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晴这么一哭喊,南恣冷硬的面色反而变得暖煦, 嘴角渐渐挂笑。

    原来还是以前那个小姑娘嘛,需要他哄他宠。

    “那你想要什么?”

    他将她抵在游泳池边,四目相对,认真的,温柔的问她。

    “我要……”司晴哽咽。

    我要你。

    我要全部的你,喜欢我的快乐的你。

    “你要什么?”南恣语速缓慢的怼脸问司晴。

    司晴咬住下唇,吞下自己的呜咽。

    “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帮你达成。”他将唇贴上她热痒的眼皮,吻干她的眼泪。

    “司晴……”南恣温声呢喃她的名字,

    “别再离开我,不要惩罚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妈妈的事,他们没有告诉过我。我也不喜欢姬蔷,当初那件事在泳队发生的时候,如果对象换做是别的队友,我一样会为她刺伤那个禽兽,我不告诉你,只是因为我怕你害怕。那时的你那么单纯,我不敢告诉你在遇到你之前,我都经历了什么,因为你是这么美好。我怕……我不配拥有你。”

    司晴听完,从莹润的眼睛里流下的眼泪流得更多,“恣哥哥……”

    “对不起,我二叔他们那年在南非对你妈妈做那样的事,我会惩罚他们,相信我,我会将一切破碎的东西都修补好,给我时间,不要不说一句话就从我的世界离开。”

    南恣轻轻地吻上司晴啜泣的唇,手在水下捏住她的腿根。

    尔后轻轻贴近她,用无可名状的温柔姿态。

    “司晴,不要找借口去逃避你的心……你折磨了我三年,求你放过我……”

    温热的池水晃荡,他沙哑的喘息在司晴耳边滚落,求一般的。

    然后,他唇手并用的爱抚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情-热像是毒性强烈的毒药,诱她上瘾。

    司晴双手瘫软的搭在游泳池边上,绽开娇唇,为他滚落黏腻的娇吟:“恣哥哥……”

    “我在……”男人专有的苏声在回应。

    他怜惜的照顾她,满足她,取悦她。

    司晴纤细的身体在水里亦沉亦浮。

    泳馆空荡的空间里回荡二人的喘息声。

    窗外沙沙下坠的夜雨缠绵的下着。

    南恣像是在水里搂住一条为他幻化成人形的美人鱼,他疯一般的对她极尽占有。

    他妄图满足自己空窗了三年的思念,却发现不过是饮鸩止渴。

    越品尝她的味道,就越想渴望的沉沦。

    忽然,水波剧烈动荡。

    南恣脑中炸开一道白光,卸下防备的他颤抖着,吮吻司晴发烫发红的耳廓,哑声求证:“你还是,只属于我的对不对?”

    尽管他一而再的确认到了,却还是不放心,要她亲口对他承认才算。

    因为长大后的她太美艳了。

    绝对不止他一个人为她动心。

    还湿着眼睛的司晴笑了,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绵软无力的告诉他:“我,只要你。”

    如果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人像他,今晚的她就不会来这里游泳。

    这些年,每一次她想他的时候,她都会怅然若失的把自己泡在水里。

    妄图如此就是跟他在一起。

    然而,此刻真的在一起以后,她才发现想念是多么的难捱,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冻雨。

    置身其中的人永远寒冷,孤单。

    直到,住在想念里的那个人真的来到她身边。

    *

    残暑退尽,秋高气爽的九月。

    国际建筑大师乔齐鸣来到成城做建筑学术讲座。

    他的独生子,如今在业内极富盛名的建筑设计师,乔沐也一起来了。

    乔沐最近完成的作品是申市的现代化城市运动场馆。

    这日,在恒南大学的建筑学院展览厅,司晴给乔齐鸣送设计稿过来。

    再遇到乔沐,司晴亲昵的跟他打招呼。

    “嘿,最近还好吗?”一脸笑意的她再次在他眼前出现,像个晴天。

    “好啊。”乔沐回答,“你呢?”

    他刚理了一个清爽的平头,穿了淡蓝色的休闲西装,搭配深蓝色的牛仔裤。

    脚上一双休闲布鞋。手腕上戴一块百达翡丽鹦鹉螺腕表。

    尽管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仔细跟他对上眼,会发现他疏朗宽阔的眉眼间还是残存了几分清澈的少年气。

    看司晴的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还是流淌着温柔的爱慕,一如年少。

    “好啊。”

    司晴穿了一件草绿色的紧身连衣裙,领边缀着蕾丝细花,外面披了一件宽松的纯白色西服外套,搭配一双米白的半跟系带皮鞋,肩上挎着一个fold tote包。

    成年后的她很懂得打扮自己,不管是美艳还是清新,她都能轻松驾驭 。

    两人站在一起相互凝视了些许片刻。

    “乔老呢?”司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