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金乍一听居然没能反应过来:“什么?”

    夏彤咽了下口水,这才想起来司机还在旁边,她咳嗽了一声,不得不先忍耐了下来。

    等到了集团坐电梯一上去,夏彤终于憋不住了。

    “昨晚我可什么都看到了,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祖金抱着胳膊倚在电梯墙上,神情自若:“怎么,你想敲诈啊?”

    “对,给我五百万,否则今天就曝光你!”

    祖金叹口气,无奈地耸肩笑了下:“啥也没发生,你就别瞎激动了!”

    夏彤激动地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那昨晚那个男人是谁,我还以为你突然性情大变,对男色产生兴趣了呢。”

    电梯门开了,祖金拍了下她的肩膀,抬腿走了出去。

    “你这点倒是说对了,我的确是有了近男色的兴趣,而且只要追求成功,我还会争取在年底之前和他领证结婚,然后明年抱上一胎。”

    夏彤踉跄了一下:“额滴嫩个娘呀,额不是在做梦吧?”

    顶层员工们来来往往,见祖金来了便脚步看起来愈发匆忙了。

    祖金边走边脱西装外套:“你没在做梦,夏秘书,你知道吗”

    说着,两人进了总裁办公室里。

    等关上门,祖金才接着说了下半句:“其实从我见他到的第一眼起,我就想好以后我和他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了。”

    夏彤打了个哆嗦,终于受不了了:“咦,你怎么这样!”

    祖金收起脸上的笑容,一个眼神飞了过去。

    夏彤感受到杀气,立马老实了:“我错了,我去准备开会的资料。”

    “乖,去吧去吧。”她甩了甩手。

    一上午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会,又连续打了五六个协调各方面的电话。

    等好不容易能坐下安静处理会儿文件,夏彤又说董事会那边来人了,脸色都不太好看,于是祖金只得又起身去接待。

    董事会的这几个老人尖刻刁钻,完全把她当成自家仆人般苛责训斥,只因为集团某些决策和他们的利益相左。

    但祖金作为集团决策的执行者,要做的只能是为大局着想,所以她便全程骂不还口,微笑应对。

    好在,这几人发了通火后就离开了,并没有要和她共进午餐的意思。

    这种场面,祖金从当上总裁后就经历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美妙的心情。

    走出会客室,祖金打算回办公室继续忙活。

    可是走着走着,她突然出声。

    “咱们附近是不是新开了一家日料店?味道怎么样?”

    夏彤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我还没去吃过,不过听其他人说是挺不错的。”

    “那你就去给我定两个位子吧,等会我可能过去。”

    “你不是不喜欢吃日料哦哦,我懂了。”

    说完,夏彤加快脚步,欣喜地走开了。

    回到办公室,祖金从包里把那张名片翻了出来。

    站在落地窗前,她拿着手机敲敲删删,打算问严霖现在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饭。

    可是犹豫了一分钟,她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发短信这做法是不是太怂了点?

    午休就这么点时间,短信发过去之后不知要多久才能等到回复。

    而且万一严霖性子比她想象中还要被动,看到短信视而不见,那她就在这儿干等着吗?

    输入手机号码,拨出。

    ‘嘟嘟嘟’

    “你好。”

    男人深沉的声音在手机里传来,刺的祖金耳朵痒痒的。

    “你好严先生,我是祖金,昨晚搭你车的那位,还记得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男人似乎是笑了笑:“哦原来是你。”

    “嗯,我现在在东新街,想请你吃个饭,你要过来吗?”

    这里其实祖金说话多少用了点小技巧。

    她没有说感谢之类的客套话,也没有问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因为这是陌生人之间才会使用的交流方式,当对面的那个人处于被动选择时,如果听到她言语中有留下选择的空间,多半会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所以祖金就巧妙的降低了对方面对选择时本能的抗拒,这样自己既能达到目的,又能迅速拉近彼此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