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权和相青对上实现,霎时间就扬起了淡淡笑容。

    考完语文后一瞬的放松让这群好学生狠狠压制住的八卦之心又重新燃起烈火。

    看到谢之权和相青那意味不明的隔空对视,他们的讨论声霎时更加密集起来。

    “妈的,为什么我看不出来舔狗那味儿!”

    “煞笔,味道是用闻的,你当然看不出来。”

    “不是吧,昨晚看那篇帖子我还以为他俩人品得有多差,今天一看他俩的脸我有点不信了。”

    “真别说,我感觉昨晚的帖子言辞有点片面了。”

    “把夏流都夸上天去了,简直无语,是狂热粉丝吗,真可怕。”

    “谢某看着真不像舔狗,她更像是在和相青谈某种不可言说的感情”

    “安静!吵什么吵!还在考试呢知不知道!”台上的监考老师看这群家伙讲话声音越来越放肆,黑着脸就一掌拍在讲台上,怒斥出声。

    伸长脖子使劲往外边望的学生这才纷纷收敛了些,只是眼里兴奋的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们大多数人跟相青不在一个班,夏流对相青有多好他们又没亲眼见过,关于相青的八卦他们更多的就是道听途说,基本上很多人就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对着人却并不了解。

    听说身上有味儿,那这人估计很挫。

    但看着那张嫩白清俊的脸,这话说不出来。

    听说人很阴沉,脑子有点问题。

    但看着相青一脸平静地坐在第一考场,他们再次闭嘴。

    听说跟他但凡有一点接触,都会倒血霉。

    然而走廊站着的那个家伙却安然无恙地笑得阳光灿烂。

    所以到底为什么相青会被人排斥孤立,唯有一个夏流愿意同他作伴?

    真奇怪。

    考完试之后窄小的走廊便变得拥挤起来,不过早就在看到谢之权出现,相青就立刻起身交了试卷来到她身边。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我给忘了,现在要吃午饭了,你下午再喝吧。”

    谢之权跟变戏法似的忽然从背后拿出一盒牛奶,那粉嫩嫩的外包装相青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始终坚守在前线吃瓜的学生三三两两挤在他们俩附近,这时候看到谢之权那熟悉的投喂动作,以及相青眼中那明晃晃的羞涩,一个两个都感觉牙一酸。

    怎么回事,谢之权和相青的位置怎么感觉反过来了?

    相青接过牛奶的样子就跟个被宠爱的小娇夫似的

    然而周围怪异的视线并没有影响到相青的心情。

    他早上还以为,谢之权已经不耐烦给他送牛奶了,相青还因此在前半场的考试中心情有些许低落。

    然而。

    在他接过这盒牛奶时,忽然感觉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谢之权面前都变得那么不值一提。

    “我请你吃饭吧。”

    先前想给谢之权牛奶钱,她拒绝了,无奈之下相青只能时不时请谢之权搓一顿食堂。

    “行啊,我要吃两个肉。”

    谢之权伸出两根手指摇了摇,那口咧得大大的大白牙晃得别人眼睛生疼。

    两个人完全无视了那些阴阳怪气的负面言论,一脸轻松地说笑着离开,丝毫不为帖子的言论而有一点波澜,更没有所谓的心虚和愧疚。

    什么卑微讨好,什么水性杨花,什么忘恩负义。

    这他妈不更像是两个正在早恋的家伙吗!

    一场造谣诬陷,因为当事人一派坦荡而朝着奇怪的地方歪楼了。

    “同学你有看到相青吗!”

    两个人前脚走,后脚被发帖人形容得非常完美的夏流就来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考场外看了眼,转身就拦住一个路过的人问道。

    “啊我看到他好像是跟一个叫谢之权的去食堂吃饭了。”

    “谢谢!”夏流眉梢带着急切,那火急火燎的样子让被问的同学眯了眯眼睛。

    “你找他是有急事吗,他们才刚走不久。”

    “是,因为昨晚的帖子,那上面的话全都是胡编乱造,相青可能确实因为一些遭遇变得有点冷漠,但他绝不是那种糟糕的人,我怕他看到帖子会对我产生误解生气,所以一考完试就想来找他解释一下。”

    他满眼真诚,同学却是挑了挑眉。

    “哦这样。”同学双手环胸,也不急着走了,“那谢之权呢?”

    “什么?”

    夏流听到这个名字,有一瞬错愕。

    “那帖子很明显是在刻意抹黑污蔑相青和谢之权两人的名声,既然你说相青不是那样的人,那么言论上对于谢之权的那些形容也构不成事实。而在他们两个人的衬托下,你的形象却被发帖人形容得非常美好,这不是很明显的踩一捧一,挑拨离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