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洲在旁边,沉下了?脸,责问侄子:“你心怎么这么大??一点也不担心自己?”

    这是把话?引到谋杀案上面去了?。

    谢旭谦淡然一笑:“凶手也要过年,是不是?”

    “你已经?锁定?人了??”周长洲眉一皱,“你有怀疑对象就跟刘队说,让他们把人盯了?,早做准备。”谢旭谦摇摇头:“刘队他们的好意?我知道,但是怀疑对象我暂时是真?的交不出来。”

    生意?场上,不过都是利益往来,要动到策划谋杀,取人性?命,那不可能只是因为钱的事。

    这些天,他有冷静想过此事,想来想去,就会想到姚承志。

    但是,仅凭对方?对自己的一点敌意?,就断定?对方?是凶手,也太草率武断了?点。

    他需要时间?,再观察此人。

    “那你加强保全吧,这事不是儿戏。”周长洲语重心长,“想当初,你爸爸走得就很蹊跷。说是去西藏,去祈福,一个意?外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也不知道真?相。”

    “明白。”谢旭谦点头,“我这刚结婚,我也不想自己英年早逝。”

    “呸,胡说。”

    “大?过年的,别说不吉利的。”

    一句玩笑,立即招来另外两个男人的斥责,谢旭谦笑了?:“好,不说。”

    “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周长洲又把话?引到视频的事情上去,“这个施一诺问题真?的很大?,你跟她的婚姻再这么继续下去,你后?面怎么收场?”

    他惯常领导作派,几句话?就抓住了?问题的根本,直逼人心。

    周乐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只觉得这事如果摊自己身上,他又得离婚。

    说到底,宋氏与鼎言的对立不是一朝一夕,还牵涉到众多?公司业务和商业人脉,就是各自公司的员工也常常有为各自身处的集团与对方?对立,发生矛盾冲突的时候。

    这种大?环境之下,作为集团的首脑怎可能为了?一己私欲与集团背道而驰?

    可谢旭谦只是风清朗月地?一笑:“我既娶了?她,就不会和她离婚,而且今天这事,我不认为是坏事。”

    周长洲和周乐霖闻言,不约而同向他看过来。

    “今天这事,难收场的不是我,是宋秉砚和戚绍斌。而一诺的身份被他们雪藏了?这么多?年,我倒是很愿意?为她正个名。”谢旭谦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也好教她快乐一点,再不要一个人躲起来难过。

    “正名?你别低估了?一个妇人之妒。”周长洲道,“戚绍斌连街头打人这种事都做了?,怕是以后?还会有更下三滥的招数。何况她身后?有戚家,军政商跨三界,宋秉砚都忌惮她几分,你拿什么跟她博?”

    周乐霖也道:“就算你为她正了?名,那又怎样?鼎言和宋氏难不成真?的要做亲家?”

    “天下局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果宋秉砚愿意?公开承认这个女儿,我倒是不介意?跟他缔结秦晋之好。”谢旭谦说得慷慨,心里已经?有了?主张。

    “你可真?大?度。”周长洲深叹了?一句。

    侄子年纪轻轻的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为个女人,你犯得着吗?”

    “可不是。”周乐霖也附和父亲,对表弟道,“鼎言有今天,来之容易吗?你为了?她,想拿身家性?命博。那她呢?领你情了?吗?还打你?”

    谢旭谦却笑:“一诺表面冷漠,其?实内心很善良,她没你们想得那么坏。再说了?,鼎言当年那样一个烂摊子,我都翻了?盘,区区一个女人,我还搞不定??”

    他脸上的笑容浅淡,内心却被一种东西充盈着。那东西透过书房的玻璃窗,看到在院子里荡秋千的妻子时,他确定?了?,那东西叫做——爱。

    “操。”周乐霖握着手机,突然叫了?一声,“热搜上所有今天的视频全没了?。”

    第81章 追她爱她缠她

    谢旭谦走过去,看着他翻手机,果真一条都没有了。

    “看来是?宋秉砚的意思了。”周长洲冷笑了声,“你还想为人?正?名,想秦晋之好,到头来全?是?你一厢情愿。”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谢旭谦唇角一勾。

    *

    晚风温柔吹过,月牙儿如美人?的细眉弯在树梢,清辉下,是?欢笑,是?喜乐。

    年夜饭开席了。

    大家围坐一桌,酒香扑鼻,佳肴美味。

    周长洲以长辈之首第一个给大家祝酒,紧接着的是?谢旭谦,周乐霖随后?。

    一桌人?有说有笑,表面气氛融洽也和谐。

    吴雪岚端了酒杯,举向对面的施佩琳:“亲家母,我敬敬你,你远道而?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