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娇软,那软腰更是盈盈一握。

    慕容泓闭着眼睛,便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涂在自己的面前,有些痒痒的。

    这感觉一直到心里,像是羽毛轻轻地撩拨着心尖儿一样。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少年的额前。

    打一张大一点的床吗?

    他

    好像不会呢!

    慕容泓翘起唇角,低下头将脸颊埋在少年香软的颈窝。

    这天晚上,因为床上位置宽松了一些,白栀睡的还算是不错。

    只是翌日一早白栀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

    白栀是个懒散习惯的人,跟慕容泓这种每天天亮就准时醒来的人不一样。

    白栀穿上衣服出门的时候,就见到慕容泓坐在院子里面,身前是一把被磨得锃亮的叉子。

    “你在干什么?”

    白栀走到男人跟前蹲下问道。

    他抬手轻轻摸了下那叉子的尖尖,还有些热,看起来就是很锋利的模样。

    “你不是说想要吃鱼?我今日就与你叉鱼去。”

    白栀眨眨眼睛,问道:“为何不钓鱼?”

    “钓鱼?不钓。”慕容泓站了起来。

    他从小就没有什么耐心,若是碰到了想要的东西,当时就要得到。

    钓鱼那是个慢功夫的活儿,自来他就不喜欢。

    叉鱼多快,反正也不耽误吃。

    “那你能叉的准吗?那河里的鱼很狡猾,游得很快呢! ”白栀一脸不信任的模样,倒是激起了慕容泓的 征服欲。

    他一只手拿起了叉子,一边攥住了白栀的小手,道:“你跟我走。”

    “这么早就叉鱼?鱼儿都没有出来呢。”

    “鱼儿没有出来,野鸡野兔总有的吧!”

    房子后面有一大片树林,平常那边也能看到一些野鸡野兔,这周围没有猎户,所以也没有人去那里看

    过。

    男人腿长,走起步来大步流星,气势很足。

    而白栀跟在他的身后有些跌跌撞撞,偏生手还被那人攥的很紧。

    少年垮着一张小脸,哼哼唧唧地道:“慕容泓,你慢一点啊!”

    慕容泓一怔,顿住脚步,回过头看了白栀一眼。

    少年仍旧是一脸的怨气,鼓起粉润的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嘟哝道:“走得那么快,我又跟不上。” 慕容泓脚步放慢了一点,随后与他走进了树林里面。

    这会儿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树林里面也是有些昏暗。

    慕容泓进入树林,便一动不动。

    缓缓听着这树林里面的动向。

    白栀刚刚也说话,嘴巴便被慕容泓堵住了。

    “嘘……”

    白栀眨眨眼睛,又闭上了嘴巴。

    耳边有些轻微窸窸窣窣的声音。

    慕容泓的目光搜查了一翻,随后落在了那一处颤动幅度有些大的草丛里面。

    男人攥紧手中的叉子,举起叉子狠狠射了出去。

    那草丛的叶子又颤了颤,随后便停下了。

    两个人走过去,就见那叉子已经插住了一只野兔,兔子还在挣扎着,蹬了蹬腿却无法挣脱。

    白栀眼中放光:“厉害呀!”

    慕容泓抓住兔子耳朵,一只手拿着叉子,问白栀:“现在相信了?”

    “相信了相信了,你真的太棒了!”

    白栀看着那兔子,就有点馋。

    等会儿就叫白母把这兔子给麻辣了!

    慕容泓听着白栀兴奋而不走心的夸奖,心中霎时间涌起一股无力感来。

    他这一身功夫,可是当朝太师亲自传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