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忽然被cue到,赶忙开口:“没事,很快就到了。”

    都到市里了,把文钦少爷送回家再开回秦园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卓文钦被小张拆台,脸上险些挂不住。

    秦祎没拒绝:“好啊。”

    往常都是卓文钦在秦园,他去卓家的次数比较少,充其量就是逢年过节带点东西过来走动一下而已。不过倒是跟卓文钦的父母混了个脸熟。现在他人都到卓文钦家门口了,也该进去打声招呼吧。

    秦祎下了车,刚要帮卓文钦把后备箱的旅行袋拿出来,就被他按了个正着。

    卓文钦碰到了秦祎的手,手指不自在地收了一下:“我自己来就行。”

    秦祎没跟卓文钦抢,只帮着把带回来的海鲜拎了出来。

    卓文钦打开门,就见玄关处放着一双tod's的皮鞋,看起来不大像他爸的款式。

    秦祎就跟在卓文钦身后:“叔叔在家?”

    “不是,我爸妈不在……”卓文钦边说边往里走,话音未落,就见到了正从楼梯上下来的那个人。

    秦祎抬起眼,正看到一个身着白衬衫、眉眼清俊的男人正站在台阶上。因为夏天有些热,这人将衬衫的袖扣解开,袖子往上折了折,露出两截干净的手臂和腕上佩戴着的手表,骨节分明的手上正握着一个3.5英寸的数码收纳包。

    或许是因为身姿挺拔的缘故,这人把白衬衫穿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回来啦?”台阶上的人开口,嗓音清润:“这是秦祎吧?”

    秦祎看着那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黑色的眼眸中带着笑,薄唇带着浅浅的弧度。

    别说,还挺好看的。

    秦祎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上辈子他初看《流星花园》那会儿,特别喜欢的花泽类。

    台阶上的人差不多就是那个类型的吧。

    不过,在听到对方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秦祎还是怔了一下。

    他之前没在卓文钦家见过这个人,印象里卓文钦又是独生子,也没个哥哥什么的……

    因为拿不准对方的身份,秦祎只能看向身前的卓文钦。

    卓文钦没想到谢池锡会突然出现在家里——谢池锡去年就搬出去了,只在今年过年的时候来住过两天。

    “怎么了?”谢池锡笑了笑,打趣道:“不欢迎啊?”

    “不是。”卓文钦摇头,把手里的旅行袋放下:“我就是没想到你会在家。”

    话一说完,他就开始为秦祎介绍:“这是我朋友谢池锡。”然后又看向谢池锡道:“我同学秦祎。”

    秦祎忽然想起了之前卓文钦提过“因为朋友家出了点事所以他中考缺考一科”的事:“你好。”

    “你好。”谢池锡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问卓文钦:“不是说要住两天吗?”

    “住不惯就回来了。”卓文钦说:“你怎么……?”

    谢池锡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黑色收纳包:“来拿点东西。”

    卓文钦点了点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跟谢池锡说点什么,只干站着没动。

    秦祎拎着桶,越俎代庖道:“吃海鲜吗?刚从海边带回来的。”

    “不了。”谢池锡婉拒道:“我就是来拿点东西,现在要走了。”

    ……

    谢池锡走后,秦祎把海鲜放进冰箱里。转过身就看到卓文钦的旅行袋敞开着,昨天换下来的衣物不见了。

    他转身往阳台走,就见卓文钦把衣服一股脑地全丢进了洗衣机,动作有些粗暴,看起来心情很差。

    按理说不高兴也就是在岛上,怎么这会儿都到家了还不高兴呢?

    秦祎站在一旁看着没吭声。

    等洗衣机开始工作,卓文钦才发现秦祎站在旁边:“你想吓死我?”

    秦祎没在意卓文钦的冷言冷语:“生气呢?”

    卓文钦刚想否认,但最后还是扯了个谎:“昨晚没睡好。”

    秦祎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这个理由:“刚才那个人……”

    卓文钦蓦地抬起头。

    秦祎忽地笑了:“你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

    卓文钦垂下眼摇了摇头,他就是想起刚才秦祎看谢池锡的那个眼神,心里有那么点儿不舒服。

    就……怎么说呢?不光是眼神,还有一些细微的小动作——原本秦祎跟在他身后,但在看到谢池锡的时候好像有种下意识挺直腰背的感觉;还有后来,跟谢池锡说话的时候,那个语气和语调……似乎都太温柔了点。

    卓文钦也搞不清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就是觉得烦。

    他忍着心里那阵突如其来的恼意问:“怎么了?”

    “没什么。”秦祎本来是想问,这个人是不是就是让他中考缺考的那朋友,结果被卓文钦打了个岔后又觉得没必要问了。反正中考都过去两年了,问那些也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