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让房间看起来恢复了原样,她满意地拍拍手,再继续去自己?房里收拾行李。

    可是时间过去很久了,也不见女儿回来,施佩琳这才起了担心?,但又不敢给?女儿打电话,想到吃饭时加了谢旭谦的微信,便给?他发去一条:【旭谦,一诺在你家吗?】

    谢旭谦正在餐厅餐桌前对着平板忙工作,看到消息,眉心?蹙了下,抓了手机就出门?,敲开?对面的门?。

    施佩琳一开?门?,他就问:“一诺出去了?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一回来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施佩琳见他问了这个话,心?里更担心?女儿了。

    “钱多多呢。”

    “她带出去了。”

    谢旭谦心?一沉,看了看时间,一边往电梯走去,一边给?施一诺拨手机。

    这么巧,耳边有清脆的铃声从安全门?里传出来,正是施一诺手机的铃声。

    谢旭谦快步走过去,推开?门?,感应灯同时亮起,一个女人卷曲靠着灰白墙壁坐在台阶上的背影冲进?了视线,那背影孤独,悲凉,伴着浓重?的酒气,还?有种颓废和消极。

    让看见的人心?头一揪,想倾其?所有也要护她周全,给?她幸福。“一诺。”谢旭谦几步到她跟前,弯下腰想抱她。

    “一诺。”施佩琳也跟了过来。

    施一诺耷拉着脑袋,一头长卷发披散在脸上,脸面酡红,眼睛迷蒙,一副不太省人事的模样。

    “汪。”倒是钱多多精气儿足,从施一诺怀里钻出来吼叫了声。

    谢旭谦腿一抖,不自觉地往后一退,差点跌倒。

    “妈,你先?把钱多多抱回去。”他转过身,背对钱多多,揉了揉太阳穴。

    “你,你怕狗?”施佩琳诧异地看他。

    “是,快点。”

    “哦。”施佩琳赶紧上前,想抱起钱多多。

    可施一诺迷迷糊糊,直觉中有人抢她的狗,抬手就出拳,力道不大?,却也把施佩琳打得跌坐在台阶上。

    施佩琳又要哭了,也不去抱狗了,转而抱了女儿:“一诺啊,你有什?么跟妈妈说好?吗,不要这样啊。”

    谢旭谦看着,心?下更急:“妈,一诺交给?我,你先?把钱多多带走。”

    “哦,哦。”施佩琳这才又去抱了钱多多。

    等她走开?,谢旭谦一把抄起地上的人,施一诺不明状况,抓住人就掐了他一把,正好?掐在了他的脖颈上,顿时几道红印子现?了出来。

    谢旭谦眉上一皱,低声道:“一诺,是我。”

    施一诺却更来劲了,嘟哝了句:“打得就是你。”

    说着,双手劈哩啪啦抡了巴掌就打过去,迷糊中又感觉自己?被人抱离了地,立即调动全身抗争,胡乱地扭动挣扎,双脚也乱蹬乱踹。

    谢旭谦双手抱着她往回走,也没办法阻止,只能由着她打。几次被打得差点脱手,也只能死死抱紧,绷了脸由着她打。

    施佩琳看女婿那张俊脸被女儿打得够惨,也不忍直视了,什?么话也不好?意思说,赶紧抱着钱多多赶在他前面,开?门?,进?屋。

    谢旭谦跟到她家门?口,一见钱多多凶巴巴地看着自己?,一个转身,把人抱回自己?家去了。

    施佩琳也没说什?么,主动跟过来,帮他关上了门?,回家去了。

    这边,谢旭谦把人抱到床上,施一诺后背一有了依靠,手上纠了全身的力量,揪住对方打得更凶狠了,嘴里还?骂个不休:“打不死你,打不死你。”

    “一诺。”谢旭谦喊着她的名字,抓了她的手腕,摁在枕头上。

    施一诺刚刚一路又打又闹得够呛,鼻息有点重?,一双凤眼要睁不睁,在灯下透出一丝莹亮,又凶恶,又勾人。

    “一诺,听话。一诺,最乖。”谢旭谦柔声温语,学女人哄狗那样哄着她,安抚她。

    还?好?,挺管用。

    施一诺渐渐卸了力道,放弃了顽抗,眼睛阖上,睡去了。

    谢旭谦倒在她床边,松了一口气。

    他轻手轻脚给?女人脱了鞋子袜子,然?后是外衣外裤。

    施一诺一有抗争的反应,他就停下哄她,放缓动作,反反复复好?多次,才终于给?她脱到只剩了贴身衣物。

    谢旭谦心?里说不上来有多少爱与怜悯,还?有兴奋和虔诚在支配着他做这样的事。

    他揉了揉女人的脑袋,把她轻轻抱起一点,把枕头重?新调整了下,让她睡得更舒服些,才盖好?被子出了房门?。

    进?卫生?间照了下镜子,他才知道自己?这张脸被女人打成了什?么样。青红皂白里,指甲划得红痕和掐破的地方比比皆是,有些破口还?挂了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