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日,就想不通,随手喂了水缸里的锦鲤,踢了踢坯畴胖嘟嘟的小屁股,“去把水瓢拿来。”

    坯畴还在吃烤鸡腿,听到这话一阵愤怒,气得哼哼唧唧转身去拿水瓢。

    拈花拿过水瓢,正准备舀水浇柳树,外面有人推门进来。

    他回来了。

    拈花一看见他就莫名来气,当即放下水瓢,转身往屋里走去。

    柳澈深走进来,见她不开心,在她面前蹲下,拉过她的手,开口温柔得不像话,“怎么了?”

    拈花听到他这样问,当即委屈起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柳澈深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师父为何这么说?”

    “你到如今还叫我师父,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师父尊敬了?”拈花有些不开心,挣脱他的手。

    柳澈深听到这话忍不住一笑,伸手轻轻摸向她的肚子,“我要是将你当师父尊敬,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

    拈花听到这话一顿,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什么?”

    柳澈深见她一脸茫然,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话间宠溺,“你连自己怀了身子都不知道?”

    拈花闻言都有些恍惚,难怪她这阵子情绪如此不稳定,原来是肚子里揣了个小玩意儿。

    她一想到自己还为那档子事不开心,瞬间有些难为情,好在刚头没有说出来,否则真是没脸见人。

    柳澈深看着她许久,起身靠近她,轻轻亲向她的唇瓣,颇有些流连,“师父别勾引我了,弟子忍得难受。”

    拈花当即面上通红,伸手推了他一下,“别胡说,我才没有。”

    柳澈深被她微微推开了一些,看着她眼里带笑,却没有说话,显然一清二楚。

    拈花越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耳根都红了,“你别这样看我。”

    “师父,鸳鸳来看你了!”外头传来了声音。

    柳澈深看向外面,微微敛眉。

    荪鸳鸳很快就跑了进来,后头恒谦也跟着,“你慢点,别惊到师父。”

    荪鸳鸳可顾不了这么多,当即往她这边来,“师父,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好多好吃的,都是别处没有的。”

    柳澈深看着她黏着拈花,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到了拈花要午睡的点,便要带他们出去。

    他出门一转身,和煦的神情就淡了许多,“不要总来,衡山的事物不繁忙吗?”

    如今他们算是隐居在此,根本没有几个人知晓他们的踪影。

    魔界也只有贺大人领着心魔找到了这处,不过柳澈深不想再与魔界有过多的牵扯,不曾理会。

    贺大人也没有勉强,始终尊他为魔主,魔界也至始至终都认他为主,即便他从来不回去。

    除此之外,便只有这两个烦人鬼。

    荪鸳鸳自然不肯,“你别以为师父嫁给了你,就是你一个人的,她还是我们的师父呢,我们自然随时都可以来看他。”

    柳澈深闻言没有说话,也不曾理会。

    荪鸳鸳见他这般神情,当即开口,“你可不要打什么坏主意,我已经将两个世界改到一起,书也已经撕了,再没有人能改一笔!”

    柳澈深听到这话,抬眼看着荪鸳鸳,难得气着。

    恒谦只能开口缓和一下气氛,看向柳澈深,“她也就这几日有空,往后付师叔要把事务都交给我们,专心修仙,我们大概十天半个月才能来一次。”

    柳澈深听到这话面色缓和许多,虽然十天半个月对于他来说也多了,他希望的是一年半载来一次,最好永远不要再来。

    荪鸳鸳当即看向恒谦,似乎输了一般,“你干嘛要说出来!”

    “你少打扰些师父,她如今怀了身孕,你总叽叽喳喳吵到怎么办?”

    荪鸳鸳气得脸色不好看,“关你什么事,你不就是嫉妒师父更宠我吗?”

    恒谦不服气,“师父哪里最宠你?”

    拈花透过窗户看着他们三人站在外面,有些心有余悸。

    还好她装睡了,否则他们肯定又会到她面前争辩,谁才是她最爱的徒弟……

    她还不能偏袒任何一个,一偏袒就是翻旧账的时候,绝对不会消停。

    拈花不敢出声,装睡还真的就睡着了。

    到了夜里,灵兽山越发热闹,吃过晚上饭的人,纷纷出来散步闲聊,很是悠闲。

    柳澈深牵着她散步。

    拈花本以为只是平常的散步,等见到面前漫天的萤火虫,才想起自己前日和他说过,想看萤火虫,可惜这处没有。

    也不知他去哪里寻来的?

    柳澈深领她坐下,伸手抓了一只萤火虫,到她面前,“师父,你的萤火虫。”

    拈花看着萤火虫,在他手里慢慢飞起,似乎惊动了其他,纷纷飞起,像满天的星星。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柳澈深,心有些化了,“我突然很想摸摸你的龙角。”

    柳澈深闻言微顿,声音都有了几分低哑,“龙角不能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