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感受。

    冉鹤鸣不得不跟在伯身后,对方步伐迈的很大,导致他得大步跨才能跟上,不然手就会被攥的很疼。

    他们来到卫生间,伯斯松这才松开人。

    被松开的那瞬间冉鹤鸣往后退了退,握住那只被对方握地很疼的手腕,虽然有些害怕,但他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不免的有些生气,于是他不满的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给你洗澡。”

    洗、洗澡?

    真的要带他洗澡?

    不是,他洗什么澡啊。

    冉鹤鸣蹙眉,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发什么疯,突然生气,还固执的带他来洗澡。

    但看着对方一脸他不洗澡就不罢休的模样,冉鹤鸣深知自己执拗不过伯斯,再说体型上的差距,就知道如果真得争执起来他是没有胜算的。

    不就洗个澡吗!

    他可以。

    “那你出去吧,我自己会洗。”

    伯斯也知道自己刚才没控制好情绪,吓到眼前的小家伙了,明明他只是想给他换件衣服而已,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呢。

    情绪波动如此大,伯斯理解不了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一件事而感到生气。

    可是对于冉鹤鸣能牵动到他的情绪,又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刚才吓到你了吗。”

    “没事。”冉鹤鸣干巴巴说出这两个字,眼神闪躲,“你可以出去吗。”

    等伯斯走后冉鹤鸣才慢吞吞脱下衣服,躺进装满水的浴缸里。

    他昂着头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扭过头看向躺在地上的衬衫,那片污渍刚刚好能被他看见。

    难不成反派是因为衬衫脏了,所以才拉他过来洗澡的吗?

    还那么生气,总觉得像是小时候不小心弄脏衣服,被麻麻拉去洗澡换衣服……

    ?

    !

    冉鹤鸣被自己想法震惊到,突然从浴缸里站起来,反派是他麻麻?!

    不对,这很不对劲。

    为什么反派会那么在意他?

    仔细琢磨他才发现那些被忘记的小细节,先是在衣柜堵他,以及总是动手动脚和亲昵的态度,还有今天因为衬衫被弄脏生气。

    这些分明就是原剧情里对待女主的剧情啊,虽然没有在衣柜扑倒那一剧情,但弄脏衣服和态度,就是面对女主才会有的啊!

    想到这冉鹤鸣猛地一愣,他记得反派一直把女主当做宠物来养,还专门在奥德利建造一座府邸用来关女主。

    啊这。

    和他正在经历的不能说毫无相关,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啊!!

    所以他是抢了女主的戏份吗?

    然后他要被关在这?

    冉鹤鸣慌忙穿上仆人给他准备好的衣服,澡都不想洗了,决定不吃晚饭就立刻回家。

    他太急切和惊慌,注意力根本不在衣服上,走神穿衣服的代价就是他指甲盖劈了。

    “嘶!”

    剧烈的疼痛从指尖传来,冉鹤鸣低下头看着那根手上的手指,那根食指指甲盖从边缘一直裂开到肉里,血丝冒了出来。

    因为在浴缸里泡太久,指甲盖变得很软,导致这可怜的指甲盖被衣扣折到了。

    正在书房里看书的伯斯突然眼神一暗,他闻见空气里甜腻的血液味道,不是让他感到恶心的铁锈味,短短一瞬却被他捕捉到了。

    就像是饥饿的人突然闻到食物的香味,只是闻到一点,就刺激着他的味觉和嗅觉,让他变得更饥饿,胃部开始痉挛,大脑也在叫嚣着再多点再多点,就不会这么饿了。

    他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于是他寻找传出香味的方向。

    传出味道的地方是小家伙洗澡的房间,伯斯眼睛眯了起来。

    原来小家伙不止闻起来那么好闻,连血液也这么好闻吗?

    伯斯起身往冉鹤鸣所在的房间走去。

    卫生间内,正在吮吸手指的冉鹤鸣,并不知道只是这一点点血就把伯斯勾过来了,当然也不知道危险正在降临。

    血被他吮吸干净后,他小心翼翼按了按受伤的指甲,企图把它按回去。

    大概是每个人都会作出这样的反应,按回去的时候在想等血液凝固就能长好,就不会太痛。

    事实上疼痛没有减轻,倒是血倒是没有继续再流了。

    冉鹤鸣收到教训,翘起那根受伤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把衣扣扣好。