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让人流鼻血的程度。

    “你要不要外套。”

    “不用。”

    “真不用?你都走光了。”顾唯一如实说。

    她说完,被季让回头的眼神杀给吓住了,浓浓的警告含意,大概让她闭嘴。

    等回到聚集地,众人看见他们两个全湿着回来,吓了一跳。

    “你们干嘛去了。”

    顾唯一:“救人,有人掉湖里了。”

    说完她看向季让,她不知道季让差点溺水的事情要不要说。

    “那么多人你怎么也跟着跳进去了。”

    郑枳和赵黛汐赶紧去查看顾唯一的身体,见她没什么事才放心。

    “我没想那么多。”顾唯一模糊地说。

    这期间季让未曾说话,他站在那,不知道看着哪里,身上的衣服贴着身体,冰冷的,但他的身体是滚烫的。

    顾唯一回答完,季让才说,“把车钥匙给我。”

    他踢了踢林嘉伟。

    林嘉伟愣了一下,“你不是白天”

    林嘉伟话没说完闭上嘴,他看到季让眼里的警告。

    季让拿上钥匙,停在顾唯一面前,“走啊。”

    “去哪?”

    “回去换衣服,你不冷?”季让的耐心好像要用完了。

    被季让这么一说,她打了一个冷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于是顾唯一跟上季让,她没走几步,被郑枳和赵黛汐拦下。

    她们似乎不信任季让。

    “要不我们跟着。”

    顾唯一也看出来他们的担心,好不容易放假,她觉得不能打扰她们的兴致,于是摇摇头,“没事的。”

    “我怕季让他也不熟。”郑枳说。

    毕竟季让的名声在外,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人让人琢磨不透。

    而且他现在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真没事。”

    还是林嘉伟看不下去了,拦住郑枳,“她到家给你打电话不就行了。”

    林嘉伟和郑枳送走他们后,站在原地。

    林嘉伟挠了挠头有点纳闷:“不是白天不开车吗?”

    “谁不开车?”郑枳问。

    “让哥。”

    “为什么?”郑枳疑惑地看向他。

    林嘉伟抿了抿唇:“让哥以前出过车祸,自己定的规矩白天不开车,没人能破他的规矩。”

    “可能他浑身湿透难受,你想那么多干嘛。”郑枳有些无语,不太理解。

    林嘉伟只是挠头。

    *

    顾唯一坐在副驾驶,她的衣服也贴在身上,锢得慌,很不舒服。

    车内温度被调高,暖暖的,驱走了凉意。

    车上了高速,季让开的不快,车内的氛围安静很多,这让顾唯一有些不适应,她多次侧头看向季让,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那天我说那样的话,是因为我害怕。”顾唯一神色有些不自然,她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

    季让猛踩油门,超越了一辆客车,他没看她,声音冷着。

    “害怕什么,怕我?”

    “嗯,怕你。我对你的了解全在表面,你突然接近我当然害怕了。我没遇到过你这样的。”顾唯一如实说。

    其实说是了解,更像是偏见。

    “我说过,你可以探求我的人生。”季让沉着声,突然情绪平静了很多,“你有什么好奇的可以问。”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顾唯一有片刻怔愣,旋即她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啊,随随便便让别人探求你的人生。”

    季让握着方向盘看了她一眼:“我跟别人没说过。”

    唔这句话让顾唯一心里一颤,更加琢磨不透他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

    “那你为什么突然接近我,明明一开始挺讨厌我的。”

    季让有点想抽烟被他压了下去,他偏头看她:“我是讨厌老师。”

    顾唯一尴尬地笑了笑:“那你又为什么突然接近我?”

    季让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会问为什么讨厌老师。”

    顾唯一抿唇没说话,她认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她实在没兴趣去询问别人的人生。

    季让看着远方,“好奇,我很好奇你那天的举动。”

    呼她轻呼一口气,好奇就好奇,干嘛说有兴趣,真是吓人。

    “哪天?”

    她实在回忆不起来是哪天,他们见面屈指可数,她好像没做什么让他好奇的事。

    “那天你来酒吧找人,在后街胡同,我看到了你跟那个女孩,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做。”

    “姜丽?”

    “嗯,你为什么那么做?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管她,任由她堕落下去,那是她的人生。”

    他说这话时,眼里满是讽刺。

    “能有什么想法,就是想那样做啊。”顾唯一有些不理解他主动接近她就为了这事,吓得她害怕好几天,还愧疚好几天。

    “就是想让她回学校,她这个年纪不正是迷茫的年纪,或许等她长大成熟,再回想所做的,会后悔。所以,明明可以帮她指一下路,拉一拉她,为什么不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