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天城看着笑的开心的寒书,也是心情一好,问身边的人道:“这花圃是你的?”

    “嗯,开着给他玩的。”渭轻尘实话实说,看一眼蔺天城道:“蔺总怎么到这来了?”

    “我开车远远的看见这里花团锦簇,寒书看着喜欢,我就带着他过来看看。”蔺天城说完又喝了一口杯里的茶,道:“我瞧着后面的山头也空着,怎么没一起开发了?”

    这样的规模就已经惹眼,如若扩大,前景很是可观。

    “买这里的时候我就差点跑断两条腿,后面的山头可不敢想。”

    蔺天城闻言眉宇一动,没说什么,等寒书聊的差不多了,这才领着人离开。

    他自好几年之前就将事业发展到了国外,跨国总裁不是谁都能接触的上的,重生后的渭轻尘已经赚够了安稳度日的钱,所以没有丝毫攀关系的想法,礼貌的将人送走后,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两天后,舍新会收到一张请帖。

    蔺天城和寒书结婚,邀了渭轻尘和舍新来观礼,随着请帖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张鲜花订单。

    舍新不知道能参加蔺天城的婚礼对于在商场上征战的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只开心的拿着那张订单,高兴的拉着渭轻尘道:“我要赚钱了!”

    渭轻尘笑笑,安排人帮他准备。

    上一世蔺天城的婚礼很盛大,渭轻尘只在报纸上看过,那时候他只是个无名小卒,连蔺天城的面都没见过,如今重生,机缘巧合下竟然能参加他的婚礼,真是……

    冥冥中自有天定。

    渭轻尘给舍新的花圃起了名字,并请了设计师制作了logo。

    椭圆的银质底牌,一面刻着品牌名forever,另一面刻着玫瑰和常青藤,寓意为永恒不灭的爱。

    舍新摩挲着手里小巧又充满质感的铭牌,虽不知道渭轻尘弄这些干什么,但出席蔺天城婚礼的时候,还是乖乖听他的话,带了一摞印着自己姓名的名片。

    婚礼远比在前世报纸上所见的要盛大。

    来的人都是星光政要,商界名流,渭轻尘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拉着舍新站在角落,给他取些填肚子的好吃的。

    会场花团锦簇,除了订单上的花,舍新在渭轻尘的建议下还做了些小配饰,男士西装上的袖扣,女士腕上的手环,以及孩子头上的花环,设计各异,都由带着铭牌的鲜花制成。

    宾客们除了谈论婚礼的主角,讨论最多的就是这些夺人眼球设计各异的花。

    舍新这一单造价太大,根本就没赚着钱,但听着大家都喜欢自己的花,忍不住开心的和渭轻尘道:“你听到没有?

    他们都在说我的花好看。”

    他眼神亮闪闪的,因为别人的夸奖,开心的像个孩子。

    渭轻尘摸摸他的头,正要说话,就感觉裤腿被人一拽。

    头顶花环的小女孩坐在地上,眨巴着一双大眼道:“哥哥你长的执真好看,可不可以让萌萌亲一下?”

    渭轻尘四下一看,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抱起来刚要教她女孩子不能随便亲别人,脸上就被吧唧亲了一口,奶香奶香的。

    小女孩目的达到,咯咯笑了一声,又伸手向舍新道:“这个哥哥,我也要。”

    “他不行!”渭轻尘拍拍她的小屁股,一边替舍新拒绝,一边找她的大人,不防小孩子呜咽一声,突然就是哇的一声大哭。

    因着小孩的哭声,两人就这么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舍新看着大家扫视过来的目光,忙凑近自己的脸道:“别哭,给你亲。”

    渭轻尘:“……”

    第45章 你变了

    渭轻尘的营销策略很成功。

    所有人都对forever这个鲜花品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蔺天城的引荐下,舍新第一次走入公众视野。

    名片被很快发完,在场的人都是潜在的顾客,舍新还没有走出会场,就又收到了两笔订单,都是豪门婚礼。

    回家的路上,一向少言的舍新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担心自己满足不了顾客的需求,一会又担心渭轻尘定的价格太高,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对开车的人道:“原来婚礼是这个样子啊,可真好啊!”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盛大的婚礼,心里不免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奇怪结婚原来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啊?

    渭轻尘听出舍新羡慕的语气,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瞟一眼他脸上羡慕的笑容,“怎么了?羡慕了?”

    “有点。”舍新实话实说,不过也没放在心上,提了一句就又转到了订单上,却不知渭轻尘已经将这件事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forever一夜爆红,买花的人络绎不绝。

    渭轻尘将那些单子一个一个的推后,谁来都说没货。

    舍新一开始还不理解他这样的做法,后来发现客源渐渐稳定后,便懂得了他的意思。

    渭轻尘用商场上最常用的方法替舍新筛选出了客源,将forever定位成了一个高端品牌。

    它渐渐成为有钱人的身份象征,浪漫的人都以能买到forever的一束花而引以为傲。

    舍新还是会在每周末给邻居们送上一捧鲜花,只是不再接受小批量的预订,也不再亲手包扎,除了特殊的顾客群体外,舍新拿出大量的时间来学习充实自己,在人前低着头的次数日渐减少。

    改变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渭轻尘自把花圃的生意带入正轨后便不在插手,只在舍新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给个意见,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舍新已经变化太多。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在床上的时候还是会红着脸让他关灯,他好像没变,但好像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