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吃错药了?

    “贺临洲, 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贺乔生看着床上的乔婳, 深黑色的床铺中, 女人一身长裙, 头发如黑瀑,眼睛被遮住,可鼻梁嘴唇, 依旧精致的不可思议。

    “是我。”

    “你不肯见我, 我只有用这样的方式了,宝贝,你不会跟我生气的, 对吧?”

    乔婳看不到贺临洲,仍旧抬眸看着男人的方向。

    “你觉得我不会生气吗?”

    这样不经过她的允许, 乔婳红唇微抿,“贺临洲,你问这个问题,你是真的在乎过我的情绪吗?”

    “不回答?没关系, 我可以替你回答,你没有。从头到尾,你没有一天在乎过我的情绪。”

    贺乔生低低叹了口气,“宝贝,不是这样。”

    “我承认,我之前是没有在乎过你的情绪,可是现在,我已经变了。你喜欢什么样子,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改。”

    “现在的我,是为你而生。宝贝,以前的那个贺临洲,他做错了太多的事情,你就当他已经死了”

    这话,乔婳听得皱了眉。

    贺临洲说这是什么意思?

    乔婳没法接这话,她能说什么?

    是说他不需要改,继续做自己。

    还是说她希望的贺临洲是什么样子?

    可是自己若是说了,跟接受贺临洲又有什么区别?

    “你把我带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贺临洲,你这是非法拘禁,束缚了我的人生自由,我是可以告你的。”

    “我只是想带你出来散散心。宝贝,我们现在在海上,这辆邮轮上面只有我们两个人,三天三夜,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可以相处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了。”

    乔婳只觉得贺临洲现在这样的行为像是变态,他到底想做什么?

    只有两个人,如果贺临洲真的要做什么,她似乎根本也没有办法反抗。

    “你先把我松开。”

    乔婳冷静下来,“贺临洲,既然你想跟我好好谈,至少不要这样羞辱性地对我。”

    “好,你不生气就好。”

    男人伸手帮她揭开眼睛上的黑纱,乔婳看着面前的男人,衬衫西装,可身上总有哪里不一样。

    手上的领带也给她揭开,贺乔生这才看见女人的手腕也被磨出了一道红痕,他刚想说什么,“啪”地一声,乔婳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

    “贺临洲,这是你该得的。”

    乔婳直接从床上下来,可到底是在船上,或许是遇到风浪,船微微晃动了一下,乔婳整个人差点摔下去。

    手腕被人拉住,乔婳转头,‘贺临洲’伸手拉住她的。

    男人眉头微皱,“在船上,走路要小心一些。”

    下一秒乔婳伸手甩开男人的手,她直接出去,然后上楼去甲板。

    果然是在船上,回头都看不到沿岸,应该是入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四周能看到的,除了水还是水。

    一阵海风吹来,空气仿佛都是咸湿的,女人的头发被风吹乱,贺乔生上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乔婳眼睛眯着,她好像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漂亮。

    “我说过,我们现在在海上,你回不去的。”

    乔婳看着‘贺临洲’,“可以中途返航的。”

    “我既然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没有中途返航的打算,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除了这个。”

    男人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乔婳不怒反笑,“贺临洲,你是觉得单独相处几天,我就会重新喜欢上你了?”

    “起码,总比之前那样的机会大不是吗?你不愿意给我机会,没办法,我就只能自己制造机会了。”

    “贺临洲,你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自以为是。”

    “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就这么完了。”

    贺乔生走过来,伸手握着女人的后脑勺,低头,额头抵着她的。

    女人的头发被吹得很乱,落在他的脸上,有几分痒痒的,带来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贺乔生闭上眼睛,呼吸了好一会儿,好像是补充了一点力气,他轻笑了一声,“其实跟我在一起,也没有那么差劲的,是不是?”

    “”

    两人距离太近,几乎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但不是熟悉的,他换了香水,好像身上的香烟味也没了。

    “你没抽烟了么?”

    贺乔生离开她的额头,挑眉看着她,“发现了?”

    “你不喜欢我抽烟,所以我把烟戒掉了。”

    贺临洲烟瘾很大,但他知道乔婳不喜欢抽烟,所以他出现的时候,身上是绝对没有烟味的,她不喜欢的,他一样都不会去做。

    乔婳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止住,她推开贺临洲,走远了几步。

    面前是栏杆,乔婳现如今只能在这艘船上,跳下去的话,这条命多半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