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微微颔首, 笑对像刺猬一样浑身竖立了利刺对她的姬蔷。

    说罢, 司晴挽起古浚哲的西装衣袖, 跟古浚哲一起进入了音乐厅。

    她甚至没有对姬蔷介绍古浚哲。

    因为她觉得姬蔷没有兴趣听。她知道只要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姬蔷就不会介意。

    “抱歉, 借你挡一下。”司晴快放开了挽住古浚哲的手。

    古浚哲含笑:“不管是挡几下,都行。”

    他们的位置在正中的席位。二人落座。

    南恣跟姬蔷的位置在他们的头顶, 一处空中楼阁。

    交响乐团的团员们在听众们悉数入戏之后, 温良有加的入了场, 坐到了各自的乐器前。

    宋曼霜着一袭银白色的缀满流苏钻石穗子的曳地礼服裙出现。

    站到指挥台上后,她拿起了指挥棒, 优雅的挥动。

    管与弦渐次发出动人的音律。

    春之暖, 夏之炎, 秋之韵, 冬之寒在音乐厅里交替上演。

    短短一个半小时的演奏里, 听众可以用耳朵聆听到四季的变化。

    古浚哲认真听着,时不时跟司晴交头接耳, 聊起浮霜之于交响乐为何是绝奏。

    为了让彼此的交谈不打扰别的听众,司晴把自己的耳朵贴古浚哲贴得近。

    她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在高处一直盯着她白若新雪的天鹅颈跟裸背看。

    她的裙子是前后都是深v的设计。

    剧场的灯光下,她坐在一众路人甲里,光是背影,就华美得引人犯罪。

    坐在二楼高台听乐的南恣收紧眼角,蹙眉望着她跟她的上司亲密的交头接耳,完全没有把他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

    那个当初软软糯糯的小姑娘真的长大了,敢挑战他的底线了。

    “宋曼霜有个儿子,从小跟她学琴,听说大提琴拉得好。只可惜没有进浮霜。”

    古浚哲不是太满意今天的大提琴手。

    “今天的cellist也不错。”司晴点评,“她是匈牙利人,可能来了中国水土不服,水准没有完全发挥。”

    在她转头跟古浚哲说话的时候,她不小心撞上了古浚哲的鼻翼。

    “噢,对不起。”司晴惊喊。

    古浚哲笑:“没关系。”

    两人的脸快要贴在一起,这样的动作从南恣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是看到了他们在亲吻。

    南恣端起面前的香槟,一口喝光。

    他已经没有心思再聆听这场演奏下去了。

    他拿起手机,给秘书魏嘉萱发了一串数字,示意魏嘉萱等一下在交响乐演奏结束后,就捐这个数字。

    然后,南恣站起了身,迈步离开观看台。

    坐在他身边的姬蔷面色瞬间沉了下去,她惊声喊他:“南恣。”

    南恣充耳不闻,他下了台阶,走到一楼坐在正中的观众席,第五排的3号座跟5号座。

    然后他挥起拳头,将那个刚才跟司晴耳鬓厮磨的男人揍成了猪头。

    “如果再敢碰我老婆一下,我让你死无全尸。”

    接着,南恣捞起坐在座位上惊慌失措的司晴。

    “喂——你干什么?现在是音乐会。疯了吧你。”

    司晴躲闪了几下,还是被南恣一把扣住了腰肢。

    他将她抱起,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眼光,将她丢向他的车里。

    今日为了低调的来做慈善,南恣开的是最差的一辆车。

    司晴被他抛向黑色大g越野车。

    司晴正欲逃开,南恣锁了安全锁。

    司晴被囚在副驾驶座上。

    “你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司晴惊喊。

    南恣按住女子躁动的身体,为她扣紧安全带,点燃引擎,直奔洪溪公寓。

    *

    到了公寓楼下,他停车,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进屋,丢到床上。

    司晴躲闪,他拽住她细瘦的脚踝。

    她的鞋在路上掉了半只,现在只有一只。

    南恣把鞋给她脱了,伏身上前,吻住她一直在抗议的口。

    热吻稍微抚慰了他嫉妒的神经,但也是稍微而已。

    南恣扣紧司晴光滑的下巴,深深的舔-弄,啃咬,吮吸她甜美的唇瓣。

    他毫无防备那个住在思念里的人经过三年的销声匿影后,再出现变成了如此一只随时随地都在诱引男人的性感尤物。

    黏稠的充满阳刚气息的唾液从他口中送到她呻-吟的口中。

    司晴感到他吻她的情-色暗示。

    粗舌一次次的在她被迫张开的口腔里刺深。

    从罗丝丝那里听说的关于他的一切暴戾恣睢终于被他淋漓尽致的展现。

    以前她还小,他怕吓着她,是收着的,温柔都是假的。

    真实的他是如此疯狂又野性。

    裙子嘶啦一声,破了。

    司晴逃无可逃。

    头昏脑涨的,她再次复习到这场热病的感觉。

    其实她也没有想过,过了二十岁,她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