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收拾收拾屋子,丁老师你没回去?”

    丁老师摇摇头:“年前再回,不然家里催婚太烦人了。对了。”丁老师指了指她的那栋楼,“我听说你们那栋楼水管冻坏了,不知道修好没有,你回去好好检查。”

    “行,谢了。”

    顾唯一刚进家门就听见哗啦哗啦流水的声音,她推门进去往厨房走,果然看到厨房里的水管在往外冒水。

    一时间,她只能找抹布先去捂水管。

    *

    时忘酒吧屋内的大灯开着,季让坐在沙发上懒散靠着看微信,顾唯一一直没回他消息,他有些心烦。

    那种感觉他也说不出来,就像是没有安全感一样,他是不是太难缠了。

    这边季让正头脑风暴着,人杵着下巴,手上划拉着屏幕,有一下没一下的。

    林嘉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让哥,干嘛呢?”

    季让眼皮都懒得抬起来,把手机锁屏。

    林嘉伟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嘿嘿一笑:“女朋友没回你消息吧?”

    季让懒得搭理他。

    林嘉伟摸了摸自己长出来的头发,凑过来一脸贱贱的表情:“哥,你女朋友我认识吗,怎么没听你提过。”

    “你烦不烦?”季让不耐烦地皱眉。

    林嘉伟知道季让的脾气,也不敢往下聊,转了话题:“今晚我生日郑枳和日记妹都来,哥给个面子,出个场。”

    季让撩起眼皮看他,他眸子冷冷地,胳膊锁住林嘉伟的脖子:“再叫日记妹你那个舌头就别要了。”

    “别介啊,我叫习惯了,改改,叫小顾老师。”

    季让这才放开他。

    林嘉伟挪了半米,咳嗽半天,让哥是真下黑手啊。

    季让没瞅他,他懒散地靠着沙发,两条大长腿敞着,眼睛看着手机,整个人好像有些变化。

    林嘉伟皱眉瞧出点不一样,以往季让都是有些颓废,对什么都不在意,有的时候一个人时总是安静地待着,现在不一样了,那颓废感好像不见了。

    “哥,你都有女朋友了,还在乎小顾老师做什么?”林嘉伟问。

    季让没看他,也没说话。

    “哥,小顾老师可是好女孩,你别祸害人。”

    林嘉伟刚说完,季让一个淬了冰的眼神看过来,吓得他,左右乱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季让听见这样的话不舒服,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是配不上顾唯一。

    正当季让皱眉想着这件事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立马站起来,往外走。

    只听手机那头一阵尖叫声。

    “季让。”顾唯一双手捂着水管,一脸茫然,“水管漏水怎么办?”

    “你在哪?”

    “我在教师公寓,你要过来吗?”

    季让嗯了一声,“马上到。”

    顾唯一捂着水管一刻也不敢放松,本来抹布捂住了水管,却不知怎么了,水管爆裂开,有压力的水一直往外,堵都堵不住。

    此刻顾唯一狼狈不堪,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白白净净素面朝天的小脸,由于用力太多,脸颊微微泛红。

    季让来的时候,顾唯一告诉他门外藏着的钥匙,等季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副景象。

    顾唯一回头看他,“怎么办啊?”

    季让放下钥匙,往她这边走,故意逗她:“怎么跟落汤鸡一样。”

    顾唯一撇撇嘴,有些不满,她转动眼珠,等季让进了厨房,她手一撒水柱如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厨房跟公园喷泉一样,季让头发和衣服湿了。

    他来得急,外套没穿,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卫衣,衣服贴在身上,水珠从他的锋利的下颌线滑落,头发还滴着水。

    顾唯一觉得玩笑开大了,赶忙捂住水管,笑得开心:“对不起。”

    认错倒是挺快的。

    季让盯着她看半天,咬着牙,但也没生气。

    他拿上地上的工具,单膝跪着修水管。

    在一旁蹲着的顾唯一满脸好奇:“你会修水管啊?”

    “嗯。”季让朝她抬抬下巴,“把你旁边的工具给我。”

    “哦。”顾唯一拿起来递给他,人还一脸乖巧地问:“你衣服湿了怎么办?”

    季让得空撩起眼皮看她,“光着。”

    “那多不合适。”她说这话时一脸乖巧,完全不像干了坏事的。

    季让冷哼一声:“你这样子做坏事是不是没人信。”

    顾唯一点点头:“以前在外婆家干过坏事,但总是害表哥挨说。”

    其实除了高中那时候性格木讷内向一些,小时候在外婆家,顾唯一也是一个小坏蛋。

    季让勾唇戏谑:“顾唯一,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顾唯一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满眼疑惑。

    季让弄好最后一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微微侧目,“故意让我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