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齐冉冉天马行空地拿谢清跟记忆里的顾文琛做比较时,忽然听到那头传来贺钊的声音,“小伦伦,过来爸爸这。”

    齐冉冉抬头看去,就见贺钊抬手朝她们挥了挥,这时,站在水里的谢清也刚好侧过脸来,看到她后,就勾起嘴角淡淡地朝她微笑,算是打招呼,很快又转回头去了。

    小包子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当即也很兴奋,就迈着小短腿朝贺钊跑去了,齐冉冉怕他被人撞到,也忙跟上去。

    贺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红色的小塑料桶,里面装着一点水,还有几条小小鱼,鱼是活的,正在那浅浅的水里挣扎游动着。

    贺钊笑眯眯地将小桶递给伦伦,说:“这个给你,拿去玩。”

    小包子开心地蹦起来,接过小桶时还很有礼貌地道谢,“谢谢爸爸!”

    贺钊揉了揉他的头发,转头对齐冉冉说:“看好他,别掉水里了。”说完就转身忙碌去了。

    齐冉冉这才将小包子拉开人群,本来想先带他回村里去,但小家伙不愿意走,说要等爸爸,她没办法,只能跟着等。

    “妈妈,爸爸怎么不下水呀。”小家伙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他应该是在指挥吧,看把他厉害的,呵呵。”

    小包子似懂非懂,点头,“哦。”

    还好人多力量大,没等多久,一整张渔网就全被扯上来了,众人收拾收拾,把抓到的鱼分装几个桶,就拎着回去了,剩下的自然有人收尾。

    夕阳渐渐西斜,阳光照着四野,到处都是融融的橘红色。

    齐冉冉拎着菜篮,又提着半桶鱼,慢悠悠地走在前面,她的身后,贺钊抱着包子,包子抱着小捅,两人正嘀嘀咕咕地小声说话。

    小包子一边将小胖手伸进小桶里搅和,一边凑到爸爸耳边,小声说:“爸爸,妈妈说你很厉害。”

    贺钊挑眉,看一眼齐冉冉的背影,勾起嘴角,神情里多了一丝得意,“是吗?什么时候说的?”

    小包子说:“刚刚啊,你是在指挥他们抓鱼吗?”

    贺钊道:“是啊。”

    小包子点头:“那你就很厉害啊!”

    贺钊想笑,又觉得有点傻,于是忍住了,干咳一声,说:“还行吧。”

    齐冉冉就听他们嘀嘀咕咕,又听不清是在说什么,就忍不住回头催促道:“你们走快点!”

    “知道了。”贺钊懒懒散散地应了声,脚下的步伐加快一些,追上去后与她并肩走着。

    过了一会。

    贺钊突然鬼叫道:“卧槽槽槽槽!!小包子,你把鱼弄我衣服里面去了!!”

    齐冉冉:……

    小包子:嘿嘿

    第19章 亲子真人秀(七)(直播)

    夕阳的余晖红似火, 远处的青山渐渐变成靛蓝色。

    其他几组嘉宾的房子都在村里,进村后就四散开了,只有齐冉冉他们还要继续吭哧吭哧地往山坡上走, 虽得到最豪华的待遇, 却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身后跟着摄影师和摄影助理, 偶尔会越过他们拍一家三口的正面,一天的相处,双方渐渐熟络起来, 小助理应该是有剧本, 见他们没怎么说话,偶尔就会提醒一声, 或者起个话题。

    齐冉冉到这会有点懒得开口,基本上都是贺钊在说, 这个男人,大多时候都是吊儿郎当,不着五六,时不时就能把她惹炸毛,可但凡遇到事, 他基本没有退宿过, 总会站出来挡在面前, 然后迅速找到解决办法。

    也许是真有本事的人, 才能这般胸有成竹,底气十足吧。

    小包子刚才玩小鱼的时候,不小心把鱼儿玩到爸爸的衣服里了,那小鱼从爸爸的领口钻进去, 一路翻腾着往下,后来爸爸扯了扯运动裤的裤腰, 那鱼又贴着他的大腿往下,一直到底,最后从裤脚处掉了出来。

    没想到一条鱼的本事这么大,能闯这么大的祸,小包子很是心虚地看一眼爸爸,就觉得爸爸此时的脸就像外婆家门上贴的那对门神一样,像要吃小孩。

    最后,可爱的小塑料桶就被爸爸没收了,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趴在爸爸肩膀上,将脸扭开,见摄影叔叔们在后面冲他笑,小包子忍不住朝他们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结果却惹来他们更大的笑声。

    哼!

    好不容易走到山坡上,旁边的邻居已经在准备晚餐,各家的厨房都传出来热闹的炒菜声已经香喷喷的食物香气。

    小包子肚子饿了,不由得深吸口气。

    “小伦伦回来了呀,来,快来婶婶这里。”有一家的妇人从厨房出来,远远地朝小包子招手。

    小包子看一眼爸爸,爸爸笑着将他放下来,他便跑过去了,“婶婶,什么事呀。”

    那婶婶拿了个大约有小包子脸蛋那么大的不锈钢碗,装了满满一碗炒鸡肉塞给他,说:“给伦伦今晚加餐。”

    小包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扭头看爸爸妈妈,见爸爸点头,他才高兴地说:“谢谢婶婶!”然后抱着那碗香喷喷的炒鸡肉,迈着小短腿回到爸妈身边,远远还朝婶婶挥挥手。

    回到家,贺钊便很自觉去淘米做饭,然后开始处理水桶里的活鱼,杀鱼这种事他虽然没做过,但既然会用刀,杀个鱼应该不在话下。

    齐冉冉那头带小包子去洗澡,摄影师就没跟过去,而是在贺钊旁边录他处理鱼。

    “贺老师,在家时,是你做饭的次数多,还是沈老师做饭的次数多?”

    摄影助理又找着问题问他。

    贺钊笑,说:“基本都是我做的。”

    摄影助理来了精神,问:“为什么呀,沈老师不会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