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甩开慕容泓的手,连连往后退了两步,道:“我我可不认识你啊!你别过来。”

    刚刚那慕容泓满府追着少爷打,她可是看到的。

    不用想就知道这人定然是很能惹祸的!

    这也太凶狠了!

    从前看他像个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没想到这才是真面目。

    这国公府可是名门,若是这里的主人知道他与自己有什么关系,那还不直接将自己也殃及到了。

    国公爷这会儿见到这一幕,问道:“将军可认识这妇人?”

    “认识。”慕容泓道:“大娘,我真不是什么歹人,国公爷可以给我作证!”

    此时此刻慕容泓心中只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白大娘倒真是一意孤行,到了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个亡命之徒。

    他现在可以确定,那些官兵去搜查的时候,大娘一定没有将自己供出来!

    “前段时间我被歹人所伤,便是白大娘一家救了我。白大娘怕我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只说救了 我后彼此便不相识。”慕容泓道。

    这话落下,白大娘一个爆栗子敲在他脑袋上:“你这孩子,怎么乱讲话!不都说了不认识吗?”

    慕容泓:“……”

    林深:“”这女人,手劲儿真大。

    国公爷也算是听明白了,不禁哈哈大笑了一声,道:“这位妇人,你莫要害怕,这位可是当今战功赫赫 的将军,有老夫为你担保!”

    这话落下,白母的目光在慕容泓的身上打了个转儿。

    眼前的男人身长玉立,的确像是那威武的将军。

    “当真是将军?”

    “当真。”国公爷道。

    白母面上一喜,勾起唇角笑道:“这便好了,昨日栀栀还提起你,我说你不像是什么好人,还叫他赶紧 忘了你。真是对不起了将军。”

    慕容泓听到了这话,脸色骤然黑了下来,说道:“那白栀现在在哪里?”

    白母说了地址,慕容泓便直接跑出去了。

    白母看着男人火急火燎的模样,只觉得有些迷惑。

    这人跑的这么快,自己都还没来叫他帮自己办点事儿呢。

    国公爷这会儿看着白母,问道:“您儿子叫栀栀?”

    白母闻言勾唇一笑,道:“我儿子叫白栀,与公子十分有缘,名字相同呢!

    您放心,我不会在府中提起儿子,定然不会触犯公子名讳,不知公子是哪个zhi? ”

    身后少爷听到了这话,心中一急,直接开口道:“父亲,他们家的稚一定是稚子的稚,父亲,我这腰酸 背痛,快帮我找个好郎中吧!”

    白母知道自己不应该话多,便拿起了那萝卜,道:“国公爷,我这就去准备一些吃的。”

    然后便离幵了。

    国公爷侧目看向疼的哭爹喊娘的儿子,心中十分烦躁。

    “别仗着你祖母的宠爱便肆无忌惮,下一次若是发生这种事,我就叫慕容将军打死你的干净!”

    “人家也是征战沙场的豪杰,揍你一顿都是看得起你!”

    国公爷也算是戎马一生,可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生了这么个没有出息还处处惹事儿的儿子。

    上真章他不行,那些个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他倒是感兴趣的很呢。

    白栀缩了缩脖子,道:“爹,我都被打的这么惨了,您就别说我了。”

    国公爷叫来了管家去找大夫,自己直接去了书房。

    这个儿子,真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白母不在家,白栀又很不喜欢看书,便坐在自家门口的门槛上查数,看着一上午会过去多少人。 这些人走路的样子不一样,有的似闲庭信步,慢悠悠的。

    有的人很着急,急匆匆的就跑了。

    —上午的时间,白栀只查到了五十四个。

    只是当第五十五双脚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白栀却蹙起了眉头。

    他歪着头看着那双脚好一会儿,也不见那人离幵。

    他有些不耐的问道:“你到底是要往哪边走啊!”

    抬起头来,白栀对上了那双如墨一般漆黑的眼眸。

    男人胸口上下起伏着,很明显是一路直接跑过来的。

    白栀眼睛亮了亮,看着眼前的人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的确 还在这里。

    慕容泓看着他呆兮兮的模样,忽然笑起来,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白栀眨眨眼睛,道:“我我在守株待待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