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家主与您琴瑟和鸣,也曾许诺不会再娶,您就别担心这些了。”

    “还有,奴,奴早已不是……”文喜展开手心,露出那颗鲜红的守贞砂。

    然后他端起旁边的茶水倒在手心,用力擦了一会,那守贞砂就晕开消失不见了。

    孟桓看着这一幕瞪大眼睛,虽然他刚穿来那会守贞砂就被温昭昀拿下,但是他后来也知道,这东西可是擦不掉的。

    能擦掉……都是假的!

    “你,你这是……”他弱声问到,又觉得有些不对,若是好事,文喜干嘛要遮遮掩掩的伪造,难道是他被哪个混蛋女人给欺负了?

    孟桓瞬间拔高声音,“是谁欺负你了!我这就找她算账去!”

    若是在现代,他好哥们和哪个女人419了,他肯定要调侃一番的,因为他们是受益的一方。

    但现在这里可是女尊世界,男子是最吃亏的那个,不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那就真的没法活了。

    都没等文喜说话,他又赶紧问道:“你有没有措施?喝避女汤了没?”

    哪想到主子的关注点这般不同,文喜被问的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回答,“喝了。”

    有这话,才让孟桓真正放心一些,随即又严肃的问起和睡他的那个女人的事。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没想到那个混账东西竟然是珮兰!

    “好家伙,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蔫坏啊,把你吃了都还不找我来娶你,她不会是骗你的吧?”

    文喜头一低再低,声音几乎听不见,“兰管事应该不知是奴……”

    记得好似是安王还没被定罪时,家主总是往外跑,然后兰管事也跟着四处奔波,前往危险之处打探消息。

    他只知道这么多,然后有次休息时路过花园角落,就见兰管事好似受了伤,意识也不是很清楚。

    那时他已经对她有些想法,就鬼使神差的将人悄悄带回自己屋子,没想到对方竟然中的是那种毒……

    文喜觉得自己这样半推半就的很不见得光,恐怕被珮兰知道瞧不起他,结束后第二天再见她时,瞧她也像没那回事似的,他就没说,还伪造了守贞砂。

    这些他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到现在也没敢和孟桓说,怕被主子嫌弃。

    孟桓不知道他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但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来由的就有些来气,一手拍在他胳膊上。

    “你这傻子!我为你做主,甭管她知不知道,明天就要她娶了你!占尽便宜还不想负责,天底下不可能有那样的好事。”

    孟桓撂下这话,不顾文喜阻拦,第二天就叫温昭昀催促珮兰娶人。

    起初珮兰是不愿意的,说是在寻什么救命恩人,但文喜单独去找过她一回,她就屁颠屁颠的同意了,还立即把祖传的镯子送给了文喜。

    见证两人大婚之后没多久,孟桓就又生了第三个孩子,还是个女孩,温昭昀给取名儿叫温娆,他给起的小字叫捻香,谐音思念家乡之意。

    他想,他怕是一辈子都回不去现代了。

    自生下这个孩子后,他的身材再一次走形,他用了两年才勉强锻炼回去。

    因此也不敢贪欢了,一是怕疼,二是怕变老,一直规规矩矩的做着防护,就没再中招。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怎么的,随着年岁变大,相处的时间久了,他和温昭昀越发像对老夫老妻似的,没什么激情了。

    孟桓一日多过一日的忧虑,他觉得两人一旦没有那种感觉,日子也难过下去。

    但他又习惯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愣是没怎么让温昭昀察觉到,偶尔她也会问问他怎么了,可是他坚持不说,话题也就此揭过。

    又是过去不知几年,他突然得了病,起初不是很严重,他没怎么在意,等严重的连床也t栀子整理w起不来时,找医者就晚了。

    濒死之际,看温昭昀红着眼坐在他床边,眼里满满的装的都是他,孟桓心里就踏实的很。

    他抬头就能看见镜中的自己,被保养的没怎么变老,有些开心。

    他想,温昭昀那么念着谢允环,定是因为谢在最好的年岁就去了,才那么让人印象深刻,记住的都是他的好,甚至还自带滤镜美化他。

    现在他也没老,就要以差不多的形式病死,或许温昭昀也能把他记得深刻,然后他也能成为她心里重要的不可撼动的其中之一。

    “唉,不想你再宠着别的男子啊,可是我死以后又看不到,但是你可不能让他住在我住过的地方啊……”

    温昭昀被他这话给整哭了,她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肩膀在不住的颤抖,哭的无声无息。

    深呼吸后她说:“孩子们还没来,你别说这些丧气话。”

    “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有事,又不愿与我说,我怕问了你会生气……”

    “灵乙,桓桓,孟桓,你把心里不愿说的事想开好不好,继续留下来陪着我……”

    孟桓摇头,有温昭昀在,那三个孩子他放心的很,平日又没少见,这最后一面见与不见也没什么区别。

    他觉得她说的也许是对的,他心里想着事儿,郁结于心,久而成病,长时间的消耗,最终就使他病倒了。

    没想她一早就察觉到他的心思,而且是怕他生气才不敢深问,他当时若是说了,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会有所改变……?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感觉心跳跳的特别快,以那种非人般的速度跳动的,身体也逐渐失去温暖,觉得有些冷。

    也许真的到时间了。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他眨眨眼,一丝滚烫的泪水滑落,眼前闪过哪次,他问她爱不爱他,一定要让她说出口,可她就是不说。

    他当时气的提着斧子就去砍树,还没敢使劲砍,虚虚的砍那两下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