自己的孩子。

    能混下去就自生自灭。

    沈家的老宅,曾经有一段沈凌君与母亲长大的回忆。

    可是当另一个女人住进去之后,他便将母亲的东西全都搬走了。

    如今那里就只剩下了他见到纪以宁一家三口不好的回忆。

    并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所以沈凌君直接将老宅卖掉。

    白栀工作愈发忙了起来所以与沈凌君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如此还要遮遮掩掩的话,那未免有点憋屈,索性,叫外面的人想要怎么讲就怎么讲吧!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的人对两人的印象也有所改变了。

    【沈凌君?变态? wtf?

    看到过沈凌君跟白栀吃冰淇淋吗?

    看到过他有多体贴吗?

    这样的变态先给我来一沓!我身体好,能受得了!】

    【打卡!今天也是想要绿白栀的一天。】

    【打卡加一!沈凌君给你!白栀栀是我的!】

    【恐婚两年患者表示,见到沈总跟栀栀,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沈凌君番外-

    第一天来到复健室的时候,沈凌君看到了很多因为外界重创而受伤的人。

    这过程有多么痛苦,他当然是有所了解的。

    只是,这一次他想要试一试。

    当然,他也很怕。

    两年的时间,心中满是仇恨,他几乎已经忘记了站起身来走路的感觉。

    一直到那他强撑着从轮椅上面站了起来,好像是有些能感觉到了。

    这种颓败的感觉,一直到他耳边想起了那个压制着自己兴奋喜悦的声音。

    “沈凌君,你刚刚站起来了!你好棒呀!”

    那人的兴奋的眼眸发亮,叫沈凌君的心中都有种自己可以的感觉。

    这过程很痛苦,但每次看到白栀拿着两颗糖,在终点摆弄着,嘴里诱惑着说出毫无诱惑力的话,心中就 晃过了罪恶的想法。

    虽然这想法听起来或许很但这就是最真实的想法丨 可是白栀,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了一样。

    他就像是个毫无洞察力的家养宠物,慵懒漫卷,偶尔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