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旭谦勾了勾唇角:“你说你自?己就行,别把我带进去。我才20岁。”说着,头一扬,恬不知耻的。

    施一诺这下?笑了,去捏他的脸:“20岁?小弟弟好嫩啊,给姐姐摸一下?。”语气娇软。

    谢旭谦听着心头一震,凑近她,哑声:“好啊,回家给你摸。”

    这个“摸”绝不是她想的“摸”,施一诺脸又薄红了,替他羞耻。

    *

    回到?酒店,几人一起吃了晚饭,再回到?房间,施一诺简单洗了个澡钻进被窝,就再不想动了。

    “老婆把头发吹一下?。”谢旭谦拿了吹风机走到?床边。

    施一诺玩着手机,懒洋洋地?:“不要吹,会?自?己干的。”

    “不是说,这个时?候不能受寒的吗?”

    “你又懂了。”

    一个“又”字很妙,让两人都迅速想起早上的对话?。

    施一诺心虚了,赶紧加一句补刀:“连‘大姨妈’都不知道是什么。”

    谢旭谦笑,坐到?床边,像昨天那样抱过她,把她躺在自?己大腿上,给她吹头发。

    暖风吹起来?,丝丝暖意从头顶灌进身体,施一诺丢开手机,由着他动作?,心里对这场婚姻忽然有了点新的感触,只是……还是不要想了吧。

    她闭上眼,渐渐睡了过去。

    这样都能睡着?

    也真是没谁了。

    谢旭谦哂笑,给她吹好头发后?,将她轻轻抱回枕头上,而他自?己则去忙工作?。只是一想她一个人睡,一会?肯定又会?睡成虾米。

    他叹息了声,拿了笔记本,爬进被窝,把工作?移到?床上去做了。

    第?二天,计划是要去看冰雕的,可是谢旭谦担心那地?方太寒凉,对施一诺不好,不打算去了。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没那么娇贵。”施一诺抗议,“好不容易来?一次,温泉不能泡了,滑雪不能滑了,连个冰雕也不给我看,老公公,你怎么这么刻薄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穿着浴袍双手叉腰地?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谢旭谦抬头仰望她,那浴袍里面两条腿光.溜.溜的,笔直匀婷,在开合之间若隐若现。

    看得他眉心一动,眸里带了笑,张手就去捉。

    施一诺怕痒,急忙屈腿躲他,可小腿弯里被他挠到?,口里逸出一声笑,像皮球被拔了气阀,刚刚盛气凌人的模样顿时?萎了。

    男人扑着抱住她,欺身而上,唇在她唇边流连,轻轻擦着她却不吻她:“老婆婆,我刻薄呢,我就刻薄。你想去?改口,改了口我就带你去。”

    “我自?己不会?去?”施一诺顽抗,不从。

    “不能。”谢旭谦将四肢一一对应上她,依着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施一诺耳根瞬间滚烫,使劲推他:“滚滚滚,没有你这么野的人。”

    男人却听着那个“野”字,心里涌动,再克制不住自?己,捉了女人的唇吻进去。

    一场唇舌之战,最后?的结果?还是男人妥协了,陪老婆大人一起去看冰雕。

    但谢旭谦也提出了一个条件,老婆大人身上必须多加一件毛衣。

    施一诺嘴上答应了,不过她行李箱里并没有多余的毛衣,哈,哈,哈。

    谁知,餐厅吃了早饭出来?,谢旭谦往酒店购物区去转了圈,再出来?时?,手里便多了件女式羊毛衫。

    施一诺转身就走。

    这狗男人真不能要了。

    控制欲太强了。

    “走那么快?”后?面王雅琪小跑着跟上来?,“谢大总裁给你买了件衣服,你不看看?”

    施一诺停了脚,等她到?跟前:“如?果?周乐霖给你买衣服,还总是管着你,你受得了吗?”

    “为什么受不了?”王雅琪毫不犹豫地?,“那是他爱你才这么做,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

    山岭地?带,寒风穿崖而过,阴冷冷的。

    谢旭谦走上来?,拉过妻子的手:“没戴手套呢,要着凉了。”说着,就把施一诺的手插进了自?己口袋里。

    旁边王雅琪看着,朝她男朋友娇笑:“乐霖,我也冷。”

    “宝贝,有我在,不冷。”周乐霖迅速揽过她,将她搂进怀里,两个人四条腿一并走。

    “我要吐了。”走在前面的施一诺捂了捂脸。

    果?然没有不骚,只有更骚。

    回到?房间,施一诺在男人的强制要求下?,把他新买的羊毛衫加在了身上,外?面再穿上长款的羽绒服,本来?纤细的腰肢立刻臃肿了很多。

    就这,谢旭谦还不放心,还给她围了围巾,戴了帽子和手套,把她捂得严严实实。

    施一诺往镜子跟前一站,容貌几乎看不见,身材更是没有,就见自?己滚圆得一只水桶似的。“太丑了。”施一诺叹气,“我就这样去看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