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它一下。”南恣伸手,勾住司晴的后脖颈,俯身将唇贴在她耳廓说。

    说话的热气吹起司晴耳旁披着的长发。

    司晴温故知新的想起上一次,他也是这样轻佻的夺走了她的初吻。

    “不,不要。”司晴害怕的一把掀远南恣,转身跑出了游泳馆。

    “我去。”恶作剧得逞的南恣勾唇笑,这都什么纯情小女生,看个男人后背的刺青就吓尿了,是还没断奶吧。

    南恣的视线追着惊慌跑走的少女消失。

    *

    司晴没跑出多远,就在游泳馆连接体育中心的楼梯口遇见了游泳队的教练甄珍。

    甄珍见到她冒冒失失地跑出,问她:“你是不是珞佩的同学?”

    “对。”司晴点头,惊魂不定。

    “怎么了?”甄珍问。

    “泳馆里有,有人。”司晴想起那个背着蛇的男人就心生恐惧。

    “是啊,有一个我以前的队员。你见到他了吗?他长得很可怕?”甄珍不明白这小姑娘怎么被吓得脸色刷白。

    在甄珍的认知里,每个见到南恣的小女生,都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今日来了一个特例,不仅没被迷倒,反而是被吓倒了。

    “不,不是可怕,是……”司晴也不想解释了,见甄珍手里拿着珞佩的证书,便开口道,“甄教练,你把珞佩的证书给我吧,谢谢你。”

    “刚才你碰到的是我以前一个队员,不是坏人,放心吧。”甄珍递上证书,告诉司晴。

    “嗯,好的,我知道了。”司晴点头,“谢谢甄教练。”

    别过司晴,甄珍来到泳馆,这时的南恣已经冲了澡,换上了自己的便服。

    黑色短袖体恤外裹一件蓝白相间的拉链运动服,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收脚运动裤。

    还是那张光洁白皙,棱角分明的冷俊脸庞,让甄珍眼前一亮。

    恍如昨日,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夺冠。

    “走了。”南恣摘掉嘴角的烟,淡淡对甄珍说。

    闻到那刺鼻的烟草味,甄珍反应过来,他已经不在游泳队了。

    国家队的队员不能沾烟跟酒,还有刺青。

    “对了,刚才这儿是不是来一小姑娘?”甄珍冲走出两步远的南恣问。

    “没见过。”南恣用背影回答。

    “真是没正经,你对她做什么了?把人家都给吓哭了。”甄珍低骂。

    “我叫她回家记得喝奶。不能断。”走到场馆门口,南恣回头告诉甄珍。

    大门有些低矮,于是一米八六公分-身高的他自然的弯腰走了出去。

    在他走后,天花板上投射下的灯光无端清冷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刺青有故事,后面会讲,也会洗掉。乖巧老婆不喜欢她老公那么痞:)

    谢谢家人们给我留言,我们一起冲:)

    第5章 .第五个月亮

    甄珍眺望眼前那亩宽大的泳池。

    每一个赛道其实都是一个选手的人生。

    要是没有终点就好了。

    但其实有终点,甚至有些人的终点来得很提前。

    *

    阳光照亮整座校园。

    夏末秋初,美丽的象牙塔里又多了一批充满朝气的青春面孔。

    司晴顺利的进入了自己的第一志愿恒南大学学习。

    跟她一起升入这所学校的还有她的好友珞佩。

    因为担心包子铺的事情,司成功看起来是打定主意要将铺面转给南氏集团,司晴高三毕业的暑假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跟轻松。

    除了偶尔跟返城的珞佩一起逛逛街,司晴都是留在司家包子铺里看店。

    司成功倒是像完成了人生的大考,自己给自己安排了很多旅游行程,一直离家不归。

    这一天早上,还在上课的司晴收到了司成功的微信。

    成功老爹:[小晴,今天我朋友请我吃饭。我在外地,赶不回来,你替我去吧。]

    天天天晴:[不去。]

    司晴不做任何考虑的拒绝。

    成功老爹:[去吧,这个朋友是爸爸一个很好的朋友,爽约不好。]

    哎,司晴叹气,到底谁是长辈,谁是晚辈。

    高考结束,迎来人生第一个长假的她都没有到处游玩,整日留在铺面里帮忙,如坐针毡的担心自家祖上传的那块地皮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去。

    如今学校开学了,司成功也没说回来帮忙看店,现在还要她帮他去见朋友。

    司晴对司成功表示不满。

    可是,再不满也只能受着。谁让他是她老爸。

    司晴很小的时候失去了母亲。

    司成功一个人当爹又当娘的将她拉扯大,与其它丧偶的人不同,司成功一直没有再娶,别说娶,甚至连几个相好的红颜知己也没有,这一路到头他都把精力花在了照顾司晴身上。

    司晴的二婶常常说,司成功专一,忘不了司晴的母亲叶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