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这样的抹胸超短裙穿得瘦而不柴。

    胸跟臀简直是两样大杀器,让每个男人都为她心驰神往。

    最可怕的还是秀出这样完美身材的她,还是顶着那张清纯的甜妹脸。

    只是在眼角偶尔掠过几丝不属于少女的妩媚。

    待她坐定后,古浚哲给她递酒。

    “喝什么?香槟ok?”

    古浚哲是个abc,中文的咬字发音有点特别。

    “可以。”司晴点头。

    “怎么来这么晚?”古浚哲问。

    “住的地方水管爆了,楼下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处理。”

    “处理好了吗?要不要我等一下帮你去看看。”

    “呃……好啊。”司晴端起酒杯,绽开红唇,抿了一口酒。

    她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已经适应了新的工作,新的住所,新的生活。

    这三年她变了许多。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扭扭捏捏,总是用逃避跟躲闪当做与人相处手段的小女孩了。

    如果可以,她也让自己愿意去接受新的人跟事。

    比如古浚哲。

    这么晚了,她提起她住的地方水管爆了。

    他主动说要帮她看,应该不是想看水管,是想看她回家以后脱光了的模样。

    这很正常,他们都是成年人。

    少顷,包房里有人唱起了歌。一个祖籍广东的女同事唱了粤语歌。

    地道的粤语伴着缠绵乐声响起。

    有人抱怨:“jenny点的什么歌啊,今天这么热闹唱什么苦歌。”

    有人回应:“哎哟,人家jenny这个礼拜失恋了,让她唱一唱好了。”

    说完又四五成群的去摇骰子跟猜拳了。

    这种办公室聚会场合,总是有人高兴狂欢,有人独自买醉。

    司晴属于静静呆着类型,她端着高脚水晶酒杯,听jenny唱歌。

    [青春仿佛因我爱你开始,

    但却令我看破爱这个字。]

    包房正面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供包房里的客人坐着观看舞台上的表演。

    此刻,表演还没开始,司晴眼尖的瞄到在吧台附近,有个懵懂少女被两个混混搭讪。

    少女害怕的退后,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一味的躲闪,这场景多么熟悉。

    记得几曾何时,她第一次去酒吧,也是如此被人为难。

    然后,那个人就来了,不容分说的将人一顿狠揍,直到他手上全是对方的血。

    那时的他,就像个阴暗疯批。

    她从未告诉过他,那时候的他在她眼里就是个疯批。

    但是她却奇怪的为他动心。

    那时还单纯幼稚的她总是想不明白,为何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会如此暴戾恣睢,厌恶痛恨这世间的一切。

    等到后来她慢慢的靠近了他,才发现他不过是一颗洋葱,越剥到后面,越会让她感到刺鼻的心酸。

    现在的他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沉浸在黑暗的世界里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月应该会更完……数据不好也是亲儿子哈……好好写完……(强颜欢笑)这篇文我最喜欢的部分,它来了~我要我的恣哥哥把欠我的亲热跟热烈全部还给我~(鼓掌庆贺)

    第55章 .第五十五个月亮 ·

    因为他拿了金牌, 一雪前耻。

    这三年来,司晴也时刻关注世界泳坛的消息。

    后来的他再也没有出现在赛道上,司晴终于明白那一年他归队不过是给过去了一个愿, 划一个句号。

    他早就规划好了他之后的人生,不是在赛道上卖命, 而是在商海里掠夺。

    毕竟他家里有好多财产给他继承呢。

    就是他那样做什么会什么的人, 怎么会娶一个家里是卖包子的小姑娘呢。

    后来司照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司晴了,因为赵玫文没有坐上最后一班撤侨的飞机,不幸罹难。

    所以南家觉得亏欠司成功母女,加上司成功跟南占淳还是好友, 所以南占淳主动提出与司家结亲。

    这时候, 正好赶上南氏取得了政府旧城改造计划的投标案, 要拆他们那一片的房子, 于是一切就这样展开了。

    被按头娶司晴的南恣也许知道赵玫文的事,也许不知道赵玫文的事。

    其实都一些很小的不足挂齿的事。

    想到这里, jenny的歌也唱完了。

    那首歌叫大城小事,被jenny唱得哀怨缠绵。

    司晴觉得她是过于恋爱脑了。

    谁的青春因为爱谁开始呢。

    天黑了之后总会再亮。

    明天一睁眼, 酒醒了, 城市依旧车水马龙, 灯红酒绿。

    对他们这种办公室社畜来说,要赶的设计稿还是要继续赶, 要过的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没有过不去的坎。

    司晴喝了几口酒, 远望吧台边那个被为难的少女, 已经被酒吧里的保全解围了。

    她似乎是未成年, 专门跑来这种地方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