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洲脸色不大好看,“怎么,难不成你真想让人请你喝酒,你知不知道那酒里指不定什么东西?还是你也看上那男人,打算顺水推舟一会喝了酒就被人带去酒店一夜春宵。”

    “贺临洲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难听?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龌龊?”

    贺临洲冷嗤,“我龌龊?”

    这酒吧他比谁都熟,这些男人什么意图他一眼就看得出来,乔婳也就是个傻子,还真以为人家是来跟她交朋友的?

    男人对女人,从来就没有什么单纯的感情,凡是主动,必定不纯。

    乔婳觉得窝火,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清酒给喝了下去,喉咙和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酒吧里这时候开始放歌,是摇滚,不是她喜欢的风格,金属乐器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周围还有男女的刺激尖叫声。

    乔婳朝舞池看了一眼,里面男男女女贴在一起,有些露腰摸大腿的还不算什么,甚至有人当场就接吻。

    她本来想转身就走的,但来都来了,乔婳还是打算去舞池里体验一把,身临其境,到时候写出来的也更真实。

    乔婳喝了酒,所以有些上头,胆子也大了一些,贺临洲就眼睁睁看着乔婳朝舞池走去。

    他脸都黑了,乔婳她今晚是真的要发疯是吧?

    乔婳不会跳舞,在里面显得都有些格格不入,但她看着周围的人,跟着摆动。

    在酒吧跳舞倒也不需要多少技巧,放得开就好,乔婳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地放开,双手高举,腰肢也跟着摆动起来。

    音乐声刺激耳膜,周围人的欢笑尖叫声,乔婳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快感。

    这里是很喧闹,可是好像,世界里又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能就应了那一句歌词。

    “孤单,是一个人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贺临洲看着乔婳闭着眼睛,下巴微抬,嘴角还不自觉上扬着一点弧度。

    他从来没见过乔婳这个样子,她向来乖顺拘谨,如今活脱脱像是一个狐狸精。

    她周围有人已经盯上他,贺临洲抿着唇,眼看着一双手就要落在乔婳的腰上,他原本是不打算管的,她爱在这里疯,那吃亏就是她的事情。

    女人的腰肢不盈一握,就在那猪蹄要落在乔婳腰上时,贺临洲上前,直接将那男人挡在身后。

    他伸手拉着乔婳的手,直接把人拉出舞池。

    乔婳正跳得开心,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贺临洲拉着他,手指用力,手背都浮现几根凸起的青筋。

    她抿了下唇,用力想甩开,但无果。

    “贺临洲,你松开我!”

    贺临洲直接把人拉出去酒吧,到空旷处,男人一把把她甩开。

    乔婳一张脸白里透红,脑袋晕乎乎的,忽然没有力道束着她,她双腿一软,差一点就要倒下去。

    双手抓着贺临洲的手臂,乔婳勉强站定,紧跟着打了个酒嗝。

    贺临洲,“”

    出息。

    喝了两杯清酒就醉了?

    乔婳觉得这酒吧卖的肯定是假酒,她以前喝酒也没这么快醉的,四周的树木似乎都在摇晃,天旋地转的,天上的星星好像都要掉下来。

    再看面前的贺临洲,一个,两个,好像有三个

    乔婳伸出手,去戳其中一个的脸,却戳了个空。

    “烦”

    乔婳皱了皱鼻子,声音都变得瓮声瓮气的,然后道,“我跳我的舞,你拉我出来干什么?我还给了几百块钱呢。”

    结果还没怎么体验到呢,他就把人拉出来了。

    贺临洲看着面前的小醉鬼,下颌线紧绷着,“就你,跳的什么玩意儿,丢人现眼。”

    乔婳一只手叉着腰,“我丢人现眼?那我跟你也没关系了,关你什么事!”

    乔婳转身就要回去,贺临洲把人拉回去,乔婳脑袋猛地撞到男人胸口,她伸手捂着额头,眼泪在眼眶打转,抬眸看着他,一脸控诉,“好痛!”

    女人委委屈屈的小模样,贺临洲只觉得自己满腔怒火都没办法给她发泄。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贺临洲知道乔婳现在没跟慕了了一起住了,而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住哪里。

    乔婳喝多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她才不要让贺临洲知道自己住哪里。

    她抿着嘴,不说话。

    贺临洲拉着她手腕,“乔婳,说话。”

    “我自己回去,不要你管我,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乔婳一张脸气鼓鼓的,话说着,但手却没有挣扎。

    贺临洲看她这个样子,哪里能让她一个人回家,半路上不知道会被什么人给掳走。

    南城最近本来就不太平,现在又是晚上。

    “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