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和老公撒娇的小女人,又娇又嗲。”说完,他自己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齐冉冉瞬间像被一道响雷劈中,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一会才回过味来,心想她又被这老流氓给调戏了!

    轻笑一声,她几步走过去,站在贺钊身前,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再往下滑过他的喉结,吐气如兰地说:“那爸爸你的意思呢?去还是不去啊?”

    不是说她又娇又嗲吗?那她就让他见识见识,真正的娇和嗲是什么样子的,凭她影后的实力,演个狐媚子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没想到她突然换了副面孔,贺钊的喉结在她手指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吞了口口水。

    就在齐冉冉以为他被吓傻时,他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手臂有力地一收,拉近两人的距离,然后在低下头,沉着声音在她耳边说:“宝贝,你真骚……”

    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脖颈上,瞬间炸起她无数的鸡皮疙瘩。

    齐冉冉两眼一瞪,牙一咬,用尽全身力气,抬脚狠狠地踩上他脚背,冷笑:“骚你妈!”

    贺钊脚上吃痛,忙推开她去抱自己的脚,拉长脸说:“是你先妖里妖气地勾引人,还不让我说你骚,你这女人怎么那么难侍候?!”

    齐冉冉指着他的鼻子道:“我跟你商量正经事,谁让你东拉西扯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贺钊揉着脚,说:“怎么就乱七八糟了?你倒是说说,我那句话乱七八糟?!”

    齐冉冉恼羞成怒,说:“你说什么老婆,什么小女人,谁要和你说这个?”

    贺钊冷笑,“怎么,你不是女人?不是我老婆?要不要我去把结婚证找出来给你看?”

    齐冉冉:……

    这人简直强词夺理。

    就在两人撸起袖子准备大吵一架时,门铃响了,是一段很清澈的钢琴声,小包子终于从奥特曼打怪兽的场景里抬起头,看向阳台剑拔弩张的爸妈,说:“妈妈,电话响了。”

    齐冉冉收起一身无形的刺,转身回屋,经过小包子身边时,顺手揉了揉他柔滑的头发,说:“不是电话,是门铃。”

    走去开门,防盗门外站着黎霞,身后还跟着个摄影师。

    黎霞透过门缝,笑着对齐冉冉说:“老板娘,我联系了摄影师,带他过来拍一段视频,好寄给节目组。”

    齐冉冉:……

    这黎霞办事效率是不是太高了?他们这么还没商量出结果,她已经带人来录视频了。

    不过既然来了,也不好将人赶回去,只能开门让他们进屋。

    黎霞手上拎着几袋水果,进屋后又跟贺钊打了声招呼,才将水果拿到茶几上,哄小包子吃。

    录节目几天,小柏伦白天几乎都是黎霞在带,两人已经迅速建立起友谊,看到她,小家伙也很高兴,响亮地叫声了:“霞姨!”

    黎霞从袋子里拿出两个橘子,让小包子自己剥着吃,然后才看向齐冉冉,问:“怎么样?录条视频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齐冉冉想起刚刚跟贺钊差点在阳台打起来,不爽地撇嘴道:“你别问我,去问他。”

    黎霞又眼巴巴看向从阳台走进来的贺钊,问:“老板,录吗?”

    贺钊勾嘴一笑,说:“录啊,当然要录,她刚刚在阳台跟我撒了半天的娇,我这会骨头还是酥的,所以她说了算!”

    齐冉冉:……

    黎霞:……

    摄影师:……

    第13章 9、、亲子真人秀(一)(剪刀石头布)

    贺钊骚气冲天的话把在场的人雷得外焦里嫩,不知道怎么接话,有外人在场,齐冉冉也不好翻脸,只能拿眼刀嗖嗖嗖地将他大卸八块。

    最后是黎霞搓搓手掌打破僵局,“那什么,我们开始录吧。”

    众人看看有点寒酸的两室一厅,脸上浮出一层微妙的尴尬,齐冉冉叉着腰环顾四周,问黎霞:“录的视频是面试用的,还是放节目里的?”

    黎霞说:“是面试的。”

    齐冉冉不甚在意地说:“那就没关系,拍吧,我们家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穿越前,她也是金银窝里躺过的,享受过了,也就不觉得多稀罕,有钱自然是很好,没有也无需自卑,坦然面对就好。

    “那要录什么?总得找点事做。”黎霞问。

    摄影师提议道:“做个小访谈怎么样?”

    贺钊摇摇头,思考一会,说:“那样太形式了,没意思,拍点简单的,日常的、有生活气息的。”

    怎么才算有生活气息?一家三口的互动?

    因为是临时接到节目的邀约,也没有具体的计划,几人同时沉默思索起来。

    齐冉冉走到小柏伦身边坐下,小家伙正努力地剥着橘子,不小心用力过猛,捏得两只小胖手都是橘子汁,见妈妈过来,他很大方递一半给妈妈,齐冉冉看着被揉得稀烂的橘子,开心地道谢,“谢谢宝贝。”

    贺钊就站在沙发扶手旁,见母子两亲昵互动,顿觉吃味,一屁股坐到扶手上,对小包子说:“爸爸也想吃。”

    小包子看了看手里的几块橘子,犹豫几秒后,还是决定递给爸爸,眼看橘子汁从手缝里流下来,他连忙伸出小舌头一舔,立时被酸得皱起脸来。

    齐冉冉看小家伙那模样,立时感同身受,只觉得口腔里哗啦啦地分泌着口水,她将小孩的手推回去,说:“你自己吃吧,妈妈的和爸爸分。”

    说着,就掰下两块递给贺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