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街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人,这些人路过她时总会瞅两眼。

    顾唯一手里拿着装日记本的袋子,她走到那家早餐店,要了两个热气腾腾地包子。

    在付款之后,她的手机没电了。

    吃了包子心情好像好了点。

    南街的街道错综复杂,是一个环形的建设。

    顾唯一一直走,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她走到一个窄胡同。

    胡同口是死路,不知道是哪家在这里烧着垃圾,火未扑灭。

    顾唯一看了看手里的日记本,她拿出日记本,耳边全是驴哥的声音。

    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总归画上句号。

    那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而她却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这本日记她不想要了,就这样结束吧。

    日记本被她扔进了火堆,不一会儿,大火燃起,瞬间吞噬了这本日记。

    顾唯一站了很久,一到冷风吹过,让她打了一个冷颤。

    等到她回身时,就见一个男人正在胡同口抽烟,那是季让,他穿着白衬松松垮垮地,肩膀很宽,高瘦颀长,尤其是他的腿很长。

    他什么时候在这的?

    事情解决了?

    此刻他半垂着眸,不知是不是在走神,在他身上,她觉得有一种精致的脆弱感。

    这个念头只存留了一刹那,他那么厉害怎么会脆弱呢。

    顾唯一愣愣地站在那,她抬头一看,时忘酒吧的招牌。

    也就是说,她在南街一直绕圈。

    季让低头嗑烟,抬眸看了她一眼。

    顾唯一瑟缩了一下,又想起他毫无表情的扭住别人的胳膊的场景,着实把她吓住了。

    他的确不是好人。

    以至于,现在她看见季让有些害怕。

    她低着头往前走,手不由得抓紧裙子,盼着早点出了小巷,可是还没走两步,后面的男人突然出声。

    “喂。”

    顾唯一回头强装镇定,指了指自己,“叫我吗?”

    季让咬着烟,点头。

    顾唯一腿有些抖。

    季让盯着她,半眯着眼睛,“你裙子没拉上。”

    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顾唯一囧得脸红了,怪不得一直有人瞅她呢,她手往后够,怎么也拉不到。

    季让走过来,拿开她的手,给她拉上了拉链。

    他的掌心温度烫人,等他拿开,她的手上还残留着刚刚的温度。

    季让叼着烟嘴角微扬,语调漫不经心地:“不用谢。”

    “流氓。”

    第4章 顾老师,想泡我?

    胡同口冒着灰色的浓烟,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烟灰。

    烟灰堆里还有未烧完的部分,一张纸的一角,写着——我真的很喜欢周霖啊,可是他不知道。

    隐藏着少女的心事,一颗烟头落地,季让脚踩烟头,捻灭最后一根烟。

    顾唯一搬家这天是一个艳阳天,酒吧的事情被她强制抛之脑后。

    从家里搬出来的行李不多,郑枳开车将她的行李拉到教师公寓。

    郑枳从车上下来:“你是不是该学车了?”

    “科一过了。”顾唯一说完,眼神飘忽不定。

    “科二考了几次?”

    “三次。”顾唯一抿唇,这科二真的不好过,她瞅了一眼郑枳,“如果我说我想把本钱赚回来,你信吗?”

    顾唯一说完,就收到了郑枳的白眼。

    两人正从车上搬东西,不远处走来一男一女,是赵黛汐和她的男朋友。

    “她俩和好了?”顾唯一看着不远处你侬我侬,互相喂冰激凌的情侣。

    有些感叹,他俩关系真不错,吵架打架都散不了。

    “那天晚上就和好了,我是真不知道赵黛汐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

    驴?

    顾唯一愣了一下,也不知道那天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那个,阿枳,我问你件事,时忘酒吧老板他这人脾气是不是不好?”

    “你问他干嘛?”

    顾唯一一阵心虚,“那次见他觉得他脾气挺不好的,我就随便问问。”

    “他,我也不知道,就是听说过,性格嘛好像睚眦必报,我听说他身上背着人命,不知道真的假的。”

    “哦”

    那还挺可怕的。

    “如果这种人,你骂了他,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理?”

    郑枳看了她一眼,“应该会报复吧。”

    “不能吧,法治社会。”

    “听说他进过挺多次局里,跟警察还挺熟的。”

    “”

    两人聊了一会儿,赵黛汐跟她男朋友也到了。

    赵黛汐的男朋友是个矜贵主,这些行李让他抬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有顾唯一和郑枳两个人把行李抬上二楼。

    等到了二楼,赵黛汐跟她男朋友更是坐在沙发上亲亲我我。

    郑枳下楼去买水。

    顾唯一收拾行李。

    “我听说季让差点把老驴胳膊卸了,因为一女的?”赵黛汐靠着她男朋友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